第四百一十八章宴無好宴(2/2)
靖寶一個眼神掃過去,「走,邊幹活邊說。」
話,三句兩句能說完;
活,卻不是三下兩下就能幹完的。
堂堂前三甲做打雜苦力的活兒,人生境遇誰又能說得准?
下衙時間一到,錢三一腳底抹油先溜了,靖寶則到井邊打水洗漱,又在馬車裡換了件素淨的衣裳,方才去赴溫盧愈的約。
穿過兩三條街,又過一座橋,便看到一處繁華的酒樓。
引路的堂倌一聽客人姓靖,忙笑道:「公子爺,溫爺的酒局不在樓里,請隨我來!」
說罷,堂倌便往外頭走,下了幾層台階,指著泊在岸邊的一艘遊船,側身讓路道:「靖爺,溫爺就在船上,您請!」
竟然把酒局設在船上,沒看出來這個溫盧愈還是個雅致的人。
靖寶上船。
船里明燈如晝,擺著一張四方桌,桌上除了溫盧愈外,還坐著兩個打扮得妖嬈的陪酒女子。
沒有顧長平!
靖寶心裡說不出的失落,又覺得失落得太明顯,想補救一下,沒補救過來。
溫盧愈被她的表情逗笑,故意輕嗤道:「是不是我今天打扮得太好看,把探花郎比下去,所以你才露出這麼一副鬼樣?」
靖寶緩了緩,陪笑道:「沒辦法,還需要點時間來適應溫大哥的花容月貌!」
溫盧愈手沖她點了點:「用花容月貌來形容我,嗯,你很有眼光!」
靖寶笑著坐下。
溫盧愈輕描淡寫地看了船外一眼,笑道:「其實,溫大哥除了花容月貌外,還有很多優秀的地方,要不要試著了解一下!」
話音剛落,一道鋒利的視線射過來。
溫盧愈懶得沒回頭,靖寶卻嚇了一跳,扭頭--
顧長平背手站在艙門外,眉梢眼底裹著凌厲。
他在!
巨大的喜悅撲面而來,靖寶抿了下唇,故作淡定道:「先生也在啊,快來坐!」
顧長平走進艙里,在靖寶身旁坐下,扭頭沖溫盧愈道:「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別的優秀的地方?」
「眼瞎了唄!」
溫盧愈吊著眼睛看他,眼神還很不善。
怎麼著?
明明是你想見心上人,自己不約,非要以我的餞別宴做藉口,把我當冤大頭也就算了,還不讓人嘲諷幾句?
這世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兒!
溫盧愈不懷好意的遞了個眼神,妖嬈的紅衣女子立刻往顧長平那邊挪了挪椅子,身子軟軟的依偎過去。
「顧爺,開席了,巧兒先餵你一盅酒。」
顧長平一雙桃花眼輕輕掃過去,溫盧愈輕咳一聲,「三個大男人喝酒有什麼意思,總得找幾個姑娘助助酒興。」
眼看顧長平的神色要變,他又補了一句:「探花郎還不到弱冠,風月之事就算了,我就叫兩個!」
靖寶聽罷,心裡對溫盧愈好一通感激。
她哪裡知道,溫盧愈這話是對顧長平的說的。
心裡守著個天大秘密,是會瘋的,這幾天他一閉眼,就能夢到靖寶那張亦男亦女的臉,心裡還有無數個問題要問:
為什么女扮男裝?
胸前那兩坨東西你是怎麼處理的?
在國子監如何撒尿沐浴?
撒尿是站著撒,還是蹲著?
葵水來了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