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不安份(1/2)
靖寶躺在床上,卻無半分睡意,思緒又回到顧長平的身上。
如果她沒有會錯意,昨兒那場三堂會審,這人幾次開口說話,都在要緊處,都是在暗中護著她。
只是最後那一句「離死也不遠」,讓她摸不著頭腦。
靖寶慢慢揉著太陽穴。
為什麼他說會說那樣一句話呢?
這話到底有什麼深意呢?
靖寶實在想不出個所以然,沉沉睡去!
……
顧府,書房。
一燈如豆。
顧長平從淨堂里走出來,裡衣半遮半掩,長發還在滴著水,露出健碩的胸膛。
齊林拿著棉巾上前幫他絞頭髮,顧長平順勢拿起手邊的手,看了半天,沒翻過一頁。
齊林覺得爺有些不對勁,問道:「爺有心事?」
顧長平放下書,想了想,道:「你去淨堂把我換下的髒衣服拿來。」
齊林詫異:「爺要拿髒衣服做什麼?」
顧長平把書一合,「拿來就知道!」
片刻後,齊林一邊拎著髒衣服走出來,一邊嘀咕道:「這衣服是浸了水嗎,怎的這麼重?」
「內里的東西掏出來。」
齊林一掏,掏出塊尖銳的石頭,放在燈下一看,上面還沾著點血漬。
「爺?」他大吃一驚。
顧長平用手指沾了點茶水,在染血處抹了幾下,放在鼻下聞了聞,氣笑:「這根本不是人血,而是畜生的血。」
齊林:「爺從哪兒撿來的?」
顧長平:「國子監後院撿到的。」
齊林一頭霧水:「這……」
顧長平扔下石頭,問道:「靖府七爺帶進國子監的下人是誰?」
齊林仔細回憶了下:「靖七爺帶了兩個人,一個是老人阿硯,一個新人元吉。」
這幾天他怕那阿硯認出他就是那夜給靖府送信的人,還故意不怎麼在國子監走動。
新人?
顧長平皺眉又問:「那元吉長什麼樣?」
齊林想了想,「遠遠瞧過幾次,女里女氣,跟個娘們似的,不大讓人瞧得上。」
顧長平手中的石頭「啪」的一聲落在小几上,眼中露出深邃,冷冷道:「我就說她不安份。」
這,這,這……
齊林閉上眼,心想:完他娘的了。
原來爺嘴裡的他,是靖七爺。
怎麼又是他?
齊林心裡湧上一股不太好,但極為強烈的預感--爺不會因為在蘇姑娘那邊受了挫,所以有了龍陽之好吧?
他看了眼顧長平的臉色,小心翼翼問:「爺,你道說說靖七爺怎麼不安份了?」
顧長平擺擺手:「這個你不必知道,去歇著吧!」
不必知道?
齊林瞬間風中凌亂了。
他和爺同吃同睡,同進同出,爺從來沒瞞過他什麼事情,怎麼到了靖七爺這裡,就不必知道了呢。
心中鬱結,走的也是一步三回頭。
「齊林!」顧長平叫住他。
齊林一喜,「爺,何事?」
「去和蘇府那邊遞個訊,這幾日國子監瑣事纏身,暫時走不開,見面的事情緩一緩再說,」
齊林的臉,肉眼可見的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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