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論理去(1/2)
靖寶接過來,問:「那孩子記到族譜上了嗎,叫什麼名兒?」
阿硯:「回爺,記上了,府里排行老八,叫靖榮寅。小的和太太說話的時候,正好碰到孩子的生母來府里撒潑打滾的鬧。」
靖寶「噢」了一聲,「怎麼處置的?」
阿硯:「太太沒出面,讓人去把老爺叫了回來,老爺把人趕了出去。」
靖寶皺眉:「當初母親留子去母,談好多少銀子?」
阿硯伸出三個手指頭。
拿了三千兩,還跑府里來鬧,唱戲的膽子沒那麼大,多半是有人在背後攛度。
那麼攛度的目的是什麼呢?
靖寶皺著眉頭苦想了一會,才打開了母親的信。
信里說了三件事,頭一件自然是責怪靖寶的;
第二件事,是大房有兩個庶出的姐姐,都到了婚配的年紀,讓靖若素在京城留意著;
第三件事是讓靖寶搬出靖府,去侯府那邊住。
「母親為何要讓我去侯府住?」她問。
阿硯:「太太說府里腌臢,怕帶壞了七爺你。」
「母親小瞧了我。再說了,我去侯府到底是客,難得去一趟,那邊歡喜著,去多了,就遭人厭。」
阿蠻脆聲道:「遠香近臭,是這個理兒,」
靖寶過了會又道:「府里都知道大奶奶沒了嗎?」
阿硯點頭,「都得了訊兒,喪事預備開了。」
靖寶:「可有聽到風聲說閒話的?」
阿硯:「老太太下了封口令,不讓人隨便議論大奶奶的事兒。小的呆了一晚上就走,沒聽到有什麼閒話。」
靖寶眼睛困得不行,打著哈欠道:「老太太也是個人精啊!」
「爺,還有一件事兒。」
「你說,我聽著!」
阿硯猶豫了一下,低聲道:「爺還記得當日四小姐沒了的那晚,有人給爺通風報訊?」
「記得。」
「如果我沒認錯的話,那人應該是祭酒大人身邊的齊林。」
「是他?」靖寶驚得睡意全無。
「那天在莊上,我一眼就覺得齊林的眼睛莫名熟悉,可惜亂糟糟的,沒細想。去金陵的路上我想了一路,就應該是他。」
靖寶沒吭聲。
如果是齊林,那這事就說得通了,因為當初在風波亭給她通風報訊的就是他的主子顧長平。
只是,顧長平為什麼要處處幫著她呢?
是因為他與舅舅私下有交情,還是有別的原因?
不對!
靖寶一顆心咚咚咚地跳。
那日是她第一次進京,之前也從沒和顧長平見過,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想著今兒晚上顧長平忽然出現,又忽然消失,靖寶覺得頭像炸裂開的疼。
……
顧府。
顧長平起床,沒洗漱,先去後院打了一套拳。
一盞茶的時間,顧懌打著哈欠走過來,與顧長平對視一眼後,開始過招。
幾十招過完,各自往後退開,顧長平大汗淋漓,命齊林備水沐浴。
人泡進溫水裡,顧長平把昨天的事情說於齊林聽。
末了,又道:「徐青山要臉,不會向家裡坦承這事,但這事捂不住,以定北侯的脾氣,把尋芳閣掀了都有可能。」
顧懌點點頭。
顧長平:「讓尋芳閣派人去定北侯府上陪個不是吧,先把禮數做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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