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比蹴鞠(1/2)
夫妻二人吹了燈,在一個被窩裡睡下。
吳誠剛感激妻子大度,伸出大掌在她小腹上輕輕搓揉,以示討好。
靖若素僵著身子一動不動,臉上、眼裡都是冷意。
這世上還有不偷腥的貓嗎?
恐怕沒有!
淚慢慢從眼眶裡滲落下來,無聲落在枕巾上,耳畔,男人的鼾聲已輕輕響起!
翌日,午後。
吳誠剛把人領進門,靖若素一看那姑娘,心裡咯噔一下。
太妖媚了!
靖若素端著大奶奶的架子,沒讓她起來,只抬頭問吳誠剛。
「人是從哪裡買來的?」
吳誠剛到底還是心虛,懦懦道:「是從慶余班買來的。」
慶余班是京中有名的戲班子,常常在高門大戶里搭戲台唱戲,估摸著是男人去哪個府里吃酒聽戲時勾搭上的。
靖若素冷聲問道:「叫什麼名,學的是什麼戲?」
「叫流年,學的是青衣,還沒上過戲台子,在後台端茶遞水。」
「多大了?」
「剛滿十五!」
靖若素暗吸口涼氣。
吳誠剛今年二十六,整整差了十一歲,貓偷腥還盡撿新鮮的,老的還不要。
她不動聲色道:「來人,帶流年姑娘下去再學學規矩,規矩學好了,再放到爺的書房裡侍候。」
流年被管事嬤嬤領走,走前還嬌聲嫩語的喚了一聲「爺」。
吳誠剛唇角微彎起一弧,礙著髮妻在,不好顯露太多,揮揮手示意她安心地去。
靖若素冷眼看著,心裡恨得牙咬咬,冷聲道:「醜話說在前頭,這事兒我說了不算,還得爹娘同意。」
「那是,那是!」吳誠剛被勾著魂,應得心不在焉。
靖若素看著心煩,索性催他走。
等他一走,她立刻喚來雲碧姨娘和幾個心腹,讓她們暗下多盯著些,又派人去慶余班暗下打聽。
大房人家納姨娘,也不是能隨便納的,至少得身世清白,這是規矩。
她總覺得這流年長得太過妖媚,不像是個正經人。
……
在國子監讀書,除了文課,還有武課。
今日輪到正義堂眾監生。
騎馬靖寶是不怕的,往日是因為嬌氣,怕磨破了大腿內側的嫩膚,真要豁出去,她也能在馬上跑個十來圈。
射箭和蹴鞠就難了些。
男人和女人的肌肉力量完全不是一個層面上的。
靖寶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心說真要對抗起來,自己非被撞飛出去不可。
身體不行,腦子行。
靖寶挪步走到老師跟前,先恭恭敬敬行禮,後捏著嗓子開口,「先生,我今日身體不太舒服,想向您告個假。」
先生是師鋒光,六品武官。
他看一眼靖寶,冷笑道:「成啊,找顧長平簽個字!」
靖寶一激靈,忙道:「算了,不麻煩了。」
「這就對了,考場上三天三夜熬下來,不是玩兒的,多少人熬死在了考場上呢,豎著進去,橫著出來!」
靖寶:「……」
這時,高美人搖著扇子走過來,連個先生都不稱呼,「我要請假。」
師鋒光一看來人,忙陪笑道:「高公子,得說個理由啊!」
「怕曬!」
「今日太陽果然很毒,高公子就在陰涼處歇著吧,別亂跑啊!」
師鋒光說罷,一扭頭,發現靖生正用幽怨的眼光看著他,臉不紅心不跳道:
「看什麼,他不用進考場,難不成你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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