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殺人誅心(2/2)
丫鬟的聲音打斷了靖若袖的思緒,她驚了一跳,「誰請的?」
「說是受陸太太所託!」
靖若袖聽得心驚膽戰,定是母親因為她沒回去,心中動了怒,這才把馬承躍請上門。
她幽幽地看了玉懷一眼,眼裡都是痛。
眾人只知道靖府七爺擅長以言殺人,本事一等一的好;殊不知,真正厲害的是母親陸氏,把她惹急了,這臉也就打上來了。
可是,母親啊!
你這不是打的姑爺的臉,你這是在打女兒的臉!
果不其然。
傅成蹈強忍著怒意讓馬承躍診了脈,等人一離開,便又衝進了靖若袖的房裡,也不管什麼青天白日,直接就把人壓在了桌上。
做到最激烈處,他猛地扣住她的後頸,將她的後頸生生扭過來,一字一句道:
「你給我記住了,靖家辱我一次,我便辱你一次;靖家辱我十次,我便辱你十次。四奶奶,別怪我狠,要怪,就怪你靖家逼人太甚!」
靖若袖被男人如寒霜般的目光絞碎,待男人抽身離去,身子一歪,再支撐不住,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玉懷踉踉蹌蹌跑進來,將四奶奶抱在懷裡,正用手掐著人中,卻見一道刺目的血跡自四奶奶雙腿間緩緩流下。
玉懷嚇得魂都沒了,尖聲大叫道:「來人啊,快來人啊……」
……
進士遊街從金鑾殿至長安左門,一路熱鬧非凡。
無數達官貴人把沿途的酒樓茶肆包下,只為在這些新進的進士中,找出個乘龍快婿,以至於快到長安左門時,最俊俏的探花郎連帽子上,都被擲滿了花。
遊行結束,禮部左侍郎邁著方步上前叮囑:
「明日禮部賜宴,二十日新科進士再次入宮,上表謝恩;二十一日往國子監拜謁孔廟,題名立碑,諸位進士勿忘勿忘!」
靖寶心裡有事,等不及交待完,便想開溜,卻不想被二甲的進士們團團圍住,非拉著她去酒樓喝酒。
靖寶急中生智,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往錢三一手裡一塞,「三一,我有急事回去,這頓酒我做東,你做陪,餘下的給你做小費。」
「什麼是小費!」
「就是好處!」
「好處就好處,說什么小費,這小子……」
錢三一腦子一激靈,忙道:「去酒樓喝酒多吵啊,走,上我們錢家喝去!」省下的錢還能進自個兜里。
汪秦生大概是中了進士,底氣足了,嚷嚷道:「文若給了銀子,說去酒樓的!」
錢三一二話不說,照例賞了他一記毛栗子。
「我他娘的是狀元,狀元作陪很貴的,這點銀子給我塞牙縫都不夠,兄弟們,去錢家,菜管夠,酒管夠,走啊!」
「錢狀元,女人管不管夠啊?」
「就是,女人管不管夠啊?」
「你們一個個的……」
錢三一氣罵道:「剛中進士第一天,狐狸尾巴就要露出來了,好歹藏幾天再說啊!」
身後的熱鬧越來越遠。
馬車裡,靖寶深思片刻,沖一旁的阿硯道:「我剛剛看到杜鈺梅了。」
「什麼?」
阿硯頭皮一炸。
這姑奶奶怎麼跑京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