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這個賤婦(2/2)
「都說了什麼?」
「四奶奶說,四爺看著血氣方剛,卻是畫上的春牛,中看不中用,比不得……」
「比不得什麼?」
「奴婢也不知道。四奶奶見奴婢來,就閉了嘴,奴婢也沒往深處想,一轉眼就忘了,要不是大奶奶今日提起……」
「不要再說了!從此給我徹底忘記,不許再對別人提起半個字。」
「奶奶?」
「閉嘴!她四奶奶不要臉,我卻還想替大爺遮掩遮掩,回去!」
「是!」
主僕二人匆忙離開,片刻後,傅成蹊從薔薇叢里走出來。
月色透過樹影,映在他那張臉上,如刀刻一般的嘴角,露出一抹驚人心魄的狠厲。
靖!若!袖!
你!這!個!賤!婦!
……
靖寶回到府里,肚子餓得前胸貼後胸,才想起來了晚飯還沒吃。
「擺二姐、二姐夫房裡,跟他們說我換身衣裳就來!」
高正南夫婦正看兩個寶貝兒子耍刀玩,一聽這話,就知道阿寶是有事要商量,忙讓下人把兒子領去睡覺。
靖寶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把高正南夫婦嚇了一跳。
「無論如何我要讓傅老四留在京中。」
靖若溪驚道:「他又做了什麼?」
靖寶拿起調羹,喝了幾口湯,「倒是沒做什麼,左右是我不放心這人。」
高正南思忖道:「要怎麼留?」
靖寶端起飯碗,「法子我已經想好了,勞二姐明日一早去趟馬家,跟馬承躍說,就說是我說的,三姐身子太虛,不適合長途跋涉,若非要一意孤行,孩子八成保不住。」
靖若溪:「這倒是個好辦法。」
靖寶將口中米粒嚼碎咽下,「還有,我和娘回南邊,京中的宅子無人看管,就讓三姐回娘家來住幾個月。二姐夫,有酒嗎,一起坐下喝兩杯。」
高正南氣笑,「你來我房裡,是來談事的,還是來找我喝酒的?」
「談事,喝酒兩不誤!」
靖寶嘆了口氣道:「若不是傅四爺,我還不能深刻體會到二姐夫的好,這真是人比人,氣死;貨比貨,得扔!」
「得,就沖阿寶這話,今兒的酒也不能不喝,來人,拿兩壺酒來。」
「姐夫!」
靖寶伸出兩根手指:「我就喝兩杯,多一滴也是不喝的!」
高正南氣得鼻子都歪了,朝自個女人遞眼色:瞧瞧你兄弟,把別人的酒興都勾起來了,結果自己只喝兩杯!
靖若溪一勾唇道:「餘下的,我來陪你喝!」
又忽然想到一件事,又問道:「阿寶,陸懷奇怎麼挨打了?為的是哪門子事啊?」
這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不過聽二姐的意思,挨打的理由還不知道,應該是侯府要臉面,下了禁聲令。
靖寶不願意多說,「我也不知道,只是過去瞧了瞧,打得還挺重。」
靖若溪:「他這兩年挺上道的,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啊!」
靖寶頂著千錘百鍊過的臉皮,裝作若無其事道:
「二姐,不聊他了,兩個孩子讀書的事情,秦生已經應下,回頭找個機會拜師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