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踢出一個(1/2)
從金水橋走向宮門口的一段長路,靖寶三人默然無語。
就這麼結束了?
像是做了一場夢!
這個夢可真長啊,用了人的小半輩子。
跨出宮門,三人齊齊抬眼去尋。
「先生沒來!」汪秦生眼露失望。
「怎麼能不來呢,我有一肚子話要對先生說!」錢三一嘆氣。
汪秦生:「先生訪友還沒回來嗎?」
錢三一:「不應該啊,今兒個是咱們的大日子!」
靖寶不作聲,萬般感覺砸摸不出一個味道來,只能默默走向自家的馬車,頭也沒回的向身後二人揮揮手。
「就這麼散了?」汪秦生頓覺索然無味,「要是青山和高朝在,就好了!」
錢三一「嘖」了一聲,看著靖寶的背影沒有說話。
車窗一落,靖寶的腦袋也頹然垂下。
先生沒來,是生她氣了嗎?還是察覺到了什麼?
其實那天她質問出那幾句話後,就後悔了。
人有時候衝動起來誰都攔不住,她不知道自己說這話的目的是什麼,也沒指望能聽到什麼答案,可……
可就是想問。
她錯了嗎?
「阿硯!」
「爺有什麼事?」
「我……」
靖寶大腦空白了瞬間,搖頭道:「算了,沒事!」
……
夜晚的盧愈錢莊,門口的紅燈籠被風吹得東倒西歪。
二樓的房間裡,溫盧愈把算盤往邊上一推,身子往前:「顧長平,今兒是你得意弟子殿試的日子,你跑我這兒干杵著,算怎麼一回事?」
顧長平眼皮都沒掀,自個和自個下棋。
「喂,你聾了,還是啞了?」
溫盧愈走過去,手一指,把棋盤拂亂,「要不,我給你一百兩銀子,你去逛個妓院如何?」
「一百兩,太少!」
溫盧愈「哎啊」了一聲,「很懂行情嗎?」
「尋芳閣就是妓院!」顧長平把棋子一扔,走到窗戶前,「我等的人,應該來了!」
「你等誰啊?」
溫盧愈好奇的湊過去,一低頭看到沈長庚匆匆走進錢莊,「等他!」
「正是!」
「有什麼事?」
「一會就知道了!」
沈長庚走樓梯上樓,看到溫盧愈,皺眉道:「當著他的面說嗎?」
顧長平點點頭:「可以說!」
「我剛從文華殿過來,二百三十封卷子經我手,交給了彌封官。」
沈長庚端起茶盅喝了口茶,道:「一共是十七位讀卷官,其中十人和王家關係密切。」
溫盧愈一下子被吊起了胃口,「難不成他們暗中要做手腳?」
沈長庚:「錢三一、靖寶春闈一個第一,一個第二,卷子直達內閣大學士那邊,這個手腳做不了。」
溫盧愈:「那他們是想……」
「他們是想讓王淵和朴真人的卷子往前挪。」顧長平抬眼看沈長庚:「王國公這幾天進宮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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