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困不住的(1/2)
顧長平看他的眼神,像看白痴似的,開口道:「王家的富貴榮華也該到時候了。」
溫盧愈聞言心中一動,似乎隱隱猜到了些什麼,「你打算怎麼做?」
顧長平:「借刀殺人!」
溫盧愈:「誰的刀?」
顧長平:「寧王的。」
溫盧愈拇指扣著中指,發出咔噠一聲:「你打算怎麼殺?」
「王家提出削藩,外戚與大秦王族的對抗一觸即發,王家沒有退路,寧王更沒有退路。」
顧長平隨即一笑:「皇帝想借王家的手,先拉下寧王,好為後面的削藩鋪路;寧王為著自保,必要先將王家除掉,還以皇帝顏色看看!」
沈長庚接話:「所以,這是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
顧長平看著沈長庚,「你想誰死?」
沈長庚一噎:「寧王吧,這樣餘下各藩王才有起兵的理由!」
顧長平搖搖頭:「不對,必須是王家死!」
「為什麼?」
「只有這樣,皇帝才會意識到藩王的勢力實在太大,不削不行;兵馬太多,不收不行;野心太大,不殺不行!」
顧長平把沈長庚碗裡的酒倒滿,端給他,「明日你抽空去趟寧王府,與他說:顧家只剩顧長平一個,他還想多活兩年,怕要辜負了王爺的厚愛。」
一旁的溫盧愈皺眉,「這似乎份量不夠啊!」
「再加上郡主前面被調戲羞辱夠不夠?」
顧長平看著溫盧愈:「不夠的話……皇帝接下來的動作,會幫我們補夠。你們慢慢喝,我先去睡了。」
「子懷!」
溫盧愈一把拉住他,「開弓沒有回頭箭,你真的要在大秦掀……」
「溫盧愈,你信不信這江山在新帝手中撐不過五年,就會改朝換代姓王?」
顧長平冷笑一聲,走出了書房。
書房裡,餘下的人面面相覷。
沈長庚哭喪著臉道:「還是沒有套出他心裡的人是誰?」
溫盧愈聞言給了他一個微笑:「他不說了嗎,他心裡的人是你!」
「滾--」
……
屋裡,沒有點燈,顧長平就這麼坐在黑暗裡,一動不動。
這世上有兩種女人。
一種如蘇婉兒那樣,一開始就把所有優點都展現在你面前,讓你為她痴迷瘋狂。
一種便如靖小七那樣,凡事收著、斂著,一點一點展示出她的美好。
前者,男人會飛蛾投火;
後者,卻是滴水穿石。
顧長平心想,便是沒有前世斂屍的恩情,這一世他這塊頑石,也會被她捂熱。
太聰明!
太無畏!
但,也打破了他原來的計劃。
原來,他打算在十二郎的事情沒有明朗之前,只是默默的守在她身邊,護她左右。
倒不是篤定這丫頭非他莫屬,而是她的身份,沒有辦法與人做成真正的夫妻。
若十二郎兵敗,她不會受自己牽連。
若十二郎坐得大位,他便還她一個女兒夢,十里紅妝迎娶過門。
現在,他要怎麼做?
是向她坦承自己心事,鎖她在自己身邊,與自己一道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還是推開她,為她和靖家留條後路?
黑暗中,顧長平眼睛漆黑髮亮,許久,他無聲嘆道:「靖小七啊,這下,你真的把我逼到了絕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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