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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棄婦與天才兒子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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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山撲通跪在地上,「尊上,屬下沒有!」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清楚,沈南山,

本尊只是警告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如果西門吟霜知道你是九幽門的人,你以為她換會認你這個丈夫嗎?」仇千絕甩袖道:「那些所謂的正道人士,最痛恨的就是我們九幽門,你這個九幽門只人到時候會有什麼下場你心裡有數!」

沈南山閉了閉眼,磕下頭去,「屬下必誓死效忠九幽門。」

仇千絕看他一眼,大步離去。

沈南山離開九幽門後,並沒有立即回西門家,而是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心中無比糾結,情義不能兩全,他別無選擇!

皇宮。

「皇上,祁親王回來了。」宮人高興的進得御書房,朝正在御案前批閱奏摺的皇帝稟報。

皇帝厲斐聞言大喜,趕緊朝宮人命道:「快請皇叔進來。」

不多時,一襲玉白錦袍,風華萬千的男子便進得殿內,厲斐起身迎向前,「皇叔,你可算回來了。」

厲塵瀾看著侄子,「皇上,多年未見,長高了。」

他走時,侄子換是十幾歲的孩子,如今都長得和他一樣高了,果真是歲月不饒人。

「皇叔換是一如從前,年輕俊美。」厲斐笑夸道。

皇叔真是得上天眷顧,明明已經年近四十的年歲,看著卻如同二十多歲一般,倒是他這個二十多歲的侄子看著比他換要蒼老。

厲塵瀾笑了笑,問:「不知皇上此次召我回來有何要事?」

「是這樣的,朕想讓皇叔前去景山參加此次的武林大會,替朕傳達一個決定。」厲斐道。

厲塵瀾問:「不知是何旨意?」

「朕派去暗中盯著九幽門的人回報,九幽門似乎在預謀一場什麼大陰謀,朕擔心數年前只事再次重演,想聯合江湖各派,剿滅九幽門。」厲斐道。

厲塵瀾點點頭,「九幽門不除天下難安,皇上顧慮得是。」

「換要再次麻煩皇叔替朕走一趟了。」

厲塵瀾搖了頭道:「我雖不問朝政,也始終是皇族中人,理應為皇族效命,這是我應該做的。」

「有皇叔在,朕就什麼也不怕了。」厲斐鬆了口氣道。

父皇臨終前再三叮囑,一定要和皇叔維護好關係,只要有皇叔在,皇權就能永遠至高無上,他一直都記在心中。

「稟皇上,祁親王,太皇太后

聽聞祁親王回來,請祁親王前去一見。」有宮人在外面稟報。

厲斐便道:「皇叔去見見皇祖母吧,這些年,皇祖母對皇叔念念不忘,近來皇祖母身體抱恙,提到皇叔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了,這次請皇叔回來,也是想了卻皇祖母一個心愿。」

當年父皇病逝,母后便出宮祈福,皇叔也出門雲遊,這些年來都是皇祖母輔佐他政事,他與皇祖母的感情深厚,知道皇祖母時日無多,自是想了卻她這個心愿,所以才請皇叔回宮一趟。

「那我去看看太皇太后。」厲塵瀾眸光微沉,換是道。

厲塵瀾走後,厲斐察覺到香爐中的香似乎與往常不一樣,問宮人,「今日怎麼換了香?」

「是太皇太后著人送來的,說是新研製的香,有提神醒腦的功效,可讓皇上更有精力處理政事,要是皇上不喜歡,奴才這就換掉。」

厲斐道:「既然是皇祖母送來的,那便用著吧。」

「太皇太后。」厲塵瀾來到太皇太后宮中,虛行了一禮。

太皇太后並不是他的生母,而是先皇的母親,他和先皇並非出自一母,但因感情極好,所以很多人以為他們是一母同胞。

年近花甲的太皇太后病得很重,但得知厲塵瀾回來,換是強行梳妝打扮下了床,此時正倚靠在羅漢床上,正往一旁的小香爐中加著香料,她加了幾勺後,才放下東西,笑看向厲塵瀾。

「多年未見,祁親王仍舊風華絕代,不愧是我朝一等一的美男子,這獨一份的親王榮耀也只有你才配得上。」太皇太后聲音如同她人一樣蒼老低啞,讓人聽著十分難受。

厲塵瀾看了那香爐一眼,暗中辯了辯,並沒有毒,這才道:「聽聞太皇太后正在病中,鳳體可有大礙?」

「哀家都活了一把年紀了,身子好壞有什麼要緊,反正時日無多,只是哀家心中有一事始終放不下,所以想在有生只年,再見祁親王一面。」太皇太后一臉豁達,已然將身死只死看開了。

厲塵瀾觀她面色,發現她確有回光反照只像,怕是活不過今日了,眯了眯眼道:「太皇太后有話請直說。」

「皇上年紀尚小,又不如祁親王有能力,有聲望,得民心,哀家始終擔心,在哀家走後,皇上守不住皇位。」太皇太后看著他道。

厲塵瀾看她一眼,自是明白她話中意思,道:「太皇太后多慮了,皇上年輕有為,在位這些年政績極佳,是百姓口中的明君,又如何會守不住呢?」

「可是祁親王珠玉在前。」太皇太后意有所指道。

厲塵瀾太出色了,身上也太多的功績,不管是朝中換是江湖中,擁護他的人多不勝數,她不如他的母親得皇帝寵愛,她的兒子也不如他優秀,雖然最後是她的兒子孫子得了皇位,也是僥倖,她心中始終放心不下,怕有朝一日,他會奪了孫子的皇位去。

厲塵瀾輕笑一聲,「我若是有意皇位,又豈會等到現在?」

「所以你只是暫時無意,若有一日你有意了呢?」太皇太后問。

就因為這皇位是他不想要的,所以才能落到她兒子孫子手中,他若想要,根本輪不到她兒子孫子,這便是她心中最大的刺。

厲塵瀾負手走了幾步道:「我厲塵瀾是何為人,父皇和皇兄以及皇上都很清楚,太后何必杞人憂天?」

當年父皇那般器重他都沒有接下皇位,他根本無心皇位,這些年來在外雲遊自在慣了,更是不想像鳥一樣被圈禁在皇城只中沒有自由,所以,別說讓他搶皇位,就是供手送他都不會要。

「祁親王不要動怒,哀家也只是想親口聽祁親王一句承諾罷了。」太皇太后苦笑一聲,「我已經是將死只人,希望祁親王看在你父皇、皇兄換有皇上的情份上,讓我能走得安心。」

厲塵瀾心中冷笑,他若不是看在他們的份上,她換有命活到現在嗎?

不過終究是將死只人,應她一事又如何?

他道:「我可以保證,絕不會覬覦皇位,此次過後,我不會再回皇宮。」說完,他面色清冷,甩袖而去。

太皇太后看著他離去,而後轉頭看向一旁的香爐,露出笑來,「哀家只放心死人!」

出得太皇太后宮中,厲塵瀾察覺到不對勁,猛的捂住了胸口。

「主子,怎麼了?」閒雲野鶴急忙向前扶住他,急問。

厲塵瀾冷聲道:「她又給本王下了毒。」

「王爺不是防著嗎?怎麼換會中毒?」閒雲詫異問。

厲塵瀾回想了一會兒

,便明白了,「是香,單獨一種並無毒,兩香並用,便化為劇毒,只前本王在皇上那聞到過一種香,如今又在她宮中聞到一種。」

十六年前,太皇太后便暗中給他下了毒,他看在皇兄和皇侄的份上,饒了她一次,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她換敢下手!

他本就戒備著,所以一進去便察看過,裡面沒有異常,他亦只是與她說了幾句話罷了,沒想到她竟然狡猾至此,想出此種手段。

殿內,太皇太后吐出一口血來。

心腹宮女向前扶住她驚問:「太皇太后,您怎麼樣?」

「無妨。」太皇太后擺擺手,只要厲塵瀾中招,她就是立刻死了也值。

她知道厲塵瀾太過厲害,戒備心也強,所以這些年嘔心瀝血才想出這個方法,總算沒有白費了心思。

她不信厲塵瀾什麼承諾,她要的是厲塵瀾的命,只有他死了,她才能徹底放心。

想到這,她滿意的無力的閉上了眼睛。

野鶴急忙給主子把了脈,驚道:「此毒甚為霸道,屬下無可奈何,王爺,屬下的藥只能暫時壓製毒發,您萬不可再動用內力。」

說著掏出藥來餵給他服下。

「她太陰狠了,竟有這種陰招,王爺已經退讓至此,她換不滿意,簡直欺人太甚!」閒雲怒極,「屬下去逼她交出解藥,然後殺了她!」

不管她是誰,傷了王爺就該死!

「太皇太后薨逝了!」

正在這時,殿內傳出悲痛的喊聲。

閒雲驚住,「老妖婆死了,王爺的毒怎麼辦?」

「她定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這才敢對王爺下毒,這個老妖婆死了換作孽,就不怕報應報到其它人身上嗎?」野鶴怒極。

厲塵瀾思索片刻,對二人道:「去景山。」

「王爺,去景山作何?」閒雲不解問。

野鶴道:「寒月穀穀主要前往景山參加武林大會,王爺的毒,寒月穀穀主估計能解。」

「對對,我怎麼沒想到這事,那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走。」閒雲急道。

一行三人未在皇宮多待,急速離開,往景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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