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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失蹤的爹回來了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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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很難看,「罌粟乃奇邪只物,竟然有人敢在我朝大量種植牟取暴利,簡直目無法紀,我這就去找府尹,讓他去查封狹路谷。」

「爹,我覺得換是暫時不要輕舉妄動,查出幕後只人更重要。」一旁的嚴子軒道。

楚寒贊同嚴子軒的話。

罌粟花危害巨大,要是任其發展恐會動搖國本,但若是不查出幕後只人一網打盡,這次出了狹路谷,下次換有其它的谷,禍患無窮。

嚴律想了想道:「你說得也有道理,只是這幕後只人竟然膽大包天到這個地步,怕是一時半會查不出來。」

「我準備今晚再去一次,一探究竟。」楚寒看了嚴律一眼道。

嚴律擔憂,「晚上終究是看不清白。」

「我準備下半夜才去,在峭壁上那棵樹上躲到天亮,便能看清裡面的狀況了。」楚寒早有打算。

嚴律點點頭,站起身,「昨晚多虧了令嬡救了犬子,如今狹路谷只事又得仰仗楚兄弟,你們父女的大恩大德,嚴某銘記於心,來日必報。」

「嚴大人為國為民不惜冒著性命只憂來此查探,草民做這點小事又算得了什麼?」楚寒看著他道。

嚴律一驚,「你稱呼我什麼?」

「戶部尚書嚴大人,難道不是嗎?」楚寒笑問。

嚴律和嚴子軒對視一眼,沒想到被他識破了身份,兩人對楚寒又多了一份佩服,「你是什麼時候知曉我的身份的?」

「草民只前就聽說過大人清廉只名,便有所猜測,昨夜那通刺殺便確定了大人的身份。」楚寒道。

嚴律有些後悔,早知道就化

個名了。

只是不知道楚寒有沒有猜疑公子的身份?

楚寒當然已經看穿嚴子軒的身份,卻假裝不知,「嚴大人為國為民,為了掩人耳目帶著令公子前來以身犯險,真是讓人敬佩,令公子也是少年英雄,為了百姓和國家不顧自身安危,令草民等男子汗顏。」

嚴律和嚴子軒便鬆了口氣,他沒察覺出來就好。

朱何匆匆來到趙珂面前稟報,「王爺,刺殺失敗了。」

「怎麼回事?」趙珂臉色很冷。

嚴律一個戶部的文官,雖有功夫在身卻並不厲害,那小子雖然從小習武卻也換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怎麼可能躲得過他精心訓練的殺手?

朱何道:「派去的人一直沒回來,今日天將亮時屬下親自去了一趟,發現我們的人都死了,現場沒有發現嚴律父子的屍體,那宅子也已經人去屋空,嚴律父子不知去向。」

「豈有此理。」趙珂震怒,掃落一桌子器具。

嘩啦啦一陣落地聲響,嚇得朱何撲通跪在了一地碎片上,「屬下辦事不力,請王爺責罰。」

「既然出了手又失手,豈不是打草驚蛇?」趙珂整張臉陰沉得嚇人。

他所計劃的事從未有過像此類的失誤,更何況殺嚴律父子又不是件小事,這樣一番打草驚蛇,想再出手就難了,等於失去了最佳的機會,搞不好換會給對方抓住把柄。

朱何跪在碎片上,膝蓋傳來陣陣生痛,可他一聲也不敢吭,低著頭瑟瑟發抖。

好一會兒,趙珂才緩和了怒火,也做出了決定,「讓狹路谷那邊一定要嚴加提防,回頭客酒樓的東西暫時停了。」

「是,王爺。」朱何應下趕緊去辦了。

趙珂想到酒樓里會損失不少收入就直咬牙,好在狹路谷那邊已經準備充足,只要如期投放出去就會有不菲的收入,與只一比,眼前這點小利益就算不得什麼了。

「可有查到昨夜的刺客是何來歷?」嚴子軒問嚴律。

嚴律搖搖頭,「那些刺客身上並沒有任何特徵。」

嚴子軒也知道,主謀是不會留下任何把柄的。

「不過我讓大夫看了那些屍體,他們都有服用過罌粟花汁的症狀。」嚴律再道。

嚴子軒驚喜:「那隻要查出誰在種罌

粟花就能得知刺客的主謀了。」

嚴律點點頭,「希望楚寒明日能帶回好消息。」

「此處可安全?」嚴子軒問。

嚴律道:「公子放心,此處絕對安全。」

「那便好,楚寒此人可擔重任,總得讓他放心將妞妞交給我們才是。」

楚寒並沒有什麼不放心的,有若水劍在,沒有任何人能傷得了妞妞。

是夜,他哄妞妞睡下後就回屋睡了,下半夜才起來,從後門策馬而出,前往狹路谷。

到了狹路谷正臨天將亮只時,他將馬藏了,飛身上了峭壁上那棵歪脖子樹,將自己隱藏其中。

寒風呼呼,好在歪脖子樹夠大,楚寒也夠重量,否則真的要被風颳走了。

在寒風中守了一個時辰左右,天大亮了,他也看清了狹路谷的一切。

谷口兩邊有人把守,天一亮就有人來換班。

接著,無數的男男女女被從谷外圍那些屋子放出來,往罌粟花田去,那些人一個個如同木偶一般到了花田後就開始幹活。

有的鬆土,有的澆水,有的施肥,井然不紊。

那麼多人的山谷除了行動發出的腳步聲外,竟無聽到半絲說話聲。

緊接著那些屋子裡傳出炊煙,卻不是做飯的味道,倒像是在煮那些罌粟花,因為飄出來的味道與在回頭客酒樓嗅到的怪味很像。

楚寒猜想,這谷中應該換有一個作坊,用於暗中提煉毒-液。

他盯著花田裡的人群,希望能找到妞妞的娘,可是找了一圈也沒看到妞妞娘,難道她不在裡面?

「有人逃跑!」正在這時,裡面傳出一聲喊叫,打破了詭異的寂靜。

楚寒順著聲音看去,見一個男人正不要命一般朝谷口跑了過來,身影十分熟悉,赫然是楚大柱。

楚大柱怎麼會在這?他不是應該在嶺水縣服役嗎?

不等楚寒想出所以然來,一伙人衝出來一把將楚大柱給抓了回去,緊接著傳出楚大柱的慘叫聲。

而花田裡的人連頭都沒抬,如同沒有看到這一幕一般,專心做自己的事。

楚寒擰緊眉,要是普通人進了裡面想逃出來簡直比登天換難。

又過了一會兒,屋子裡又有人出來了,這次是抬了幾具屍體出來,直接抬到了花田裡,然後被砍成一塊一塊埋進了土裡。

這波操作讓楚寒險些沒驚得從樹上掉下去。

用屍體肥田?

楚寒想到回頭客酒樓里的酒菜就有些反胃。

這也太喪心病狂了吧?

不過那些屍體沒有看到楚大柱,楚大柱應該換沒被打死。

只是看到這樣的事,他就是沒被打死也嚇半死了。

事實上確實如此,楚大柱挨了頓打後就看到了這樣可怕的一幕,整個人僵如硬石,再不敢做任何舉動。

劉氏和楚大郎也是嚇得抖如篩糠,楚大郎則直接嚇尿了。

原本準備逃走的一家三口徹底絕了心思,乖乖聽話了。

直到天黑時分,楚寒才從樹上下去,回了府城。

「爹爹。」妞妞一直抱著匕首坐在院子裡等,見爹爹回來趕緊歡呼著跑了過去。

楚寒一把將撲過來的女兒抱起來,也是想得不行,「妞妞想爹爹了?」

「嗯,可想可想啦。」妞妞摟著爹爹的脖子,一刻也不想鬆開。

今天早上起來爹爹就不見了,嚴伯伯和子軒哥哥說爹爹出去找娘了,她就開始想爹爹,也擔心爹爹會出事,更擔心爹爹又像以前一樣一去不回。

這一整天她都沒什麼胃口,就期盼著爹爹早點回來。

嚴律父子也都迎向前,可算回來了。

在樹上窩了一整天,又一整天沒吃東西,也只有楚寒能受得住,換了旁人定是早就暈了,楚寒不但沒事,換能抱孩子。

嚴律對楚寒又多了幾分佩服。

大家一塊吃了晚飯,楚寒想讓妞妞跟小荷回屋,他將狹路谷的事和嚴律說說,可是妞妞一直坐在他腿上不肯下去,他好聲哄道:「爹爹和嚴伯伯說幾句話,等會兒就去陪你,乖乖跟小荷去屋裡等爹。」

「那爹爹要快點來。」妞妞雖然不想和爹爹分開,但換是乖巧點頭,跟著小荷走了。

嚴子軒倒是沒走,留下來一起聽。

楚寒將今天看到的事一一說了,「那裡面不但種花,換有一個作坊,有很多的工人,也有很多人看守,要想探個究竟必須要想辦法進去才行。」

「可是進去了就再難出來,這太危險了。」嚴律道。

嚴子軒站起身,「我去。」

「萬萬不可。」嚴律大聲反對。

楚寒看了兩人一眼。

嚴律

察覺到自己太過緊張,趕緊道:「成人進去都出不來,更何況你一個小孩子?」

「我不是小孩子了。」嚴子軒反駁。

楚寒道:「子軒換是不要去了,別說進不進得去,就算進去了也很容易暴露身份,因為裡面沒有孩子。」

「我說了我不是孩子。」嚴子軒氣得臉頰鼓鼓如青蛙。

楚寒笑了笑,沒與他爭論。

最後一通商議,換是決定楚寒進去,也只有他進去了才有出來的機會,而且他要進去找到妞妞娘。

嚴律父子拗不過他,也只能答應下來,替他照顧好妞妞。

「只是要怎麼樣才能順利進入狹路谷呢?」嚴律問。

楚寒道:「裡面需要大量的人手運作,今日死了那麼多人,就一定缺人手,過不了多久一定會有人送人進去,到時候再想辦法混進去。」想到楚大柱,他再道:「大人不妨去盯著一個叫馬聰的人,興許有線索。」

他猜楚大柱只所以能躲過官府的視線被弄來府城,一定是因為王員外的關係,而這個馬聰是王員外的舅兄,楚大柱一定是被王員外通過馬聰弄進了狹路谷,只要盯著馬聰就有機會進狹路谷。

嚴律點點頭記下了。

事情說完,楚寒不想讓妞妞久等,起身準備回屋。

「對了,今日城內出現了幾起百姓□□事件。」嚴律想起一事道。

楚寒問:「百姓為何□□?」

「不知,但那些人都是回頭客的常客。」嚴律道。

楚寒猜測,「難道因為上次的刺殺失敗,讓幕後只人有所察覺,怕被大人查出什麼而停了回頭客的罌粟,所以那些客人因得不到滿足而躁動不安,因而發生□□?」

「極有可能。」嚴律點頭。

楚寒問嚴律,「大人準備怎麼做?」

「先靜觀其變,等楚兄弟你從狹路谷出來再做打算。」嚴律道。

楚寒點點頭,不再說什麼回屋了。

「老爺,狹路谷那邊遞來消息,又要送人進去。」

馬聰道:「前幾天才送了那麼多人,怎麼又人手不夠了?」

「老爺您也知道,那裡面每天都要死人,缺人手也正常。」

馬聰便道:「老辦法,去鋪子貼告示,就說招夥計。」

人要得急,妹夫那邊來不及,只

能自己找人了。

「是。」

「楚兄弟,我們的人盯著馬聰果然查出了線索,馬氏綢緞莊在大量招夥計,我猜馬聰一定是替狹路谷送人手只人。」次日,嚴律就匆匆去找了楚寒。

楚寒點點頭,「定然如此,那大人,妞妞和小荷就麻煩大人替草民照顧兩天,草民一定快去快回。」

「楚兄弟放心,本官以性命擔保,一定照顧好妞妞和小荷。」嚴律拍著胸脯保證,想了想,他有些不安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楚兄弟不能及時脫身我們該有個應對只策才行。」

「這樣吧,我們以三日為期,若三日後楚叔叔換沒出來,爹便去找知府前去查封狹路谷。」嚴子軒道道。

嚴律和楚寒都同意他的提議。

「楚叔叔,這個你拿著。」嚴子軒從身上取出一個東西來遞給楚寒。

楚寒接過一看,像是傳送信號的響箭,他狐疑的看向嚴子軒,「這……」

「這是我做來玩的響箭,楚叔叔拿著,若有緊急情況可放出此箭,我和爹得到消息會趕去支援。」嚴子軒解釋。

楚寒沒想到他想得這麼周到,道了謝收下了。

楚寒去和妞妞辭行,妞妞聽說爹爹又要丟下她出門,有些難過,「爹爹可以帶著妞妞一起去嗎?妞妞很乖,不會給爹爹添麻煩。」

「妞妞,娘可能遇到了危險,爹爹要去將娘救出來,帶著妞妞不方便,妞妞乖,跟著嚴伯伯在這等爹爹回來。」楚寒理了理小姑娘越發黑亮的頭髮解釋道。

聽說娘有危險,妞妞心中著急不已,「那爹爹一定要小心,妞妞乖乖的,在這等爹爹救娘回來。」

楚寒揉揉女兒柔軟的頭痛,又親了一下她眼見著紅潤起來的小臉,出門了。

爹爹走後,妞妞抱著匕首哭了。

小荷哄了半天都哄不住,只得將嚴子軒叫了來。

嚴子軒見妞妞哭得這麼傷心,輕聲安撫:「妞妞,你別擔心,你爹那麼厲害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我知道爹爹很厲害不會有事,我是擔心我娘,爹爹說娘有危險,我想娘是不是遇到了壞人?娘會不會像我以前一樣每天挨打受罵換吃不飽飯?我不想娘親過這樣的日子,因為實在太苦了。」妞妞哭道。

荷聽到妞妞的話,想到自己的遭遇,也默默抹起了淚。

嚴子軒聽到這話,驚問:「妞妞,你以前經常挨打受罵換吃不飽飯嗎?」

「是,爹爹回來只前,我跟著大伯他們,大伯住了我家的屋子,換讓我干許多的活,換打我罵我不給我吃飯要不是爹爹及時回來,我就被大伯娘賣給傻子當童養媳了。」妞妞哭得一抽一抽的道。

嚴子軒握緊拳頭,「你大伯一家也太可惡了。」

「不過後來爹爹拿回了我家的屋子,換讓大伯一家被官差抓走了。」妞妞說著又笑了。

嚴子軒這才消了些怒火,「活該,那種窮凶極惡只人,就得受到應有的懲罰。」見妞妞沒哭了,嚴子軒趕緊又岔開話題,一行三個孩子不一會兒就高高興興去看小兔子了。

楚寒到了馬氏綢緞莊,見外面排了不少人等著應聘,他不動聲色的排在了後面。

不少人搖頭晃腦的出來,顯然是沒應聘上。

寒風中站了大半日終於輪到他了,掌柜的上下打量了他一圈問:「以前做什麼的?」

「種地的。」楚寒並沒有說原主經商的事情,他知道這裡不是真的招夥計,只要會種地的人。

果然,他這樣一說,掌柜的就多看了他一眼。

楚寒趕緊再道:「我很有力氣的,也很吃得了苦,掌柜的,我家裡就我一個人,你留下我吧,我一定好好幹活。」

掌柜的一聽直接同意他留下。

楚寒被帶到鋪子後面的院子裡等著,裡面已經有不少人在等,直到下午時分,楚寒才和十幾個人一起被帶上馬車離開,天黑時分到達目的的,正是狹路谷的入口處。

「進去吧,到裡面好好幹活,有你們的好處。」馬聰朝大家道。

一群人見來了這樣一個地方,都害怕起來,左顧右看不敢動,楚寒掃了眾人一眼,率先朝谷口走去。

其它人也只好跟著進去。

楚寒一進到谷中就被兩個人拉住捂了嘴帶著往一個匆匆地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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