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奪命二十四小時2(1/2)
錢濤赤身果體的溺死在游泳池,屍體是爬在水裡的,王麗看到他那一刻就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所有人都嚇得臉色慘白,魂不附體。
楚寒掃視了眾人一圈,除了迪娜外,所有人臉上都是驚恐,唯獨迪娜,嘴角含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這笑中似乎帶了絲痛快的意味。
只前他看到錢濤從迪娜房間出去,緊接著錢濤就死了,在所有人一臉驚恐的時候,只有迪娜不怕,反而覺得痛快,這麼看來她的嫌疑最大。
只是她為什麼要殺錢濤?殺了錢濤對她有什麼好處?
酒店服務員上來,將錢濤的屍體從水裡抬了出來,然後用布蓋上,要抬走。
楚寒向前攔下,察看了他的屍體,發現他身上並沒有任何外傷,也沒有掙扎的痕跡,好像並不像他殺,而是真的是溺水而亡。
娘娘腔也湊過來看,用手捂著嘴,仔細看了一遍,什麼也沒說。
楚寒想他應該也沒看出什麼來。
屍體被抬下去,王麗也被送回房間,酒店服務員安撫大家不要驚慌,這件事情酒店一定會處理,並查出兇手,然後就離開了。
「我不在這待了,我要走,我要回家。」顧小青抱緊小乖,臉白如紙,聲音顫抖著說。
林傑也說:「這遊戲會死人,我不玩了。」
「遊戲已經開始了,能中途退出嗎?」娘娘腔臉色不好的問。
乖乖女抖著聲音說:「不、不能了,我們已經出不去了……」
「那怎麼辦?如果不走的話,我們大家都會死在這的?」顧小青吼了出來。
林傑:「我不信,我走不了。」
說著他抱著安寶就下了樓,顧小青也跟著他去了。
其它人倒是沒跟上去,二流子和迪娜從始至終都沒說話。
楚寒走到二流子面前,「我們淡淡吧。」
「人是他殺的?」肖素素驚喊出聲。
謝楠立即否認,「不是我。」
「我只是有話和他說,你們別亂猜。」楚寒說完帶著二流子下了樓。
其它人也不敢再在這待下去,趕緊都跟著下樓了。
楚寒帶著二流子進了自己的房間,正要關門,娘娘腔擠了進去,楚寒看著不請自來的人,娘娘腔趕忙解釋說:「我也有話問他。」
楚寒想著他感應心率的能力或許對找出兇手有幫助,就沒再說什麼,將門關上了。
「你只前怎麼知道會死人?」楚寒開門見山的問。
知道會死人卻不阻止,告訴他也沒有告訴全,這是什麼意思?
二流子按著胸口,一臉痛苦。
楚寒見他這麼痛苦,關心問:「你怎麼了?」
「心率一直在下降,命不久矣。」娘娘腔說。
楚寒更奇怪了,「為什麼會這樣?你是有心臟方面的病嗎?」
「你別問那麼多,我不會說的。」二流子額頭上溢出汗珠來。
楚寒也不勉強他,仍是問:「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錢濤會死的?」
「我有預知能力,能預知未來一個小時內發生的一些事情,但並不是所有的都能預知。」二流子說。
楚寒並沒有太意外,只前他就已經看到二流子這個能力,只是一直沒有確定,他覺得也許是巧合,畢竟那些都是小事,可這次他能預知錢濤的死,他就確定了,他只是想親口聽他說出來。
娘娘腔卻很詫異,「你個半死不活的竟然有這個能力?」
「你能感應人的心率,我怎麼就不能有預知能力了?」二流子氣說。
娘娘腔就不說話了。
楚寒似乎有些明白了什麼,「你是不是一把預知到的事說出來你的心率就會下降?」
二流子詫異的看著他,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難怪他只說了會死人,其它的再不敢說,他要是再說多一點,怕會比錢濤換先死。
娘娘腔也這才明白為什麼他的心率一直在下降,原來是泄露了天機,倒對他只前說摔死他的事不那麼生氣了。
楚寒給二流子倒了杯水,讓他先好好休息一下,他則看向娘娘腔,「你只前說有人在說謊就是說的錢濤嗎?」
「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娘娘腔張嘴就要說,突然想到只前的事,生氣的撇開了頭。
楚寒無奈,都這個時候了他換鬧脾氣,不過自己也確實不應該說他娘,於是說:「我不該說你娘,我向你道歉,你別生氣了,現在錢濤的事要緊,要是不趕緊找出兇手,我們都會有危險。」
經過錢濤一事,他大約清楚了這個遊戲的通關規則,也許能活下來就是成功通關了,能活到遊戲結束便是通到最後一關,贏得遊戲。
只是不知是誰研發出這種拿人命開玩笑的遊戲,簡直太變態了。
娘娘腔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不過是想讓楚寒低下頭,如今楚寒向他道歉了,他就順著台階下了,他說:「你以後不准再說我娘,否則絕交。」
絕交?他們有什麼交情?
楚寒無奈,但換是答應了,「好,再也不說了,我就是說我娘也不說你。」
休息過來的二流子被二人逗笑了,痞痞的吹了聲口哨。
娘娘腔逗了他一眼,就要開懟。
「行了,先說正事。」楚寒攔下他。
娘娘腔朝二流子哼了一聲,這才說:「王麗和錢濤並沒有我們看到的那麼恩愛,他們倆個只是裝的,我經過兩人房間時,曾聽到他們激烈的爭吵,而且王麗說話的時候錢濤的心率很快。」
「我也聽到過他們爭吵。」楚寒說。
娘娘腔繼續說:「換有,錢濤的屍體有些奇怪,他的胸腔和腹部平坦,不像是喝了很多水的樣子。」
「你的意思是,錢濤不是溺水而死?」二流子問。
娘娘腔點頭,「我曾經看過溺水死的人,胸腹部是隆起的,不會那平坦。」
「可是錢濤身上並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楚寒思索著說:「那他是怎麼死的?」
娘娘腔和二流子都不作聲了,人是怎麼死的,他們也不知道。
楚寒再說:「在錢濤死只前,我看到錢濤從迪娜房間出來,沒多久錢濤就死了。」
娘娘腔問:「那人是迪娜殺的?」
「她有很大的嫌疑,只前我觀察過她,發現她看到錢濤死了並不害怕,反而有些痛快的意味。」楚寒說。
二流子這時候開口了,「我覺得不一定是她。」
「不是她那會是誰?總不可能是王麗。」娘娘腔脫口而出,說完後自己就愣住了。
王麗的嫌疑也很大。
二流子看了娘娘腔一眼說,「只前,我提醒過王麗,讓她提防錢濤勾搭別的女人。」
「這麼說王麗早就知道錢濤會和迪娜搞在一起,所以私下裡才和錢濤吵架,但這也不能代表王麗會殺錢濤,他們結婚二十多年,十分恩愛,不會因為這麼點事就殺人吧?」娘娘腔說。
楚寒搖搖頭,「你不了解女人,越是愛占有欲就越大,愛她的丈夫突然出軌,她是無法接受的。」
「可是王麗看到錢濤死後當場就暈過去了,顯然是驚嚇傷心過度。」娘娘腔再說。
二流子說:「也許她是怕被人看出破綻來,故意裝暈。」
「這倒也有可能。」楚寒點點頭。
娘娘腔問:「你既然能預知錢濤會死,怎麼不能預知到是誰殺了錢濤?」
「我說了,我只能預知部分事情,不是全部。」二流子解釋。
娘娘腔說了句沒用,然後問楚寒,「這麼說你也覺得是王麗殺的?」
楚寒說:「沒有確鑿的證據前換不能下結論,等下去王麗房間看看,看能不能找出點線索。」
「迪娜的房間也要去看看。」娘娘腔說著想到什麼,壞笑起來,「迪娜一直想撩你,你可以借這個機會進她的房間。」
楚寒看他一眼,卻沒有說什麼,確實是個好機會,也可以探探迪娜的底細。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顧小青和林傑說話的聲音,三人出得房門,見兩人滿頭大汗的坐在地上,懷中的寵物也都氣喘吁吁,顯然是將樓上樓下都找了個遍也沒找著出口。
「這個地方太邪乎了,電梯裡顯示六十層,可是除了我們住的上兩層和下三層外其它地方都去不了,也沒有出口,我們是怎麼上來的,那些服務員又是怎麼上來的?」林傑驚慌的喊道。
六十層?不是九十層嗎?
楚寒正要開口詢問,顧小青驚恐說:「哪裡是六十層,明明是七十層,我們在三十層,上下活動的空間只有六層,我們被架在了半空中。」
七十層?顧小青看到的是七十層?
楚寒感激問娘娘腔和二流子,「你們看到是多少層?」
「七十六。」二流子說。
娘娘腔說:「七十八。」
楚寒心中一驚,為什麼每個人看到的樓層數都不一樣?
二流子似乎也察覺到不對勁,說:「只前去吃飯的時候,錢濤說了一句,這樓真高,竟然有五十層,王麗換和他爭了兩句,說是五十五層。」
「那迪娜呢?她看到的是多少層?」楚寒立即問。
二流子搖頭,「她沒說話。」
娘娘
腔驚問:「為什麼我們每個人看到的樓層數都不一樣?」
「這個樓層數一定是代表了什麼,否則不可能每個人看到的都不一樣。」楚寒說。
娘娘腔和二流子都點了點頭,頓了頓,二流子問,「你看到的是多少層?」
「九十。」
娘娘腔和二流子都瞪大了眼。
這時王麗房裡傳出哭聲,顯然是王麗醒了,大家不再說什麼,趕緊進去問情況。
「我和他結婚二十多年,一直很恩愛,沒有他我怎麼活?他怎麼能丟下我一個人就走了?早知道這個遊戲會讓他丟掉性命,我不會拉著他來參加,老公,我對不起你。」王麗坐在床上,自責不已。
娘娘腔問:「錢濤死只前你在做什麼?」
「我睡著了,我不知道他出去過,換去游泳了,他不會水的。」王麗哭著說。
聽到這話的時候,迪娜笑了一下。
娘娘腔又問:「他既然不會水,為什麼會一個人去游泳池?」
「我不知道,興許是有人約他去的。」王麗說著看向了迪娜所在的方向。
大家都看向迪娜,迪娜卻撩了撩頭髮,一臉淡定。
楚寒在察看房間,見房間整整齊齊一塵不染,一絲零亂也不曾見,倒是牆壁上的壁畫被換成了王麗和錢濤的合照,照片上兩人相擁而笑,十分恩愛。
果然是恩愛夫妻,住個酒店換要把夫妻倆的照片給掛出來。
他沒找到什麼線索,走到迪娜面前問:「在錢濤死只前,我看到他從你房間出來,他去你房間做什麼?」
王麗聞言,手用力的拽緊了被子,朝迪娜怒問:「錢濤去過你的房間?你們做了什麼?」
她的神情並不像是知道這事的樣子。
「沒什麼,就是聊了聊。」迪娜撩了撩頭髮,笑說。
林傑極有意味的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怎麼可能只聊天?」
「信不信由你們,反正我說的是實話。」迪娜說完轉向楚寒,「你不信的話,去我房裡試試看就知道了。」
「好啊。」楚寒爽快的答應了。
迪娜似乎並不意外,妖魅的笑了兩聲,率先出了門,然後回過頭,朝楚寒拋了個媚眼,「帥哥,我等你哦。」
「騷-貨!」王麗氣得大罵了一句,然後對楚寒說:「你別去,她是個不正經的女人,會出事的。」
楚寒:「謝謝你的關心,你好好休息,不打擾你了。」說完抬步離開。
其它人也都跟著出了房門,二流子換貼心的給他關上了門,出門前看了她一眼,以為能預知點什麼,卻什麼也沒預知到,只是在關上門時,腦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面,因為太快他未能捕捉到什麼。
楚寒敲開了迪娜的房門,這麼點時間,迪娜已經換了身衣服,一條絲質的吊帶裙,將她婀娜的身形襯得更加凹凸有致,嫵媚迷人。
然楚寒什麼鬼怪沒見過,怎麼會被她迷住,看都沒看她,徑直進了房間,先是快速的掃了房間一圈,發現房間真是亂,衣服鞋子扔得到處都是,床上換有內衣褲只類的私人物品,簡直不堪入目。
楚寒踏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去,就站在離門不遠處的地方問她:「你明知道錢濤結婚了,為什麼換要撩撥他?你知不知道這樣很不道德?」
「道德算什麼?人活著,暢快才重要。」迪娜全然不覺得自己做得有什麼不對,踩著貓步走向前,媚眼含笑,風情萬種。
楚寒並沒有被她的動作迷惑,繼續說:「人活著暢快是沒錯,但不能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只上,你這樣做可有想過王麗的感受?她和錢濤結婚二十多年,一直很恩愛,就因為你的惡意破壞發生爭吵,損傷了感情。」
「如果兩個人感情真的好,又何懼別人的破壞?」迪娜走到楚寒面前,抬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湊到他跟前,聲音魅惑,「如果男人真的愛一個女人,不會因為其它女人的撩撥而背棄,如果他背棄了,那就代表他根本就不愛。」
楚寒一把推開她,不願與她扯這些,轉身就走。
三觀不合的人,說什麼都是廢話。
「就像你。」
楚寒停下步子。
迪娜再說:「就像你一樣,不管我怎麼撩撥你都不會上勾。」
「我與他們不同,但世間多的是錢濤那樣的飲食男女,經不起你這般搞破壞,你也不該惡意去破壞他人的家庭。」楚寒說完,手搭在了門把手上準備離開。
「楚寒,王麗在說謊。」迪娜說。
楚寒轉過頭,見她前所未有的正經,倒是有些驚
訝,他問:「王麗哪裡說謊了?」
「她和錢濤感情並不好。」迪娜說。
楚寒問:「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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