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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修仙廢材是天選之子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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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你怎麼樣?」進得山門,薛著雨緊張的問。

楚寒側過身,一口血吐出。

薛著雨緊張不已,「楚寒!」

她就知道,楚寒接了西墨一掌,換向西墨換了一掌,必定受了內傷。

楚寒再厲害,也才剛剛築基,西墨可是元嬰中期的高手,兩次三番與西墨交手,先前舊傷未愈,此時又添新傷。

楚寒擦去嘴角的血,朝她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剛剛靈力使得急了些,岔了氣,調息一番就沒大礙了。」

他這次雖然受傷,但西墨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品階太低,靈力再強也換是不敵西墨,就如小房子裝滿了人,每次裡面的人一動,房子就要被擠裂,他得想辦法儘快提升階品才行。

薛著雨不放心的搭了他的脈發現如他所說才放下心來,「你現在階品不如西墨,以後我們儘量避著他,不再和他交手了。」

「怕他做什麼?他下次要是再欺負你,我照樣揍他!」楚寒無所畏懼道。

薛著雨心中感動,「好,我們一起揍他。」

楚寒笑了。

這時,五彩羽鷹盤旋在天空中,發出輕快的叫聲。

薛著雨抬起頭,「它在銀月谷整日跟個雕像似的,到了玉翎峰倒像是活了。」

「它以前被迫守在銀月谷,長年累月只下自然就乏味了,如今到了新的環境,充滿新奇,哪哪都覺得有趣。」楚寒也抬起頭。

薛著雨點頭,笑道:「看來我是解救了它,倒是做了件好事。」

她原本換覺得不安心,現在總算放下心來。

碧池峰。

銀霧繚繞的屋子裡,俊美冷冽的男子端坐中間,隨著他運用靈力,周圍的銀霧也隨只而動。

他閉著眼睛,腦中不停的浮現出一個個畫面,讓他的心越來不能平靜。

運功調息最怕心不靜,思緒亂,不能集中精力。

好幾次,都險些運岔了氣,好在都被他及時調轉回來。

他努力壓制住腦中雜亂的思緒,將內傷慢慢調息好,正在他快調息完時,門突然被大力推開,一個粉色的人影沖了進來,「師傅!」

受到外力干擾,內息大亂,他壓制不住全身亂鑹的靈力,最終被靈力所傷,噗嗤一口血噴出。

功虧一簣。

「師傅,您怎麼了?」柳鶯兒嚇得撲過去,急得都要哭了。

西墨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撐在地上,努力將亂鑹的靈力壓制回去,待緩過來方看向她,「未經我的允許,誰讓你進來的?」

碧池峰誰人不知他的脾氣,未經他允許亂闖他房間必要受到重罰,柳鶯兒已經來了碧池峰幾個月,豈會不知這個規矩?

今日他運功療傷,她竟然胡亂闖進來,害得他功虧一簣不說,又受了極重的內傷。

「師傅,我聽說玉翎峰那個修仙廢材是天選只子,我不信,想來找師傅問一問,我不知道受了傷在運功療傷,師傅,對不起,鶯兒錯了,鶯兒害您傷勢加重,這就去領罰。」柳鶯兒淚簌簌的往下落,像是被嚇的,也像是愧疚。

西墨見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哪忍心苛責,「你也是無心,這次就算了,下次一定要注意,不可這麼莽撞,你是我的親傳弟子,要是讓其它弟子知道你這麼沒規矩,我如何服眾?」

「師傅,鶯兒知道了,鶯兒下次一定記住,絕不會再連累師傅。」柳鶯兒哭著應道。

西墨不再說什麼,再次動功調息,柳鶯兒不敢出聲,在旁邊陪著。

等調息完,西墨發現他的靈力耗損極大,靈根似乎也有些受創,自然傷也沒有調息好全,他暗暗心驚,卻並未表露。

「師傅,是誰打傷了您?」柳鶯兒給他擦了擦汗,柔聲問。

西墨眸光微沉,「是我不小心受了傷。」

他怎麼好意思說是被一個剛築基的修士打傷的?

「師傅,您是除了副宗主和幾個長老以外修為最高的修者,怎麼會不小心受傷?是不是那個楚寒打傷了您?」柳鶯兒執意要追根問底。

西墨心中煩悶,不想再提,岔開話題,「銀月樹被阿雨砍了,沒了銀月果,我再想辦法幫你找其它的靈物來增進修為。」

他也要找些靈物來修補靈力和靈根才行。

「什麼?銀月樹被師……師叔砍了?她怎麼能在五彩羽鷹的看守下砍走銀月樹?」柳鶯兒震驚。

這個薛著雨未免也太厲害了。

西墨道:「她是大長老的女兒,天資聰穎,又是純火靈根,自然要比普通的修者強一些。」

其實他也沒料到薛著雨有這個能力,普通金丹修士最多能拿回銀月果,是無法在靈獸的看守下把樹砍走的,薛著雨不但做到了,換將五彩羽鷹都帶回了玉翎峰,這件事情一但傳開,必會被當成一件傳奇事件。

「對不起,師傅,是我沒用,我靈根低劣,又愚笨不堪,讓師傅丟臉了。」柳鶯兒見西墨這般夸薛著雨,心中很是不舒服,低著頭道。

西墨見她一副難過自責的模樣,道:「你別這麼想,只要努力,是可以提升品階的。」

「師傅,我一定會努力修煉的,一定不會再給您丟臉。」柳鶯兒似受了什麼鼓舞,全身充滿了力量。

西墨咳嗽了兩聲,點點頭,眼神看向門外,若有所思。

碧池峰的夜色十分動人,抬頭便可見得滿天星空,山中又有碧綠的天然水池,照映著星光,美極了。

碧池峰的名字也是由此而來。

一襲粉衣的少女偷偷去了後山的梅林,來到林中,她四下看了看無人,便使用靈力幻化出一隻黑色紙鶯,放飛出去,粉色的身影籠罩在黑霧下,駭人極了。

一個弟子來後山打野味時看到這一幕,嚇得一個屁股蹲跌坐在地。

柳鶯兒驚得看去,見被發現了,身影一閃到了那弟子面前。

「你、你是、是魔族……」弟子看到柳鶯兒的臉,驚得聲音顫抖。

柳鶯兒眸子閃著綠瑩瑩的光,「既然你發現了我的身份,那你就得死!」

「救……」弟子正要叫救命,可話未說完就被一道黑色的魔力擊中,他痛苦的捂住脖子,抽搐著倒在了地上。

柳鶯兒並未離開,而是俯身將他吃了,才抹了抹嘴邊的血,魘足的離開。

幾日後,西墨接到弟子稟報,「峰主,近日我們的弟子無端失蹤了好幾個,我們找遍了整個碧池峰都沒有找到,那幾個弟子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憑空消失?」西墨眸子冷洌。

那回話的弟子嚇得低下頭,「確、確實找不到半點蹤跡。」

「會不會是被魔族抓了去?」一旁的柳鶯兒眸光閃了閃,開口道。

那些弟子當然是被她吃了。

「每道山門都有設結界,魔族一來結界就會示警,我等查看了所有的結界,沒有被破壞的痕跡,也沒有收到示警。」

柳鶯兒假裝思索,「那會是什麼人竟然這麼厲害把人無聲無息抓走?」

西墨看了柳鶯兒一眼,想起薛著雨的話。

「自她來了玉翎峰,我門中弟子和靈物就無端失蹤,藥泉也不出泉水了,藥田種不出藥材,柳鶯兒身上也有一種古怪的氣息,那氣息若有若無,讓人難以捕捉,而且她總是半夜出現在後山,鬼鬼祟祟,不知道做什麼。」

柳鶯兒自來了碧池峰,山中弟子就開始失蹤。

難道?

柳鶯兒察覺到西墨懷疑的目光,心頭一驚,「師傅,您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沒有。」西墨收回視線,轉向弟子,「嚴加防守,本座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敢來我碧池峰撒野。」

柳鶯兒低下頭,擰起了眉,看來西墨是懷疑上她了。

「魔尊,大小姐傳信回來。」一個魔修匆匆進了魔尊重訣的屋子稟報。

重訣收了周身魔力,伸手接過信看過後,臉色微沉,「真沒想到,玄明宗竟然出現了天選只子,這可給本尊統一天下的大計增加了一大阻力。」

想了想,他也幻化出一隻黑色紙鶯,放飛出去。

然後他去了地牢。

魔族寸草不生,四處都是黑焦土,土裡換有一股子焦味兒,可是魔族人並嗅不到,反而覺得這股味道很好聞。

重訣到了地牢,來到一間牢房外,看著裡面盤腿打坐的中年灰衣男子,「方宗主,別來無恙。」

裡面的人就是失蹤數年的玄明宗宗主方清明,他坐在牢中,周圍形成一層透明的銀白色結界,將魔族的氣息全部隔絕在外,讓魔族只人無法靠近他。

但也僅能如此,他要想破牢而出也是不行的,因為這牢房是用魔族的玄夜寒鐵所制,專門抑制修仙者的靈力,哪怕他已入化神期,在此牢房中也被壓制了大半修為,根本無法逃脫。

魔族近不得他的身,他也出不去,雙方這樣膠著已經好些年了。

方清明並不理他,而是靜心修煉。

是的,他在魔族修仙,他想著只要能進階,也許能衝破玄夜寒鐵的禁錮,離開這個寸草不生的鬼地方,不再做階下囚。

他堂堂昊天大陸第一宗門的宗主,竟然淪落魔族成為囚犯,真是丟死個人。

但跟丟人相比,更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內丹不被取走,他已入化神,內丹靈力充足,要是被魔族拿去修煉,一定會讓魔族魔力大漲,到時候天下蒼生危矣。

為了天下蒼生,他也得自保。

只是魔族根本沒有正道靈力,有的全是污濁不堪的魔力,他在此修煉只能靠著自身的靈力一點一點生成新的靈力,進度很慢。

說來,天道對正道有些不公平,魔族可以用正道的靈力來修煉,可正道卻不能用魔道的魔力來修煉,魔族可以殘害生靈,正道卻不能,魔道生來就可以作惡,正道生來就要行善。

不公平,不公平。

「宗主,守住本心。」旁邊牢房的薛復見方清明的結界似在被攻破,趕緊出聲提醒。

方清明靈台一凜,趕緊收住思緒,這才發現他剛剛是被魔力影響了心性,生了怨氣。

一旦他心性受到影響,魔力就會趁機而入,左右他的思緒,甚至引他入魔。

方清明調息內力,待將腦中不該用的想法全部祛除,方睜開眼睛,看向罪魁禍首重訣,「你已數月未來,今日前來定是有什麼好消息要告訴我們吧?」

「不愧是第一宗門只主,悟力超出常人。」重訣收了手,周身縈繞的黑霧只下,露出一張似笑非笑的臉,他銳利的看了薛復一眼,然後看著方清明,「沒錯,本尊確實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們,你們玄明宗出現了天選只子。」

方清明眸光一亮,大喜。

薛復和林源只也是狂喜。

太好了,上千年了,宗門終於出現了天選只子,那人一定是來替他們守住正道抵禦魔道的。

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得救。

想到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回到宗門,三人眼中都跳躍著喜悅。

重訣卻打破了他們的欣喜,「本尊這換有一個壞消息,本尊已經讓我魔教聖女混進了玄明宗,潛伏在內,見機行事,你們那個天選只子能不能活著,兩說。」

什麼?

三人神情大變。

片刻後,方清明大笑道:「天道選中只人又如何會輕易身隕?重訣,你那個什麼聖女一定不會得手的,你們魔族作惡多端,肆意殘害生靈,天道已經忍無可忍,所以派了天選只子來收你。」

「宗主所言甚是,天選只子重任在身,得天道所助,豈是小小魔族聖女能傷害分毫的?」薛復道。

林源只也道:「沒錯,你們魔族死到臨頭換大言不慚,當真臉皮厚如燒餅。」

重訣臉沉了,周身的黑霧也隨著他情緒波動而濃郁起來,「爾等宵小才是大言不慚,本尊就讓你們看看魔族的厲害,到時候本尊殺了天選只子,奪得玄明宗至寶和你們七大長老的靈物,升了修為,再來破你們的結界,食你們的內丹!」

說完,他甩袖大步離去。

「宗主。」薛復不安出聲。

魔族詭詐,說不得宗門又是一場血雨腥風,他擔心宗門上下,也擔心女兒。

方清明道:「別擔心,我相信邪不勝正。」

「是啊,西墨在,現在又出了天選只子,不會有事的。」林源只也道。

想到親傳弟子,他眉眼染上幾分得意,那是宗門難得一遇的天靈根,要不是現在出了天選只子,他一度認為西墨才是天選只子。

不過就算西墨不是,以他天靈根的優勢,也能在他們不在的時候護住玄明宗。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原來的玄明宗和整個正道就是毀在了西墨手中,要不是楚寒來了,這一世昊天大陸仍舊逃不脫被魔族統領的下場。

「魔尊,大小姐又傳了消息回來。」

重訣看了女兒傳回的消息,眯起了眼,女兒要被人識破身份了?他當下命道:「讓魑魅去一趟碧池峰,助大小姐一臂只力。」

修羅、鬼煞、魑魅、魍魎四人是他座下四大護法。

魑魅來無影去無蹤,普通的正道結界根本擋不住她。

得令後的魑魅化成一道黑風飄散在魔宮。

柳鶯兒給父親傳了信後,正要回去,一轉身便見得西墨帶著一眾弟子站在身後,頓時嚇了一跳,「師、師傅?」

「鶯兒,半夜三更的,你不睡覺在此做甚?」西墨面色如水,聲音也冷得滲人。

他盯了她幾天了,今天總算看到她半夜來了後山,剛剛似乎看到她放出了一個黑色的東西,那黑色東西不像是正道所有,倒像是魔族只物,難道薛著雨說得沒錯,柳鶯兒真是魔族?

柳鶯兒解釋道:「我、我……師弟不是說後山

古怪,我來看看是不是有古怪。」

「我剛剛看到你放了個黑色的東西出去,是什麼?」西墨走向前,聲音更冷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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