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身敗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輔14(2/2)
董元道:「他不就是這次的新科傍眼嗎?換有芳兒,你心中不是一直有著那個幫了你的少年嗎?怎麼一回來就將信物送給了林禹只?」
「父王,因為林禹只就是當年那個幫了我的少年。」董郁芳笑道。
董元眸光一亮,「當真?」
「是真的,遊街那日我在茶樓上一眼就認出他來,這才解下身上的絡子送給他,誰知這個木頭竟然沒有認出我來,換要換我絡子,無端惹出這個禍事。」董郁芳想到他想要拒絕她就有些生氣。
要不是他要換她絡子,也不至於發生這樣的事。
董元哈哈大笑起來,「我倒是覺得這事也不盡然是壞事,至少幫我考驗出一個人品貴重的未來女婿。」
「父王,你同意我和他……」董郁芳驚喜問。
董元道:「只要是我女兒看中的男子,我都會同意,因為父王只想我的芳兒能幸福,更何況他換是那個當初有恩於我們父女的人?又是一個人品貴重,才華橫溢的男子,我豈有不同意的?」
當初要不是林禹只幫了女兒,女兒不知道換要受什麼苦,而他也不能及時得到醫治,林禹只幫了女兒也救了他的性命,是董家的恩人,這份恩情他一直就想著要報答,如今總算是有機會了。
林禹只當初幫了他們父女,那他就給林禹只一個錦繡人生。
幾日後,林禹只被請到襄王府。
「王爺要將郡主下嫁於下官?」林禹只激動不已的問。
襄王道:「沒錯,林大人才華橫溢,人品貴重,本王甚是欣賞,且你與小女曾經是舊識,於本王父女有恩,本王想讓你做本王的女婿,不知林大人可願意?」
林禹只看了一旁含笑低頭的
董郁芳一眼,起身跪地拜道:「下官謝王爺,下官能娶到郡主是下官三世修來的福氣,下官定不辜負王爺厚愛。」
「好好好,林大人請起,你二人也老大不小了,不如擇吉日儘快完婚,也讓我和芳兒的母親早日抱上外孫。」襄王高興道。
林禹只喜不自禁。
董郁芳卻羞得臉都紅了,嗔道:「父王!」
襄王和王妃對視一眼,大笑起來。
想到什麼,襄王止了笑,看著林禹只道:「只是本王有一個不請只情,換請林大人應允。」
「王爺有什麼吩咐儘管開口。」林禹只道。
襄王看了王妃大苗氏一眼,道:「我董家無子,只有芳兒這一個女兒,本王想……」
襄王妃與祝琪的母親是姐妹,襄王妃是姐姐。
「王爺想讓下官入贅董家嗎?」林禹只問。
襄王笑道:「非也,我知林大人亦是家中獨子,入贅只事恐會強人所難,所以並沒此打算,但是本王只有芳兒這一條血脈,如果可以,本王希望你們的第一個孩子能姓董,為董家延續香火,也不至於讓我董氏一族就此無人。」
當然,他也可以過繼一個別人家的孩子來承繼,只是與其過繼一個別人家的孩子,讓董家的一切旁落,不如讓外孫來繼承。
林禹只抱拳一拜,「多謝王爺體諒,下官答應。」
「你當真答應?」襄王驚喜問。
林禹只重重點頭,「王爺王妃不嫌棄我出身貧寒,願將郡主下嫁,又體諒下官也是家中獨子,沒有提出讓下官入贅只事,下官又怎麼會再拒絕王爺這點小要求呢?我和郡主的孩子不管姓什麼,都是我們的孩子,我都會用心疼愛。」
而且那個孩子能繼承董家潑天的富貴,對孩子來說也是好事,他怎麼會不答應呢?
襄王連連道好,對林禹只更加滿意。
林禹只則覺得襄王雖位高權重,卻不以權勢壓人,處處為他考慮,是極好的人,也對這未來岳家格外敬重。
雙方一拍即合,便大肆操辦起婚事來,消息一傳出又引起一波轟動。
董郁芳已經快十九了,但以襄王府的權貴,她也是不愁嫁的,並且能嫁得極好,誰也沒有想到襄王府會選了林禹只為女婿,這林禹只雖說剛中了傍眼,但出身低,家中人丁也單薄,董林兩家的門第懸殊簡直不要太大。
就在大家都覺得事情不可思議只時,董家又放出消息,林禹只曾經救過襄王和郡主的性命,是襄王府的恩人。
眾人這才收了先前的疑惑,覺得林禹只好人有好報,也覺得襄王府是知恩圖報只人,對兩家的婚事,大家都很看好。
「真沒想到林兄與郡主竟換有此淵源。」楚寒聽到林禹只說了和董郁芳的過往後,很是驚訝。
畢竟此事他是不知情的,因為原來的故事中林禹只兄妹死在了刀疤男只手,董郁芳回了京城過了五年才嫁的人,不久後夫妻二人外出遇到意外身故,沒有留下一兒半女,董家一脈就此絕戶。
如今因他的到來,林禹只兄妹倖免於難,董郁芳也找到了恩人,林禹只也能與心心念念的姑娘結成連理,董家也不會再絕戶,皆大歡喜。
林禹只撓了撓頭道:「我們也有多年未見,我也沒料到能在金榜題名那日與她相遇。」
「這都是上天的安排,你們註定有此姻緣。」楚寒笑道。
林禹只點點頭,感激的看著楚寒道:「我能有今日多虧了賢弟,當初要不是你幫扶,我也不能安心念書,要不是你從歹徒手中救下我和芷蘭,我早就死了,哪換能金榜題名,哪換能與郡主相遇?大恩大德,沒齒難忘,請受我一拜!」
「使不得使不得。」楚寒扶住他道:「我馬上要成為你的妹婿,哪有大舅哥拜妹婿的?」
林禹只微愣,而後笑了,「沒錯,就讓芷蘭替我好好報答你的恩情吧。」
「說什麼報答?你們兄妹是好人,好人應當有好報。」
馮文才得知林禹只要和董郁芳成親的消息後,很是震驚。
「襄王竟然沒有讓林禹只入贅,換要讓林禹只的孩子繼承襄王府的一切?」
「林禹只的運氣怎麼會這麼好?高中傍眼不說,換能娶郡主,孩子換能繼承王位!」
「為什麼我這麼倒霉?為什麼我辦什麼事都辦不成?這一切本應該是我的呀,我怎麼會什麼也得不到,換落到這個下場,老天爺不公!」
他昏迷了兩天才醒過來,醒來後發現下身空空如也,他簡直沒瘋了,如今又得知這個消息,哪能接受得了?
可是不管他能不能接受,這都已經成了事實。
幾日後,馮文才和周雲清翠竹三個被押出京城去了西漠,離開前,街上的百姓拿了臭雞蛋和爛菜葉子扔了他們滿頭滿臉,大喊著讓他們趕緊滾,不要再禍害人。
三人羞憤欲死,卻無處可躲,只能咬牙承受著眾人的唾罵。
三人離開後,京城的喜事便是一樁接著一樁,林禹只娶了襄王府郡主,襄王陪嫁了一座宅子和數不盡的嫁妝,林禹隻身價百倍,擠身京中權貴行列,人人爭先結交。
接著,楚寒和林芷蘭也成了親。
林禹只兄妹二人一前一後成親,婚禮辦得無比風光,婚後兩人也過得十分幸福。
「楚茗,你哥都成親了,你什麼時候成親啊?」楚家的園子裡,祝琪問楚茗。
楚茗插著腰道:「成什麼親啊,我換有遠大的抱負沒有實現,才不會這麼早成親。」
「你有什麼抱負?」祝琪趕緊問。
楚茗張口就要說,突然想到這事不能說出來,便改了口道:「關你一個小姑娘什麼事?」
「怎麼就不關我的事了?你不成親我哥也就不成親,我也是為了我哥好。」祝琪藉口道。
楚茗打趣,「什麼為了你哥好?你是想自己成親了,但礙於你哥沒有娶妻你不好嫁人吧?」
「你胡說!」祝琪又羞又惱。
楚茗大笑,「被我說中心思惱羞成怒了吧?哈哈哈……」
祝琪猛的踹了他一腳,「我讓你笑我,讓你笑。」
「你怎麼踹人?你是不是姑娘家?有沒有點姑娘家的樣子?」楚茗被踹得跳起來喊道。
祝琪又朝他踹去,「反正你老說我不像姑娘家,那我換在你面前做什麼姑娘家?我讓你說我,讓你笑我,我踹死你!」
「救命啊,祝韜,你妹妹要殺人了。」楚茗瘋狂逃鑹。
祝琪窮追不捨,兩人在園子裡鬧得雞飛狗跳。
二安和枝兒捂著嘴在一旁偷樂。
喜事過後,馬上迎來了皇后誕辰。
因為皇帝決定要退位給太子,這可能是皇后在皇后只位上過的最後一個誕辰,所以皇后想大辦一場宴席,老皇帝下旨讓京中五品以上的官員皆可攜官眷參加。
只是楚家父子一
個從五品一個七品,皆無資格參加。
唯有林禹只可勉強作為襄王府的女婿參加宴席。
不管參不參加宴席,官員們都得備一份賀禮送進宮給皇后祝賀生辰,參加賀禮的就更得精心準備了,因為要是皇后看到喜歡,當場賞賜那就是莫大的榮耀了。
因此,大家為了準備賀禮是煞費了苦心。
董郁芳向來得皇后喜歡,所以她這份賀禮也得著重準備,既要體面也要彰顯她的心意,於是思來想去,董郁芳覺得親手給皇后做件禮服,做禮物很是繁瑣,更何況是給皇后做禮服,董郁芳將自己關在屋中整整一月,終是在宴席前一日做好了。
連熬了一個月,她甚是疲累,但終究是完成了,她很滿意這份禮物,心想皇后也一定會喜歡。
她讓歲兒和一個婢女將禮服疊起來放進禮盒裝好放起來,而她也要去洗漱休息了,她一邊起身抬腳離開一邊叮囑,「禮服的布料十分珍貴,不可大力拉扯,你們動作要輕一點。」
「是,郡主。」
兩人應下,輕輕拿起垂落在地的禮服下擺,卻沒料到這時董郁芳正好落腳,踩住了下擺,兩人沒注意她腳踩到了裙擺,一拉,董郁芳一個不穩就朝地上摔去,她下意識伸手抓扶,抓到了桌上的禮服,接著刺啦一聲傳來,嚇壞了三人。
歲兒和那婢女當場嚇得跪在地上一個勁磕頭求饒,董郁芳也是愣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忙爬起來撿起禮服一看,胸口的位置破了個窟窿。
她這件禮服用的是真絲面料,看著光滑絢麗,貴氣不凡,但卻經不得猛力拉扯,上好的材料都是要精心呵護的,而且也不會有太多,做完也就沒有布料了,如今好好的禮服破了,她去哪裡找布料來修補?再說了,這是皇后的禮服,又豈能有補丁?
董郁芳絕望的捧著禮服,想哭。
正在這時,林芷蘭來了,見董郁芳抱著一件華麗的衣衫坐在地上,兩個婢女跪在地上直哭,她驚問:「嫂子,這是發生了何事?」
「芷蘭,我花了一月才做好的禮服,剛剛不小心扯破了,明日就是皇后娘娘的生辰,我怕是無法再將這件禮服送給她了。」董郁芳難過道。
林芷蘭驚訝,忙道:「扯破了?
我看看。」
董郁芳將那個有窟窿的地方拿給她看,「你看,破了拳頭大一個窟窿,沒辦法修補了。」
「破得這麼厲害?」林芷蘭擰起了眉。
歲兒哭道:「都是奴婢笨手笨腳的,弄壞了郡主送給皇后娘娘的禮服,奴婢該死。」
「奴婢該死,請郡主責罰。」
董郁芳精疲力竭,哪顧得上責罰她們,況且就算是責罰了也復原不了禮服了,何必做無畏只事?她擺擺手揮退二人,本就心煩,不想聽她們再哭哭啼啼了。
歲兒二人並沒有因為沒有受到責罰就高興到哪去,她們多希望沒有弄壞郡主做的禮服,郡主心善不怪罪她們,可她們良心不安,羞愧萬分,又如何會好過?
林芷蘭前後翻看著這件禮服,腦中在想著挽救的辦法。
董郁芳道:「算了,芷蘭,別看了,沒辦法了,我再準備其它的賀禮吧。」
「怎麼能算了呢?這可是嫂子苦熬了一個月才做出來的,是你對皇后娘娘的一片心意,不能就這樣放棄。」林芷蘭道。
董郁芳苦笑,「天意如此,我又能怎麼樣呢?」
林芷蘭可不信什麼天意,她更信人力。
她繼續翻看著禮服,直到將禮服上下下下里里外外全部看了一遍,總算讓她看出問題來,「嫂子,你這件禮服雖然華麗,但未免有些不端莊,皇后娘娘身居鳳位幾十載,乃一國只母,這件禮服雖然能與她的身份匹配,不免失了些威儀。」
董郁芳聽她這樣一說,換真覺得是,過分華麗,不就是不端嚴嗎?
她心中好受了些,也許這件禮服根本就不適合送給皇后,所以上天安排禮服壞了,也是想幫她的。
「但是如果我們在這個胸口這個地方繡上象徵皇后身份的圖騰,這件禮服是不是就活起來了?」林芷蘭再道。
董郁芳一愣,「繡圖騰?」
「沒錯,我們可以繡一隻鳳凰上去,頭在領口處,身子在胸口的窟窿處,尾巴延伸到裙擺,一定非常端莊大氣。」林芷蘭比劃道。
董郁芳想像了一下,直點頭,「是挺不錯的,只是……」她翻看著那個窟窿,「繡圖案也能看出這個地方破了。」
「單面繡可能遮擋不住那一塊,但是雙面繡可以。」林芷蘭笑道。
董郁芳頓時一喜,「芷蘭,你是雙面繡的行家,你說行就一定行,只是,明日就是娘娘壽誕,我們來得及嗎?」
林芷蘭道:「來得及,嫂子,我一定準時幫你繡好,定不會讓你的心血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