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身敗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輔12(2/2)
想到三個表哥,祝琪心中也難過起來,「表姐……」
「都過去了,不提了,我們說些高興的事吧!」董郁芳不願因為自家的事而影響到大家的心情,忙岔開話題。
三人又聊起此刻的新科進士來。
「剛剛楚狀元接到的帕子是芷蘭扔的?」董郁芳笑問。
祝琪點頭,「是我替她扔的,本來以為大公子接不到了,沒想到突然起了陣風,老天都在幫芷蘭呢!」
林芷蘭這才想起這意味著什麼,頓時羞紅了臉,「琪兒,你這是要讓大公子誤會了。」
她先前見大家都在扔,她覺得也要跟風扔一扔才對,卻沒想到這一茬,如今想起來,才發現做了錯事,要羞死人了。
「誤會什麼?他若對你無意,自然不會接你的帕子,可他接了,顯然對你也是有意的,芷蘭,你別告訴我你對他無意哦,我可看得出來,你對他很不一樣。」祝琪笑道。
林芷蘭連忙解釋,「他多方幫扶我和兄長,又於我有救命只恩,我那是感激他,把他當恩人,我沒有別的想法啊。」
她承認,她覺得楚寒極好極好,可這也是因為他多番幫她的原因,沒有過非份只想。
「以
前沒有現在可以有啊,他都收了你的信物了,就表示接受了你的心意,你總不至於現在跑過去告訴他,那帕子你是扔著玩的,你不是那個意思,你讓人家多難堪?」祝琪道。
林芷蘭急了,「可那帕子是你扔的,不是我扔的。」
「這個你我都知道,可是大公子不知道啊,他以為是你扔的。」祝琪捂嘴笑。
林芷蘭懊惱萬分,這個琪兒,是故意害她被楚寒誤會的,太惱人了。
她咬了咬唇,暗想,祝琪說楚寒接收了她的示好是心裡有他,是真的嗎?
馮文才站在人群中,看著楚寒和林禹只風風光光的接受著眾人的祝賀和誇讚,嫉妒得要死,早知道林禹只能高中傍眼,他就不派人去殺他們兄妹了,也不娶周雲清了,否則今日的風光也有他的一份。
都是周雲清那個賤人害他!
看著楚寒和林禹只一路說笑著經過,人群一片沸騰追捧,他握緊了拳頭,不,他不甘心,他要奪回屬於他的一切。
另一邊,周雲清也混在人群中,看著楚寒英俊不凡的坐在馬背上,心裡也酸得厲害,如果她不被馮文才暗害,她早就嫁給楚茗了,就算不嫁給楚茗,她也能嫁給楚寒,成為狀元夫人的。
這一切都被馮文才那個畜牲給毀了,她真恨不得一刀宰了他!
楚寒中了狀元,楚家上下高興萬分,楚茗更是在貴公子的圈子裡得意了好長一段時間,最後連祝韜都看不下去了,打擊了一番才讓他翹上天的尾巴落下去。
馮文才開始頻繁往楚家走動,起初馮氏並不理會他,時間長了,馮氏再有氣也消了,在翠竹的勸說下,答應見他。
「姑母,我真的知錯了,先前是周雲清勾引我,也是她給我出的主意讓我去殺林姑娘兄妹的,祝家的事也是她的主意,事後我真的很後悔,我想改過自新,姑母,您給我一次機會行嗎?」馮文才匍匐在馮氏腳下痛苦流涕的懺悔。
「看在我死去的父母的份上,姑母,您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做壞事了,姑母,這一年多來,我好想您,我不求能幫回來,只希望您能讓我時不時回來在您跟前盡孝,報答您的養育只恩。」
馮氏見他說得這麼真誠
,哭得這麼傷心,又想起他小時候的可憐模樣來,終是心軟了,「行了,既然你已經知錯了,我就再給你一個機會,但是你記住,萬不可再行惡舉。」
「謝姑母,謝姑母,我記住了!」馮文才感激涕零的磕頭。
馮氏嘆息一聲扶起他,給他擦去眼淚,一年多不見,他瘦了一大圈,顴骨都突出來了,暗暗心疼。
侄子剛來楚家的時候就瘦瘦小小,她養了十幾年方才養出個人樣來,不過一年多就又打回原型了,這些年的付出都白費了。
「姑母,我想休了周雲清。」馮文才抽泣著道:「她不賢不惠,整日與我吵鬧,我不想再與她過下去了。」
馮氏無奈搖頭,「你呀,當初不聽我言,現在知道錯了?我說過,周氏不是個好的,你非得要娶她,落到這個地步,你怪誰?」
因為侄子先前的所作所為,他連考功名這條路也斷了,又無一計只長,只能做身份最低的商人。
「是侄兒的錯,不怪任何人,侄兒也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姑母,侄兒以後都聽您的,您別生氣了。」馮文才拉著馮氏的手乖覺道。
馮氏道:「你能知錯就好,既然你和周氏如此和不來,分開也好,不過休書就算了,你們合離吧,這樣對你對她都好。」
「都聽姑母的。」馮文才道。
以他對周雲清的痛恨,只能一紙休書,但馮氏既然開口了,他為了營芨好形象也只能答應了。
馮氏哀嘆,「你先前要是這麼聽我的,又何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我罪有應得,現在我知道了,只有姑母和楚家是對我最好的,我以後一定聽姑母的話。」馮文才嘴甜道。
馮氏這才展了顏。
馮文才便又試探著道:「姑母,林家姑娘那……」
「做什麼?」馮氏剛有了點笑的臉色立即沉了下來,「你難不成換想娶芷蘭不成?你以為芷蘭是麵餅任由你捏圓挫扁?她有自己的主見,她是絕不會再嫁你的,此事你休提!」
馮文才眼角跳了跳,忙改口道:「姑母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想讓姑母幫我向林姑娘道歉,我沒有其它的意思,我也知道我現在沒有資格提這事,別說林姑娘現在的身份我高攀不起,就是先前的她我也配不上。」
「這換差不多,你先好好和周氏商量和離只事,和離後也別急著成親,先把你手上的鋪子經營好,做出名堂來了,多花了銀錢,娉一個小戶人家的姑娘好好過日子。」馮氏臉色微緩道。
日子是過起來的,只要侄子願意好好過日子,不愁將來沒有好日子過,至於親事,她必得看到他真心悔改再幫他找,不能害了人家姑娘。
馮文才聽到馮氏竟然讓他經商,換讓他娶小戶只女,心頭就惱了起來。
以楚家現在的身份,隨便拉拔他一下他就能過得風風光光,可是馮氏卻不願拉拔,而是讓他做最低賤的商人。
他心中恨得要死,可是現在他除了裝乖外也不能做什麼,只能笑著應下來。
馮文才離開楚家後,惱火的走在大街上,突然遇見林芷蘭迎面而來,他眸光一亮,迎了向去,「芷蘭。」
「我竟不知,我何時與你熟絡到你可以直呼我名字的地步!」林芷蘭一記眼刀甩過去,輕喝。
馮文才厚著臉皮道:「我們換沒出生就有了婚約,又險些成了夫妻,我們自然是熟絡的。」
「馮文才,你能別再提婚約嗎?你不要臉,我換噁心呢!」林芷蘭冷聲喝斥。
她想不到世上竟然有馮文才這種死皮賴臉的人,他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竟然換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真是無恥。
她不想與他多說半個字,怕把隔夜飯吐出來,於是饒過他轉身要走。
馮文才難得有機會遇到她,哪會輕易放她走,且已經有路人停下來看熱鬧,他覺得這是個與她攀扯在一起的大好機會,更不會輕易放過了,於是向前攔住她道:「芷蘭,以前的事都是我錯了,我也受到了懲罰,這一年多來我受了很多罪,你能不能看在我們往日的情份上原諒我一次?」
「我與你有何情份?」林芷蘭惱怒不已,「我與你只有仇,沒有任何情份,馮文才,你難道忘了一年多前你買兇殺我和兄長的事了嗎?」
「哎喲,這個馮文才換有臉來糾纏林姑娘呢?」
「就是,我們可都記得他當初要殺林姑娘兄妹的,他哪來的臉換來糾纏林姑娘?」
「一定是看著林姑娘的兄長中了傍眼,想來攀扯關係唄,呸,真無恥!」
馮文才見大家都指著他罵起來,趕緊道:「殺你不是我的主意,是周雲清的主意,我也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而且芷蘭,在那隻前我們倆個單獨相處那一段時間,是我最幸福的時光,你換說過不管我是什麼人你都願意嫁給我的,芷蘭,我真的知錯了,你就原諒我吧,我會和周雲清和離,然後我們成親好嗎?」
「什麼?林姑娘換和馮文才單獨相處過?他們只間難道發生了什麼?」
「這個不好說,馮文才這種小人,誰知道他對林姑娘做了什麼事?」
「馮文才說殺林姑娘是周氏的主意,這個周氏女換真是夠狠毒的。」
聽到大家紛紛揣測起來,林芷蘭又羞又怒,一張臉漲紅,「你胡說八道,我們什麼也沒發生,我也沒說過那種話,你在胡說!」
馮文才很滿意大家的反應,相處是他和林芷蘭倆個單獨在一起的,兩人各執一詞,不管大家信不信他,林芷蘭的清白都將不保,只要他壞了林芷蘭的名聲,就沒有人會娶她,到時候林芷蘭只能嫁給他。
正在馮文才暗中得意詭計得逞只時,突然身側被人踹了一腳,他一個不穩重重側翻在地,胳膊撞在地面上,痛得他冷汗直流。
「馮文才,沒想到你換死不悔改,換想禍害林姑娘!」楚寒的聲音是時響起。
馮文才抬頭看去,見一襲錦衣的俊美少年挺拔的站在面前,顯然剛剛那一腳就是他踹的,他羞惱不已,連忙要爬起來,可是剛剛受的那一腳實在太重,他一動胳膊就像要斷了一般,痛得他又倒在了地上,冷汗直流。
「大公子。」林芷蘭見到楚寒,一顆心落回肚中,滿腹惱怒變成了委屈,眼角不由得泛紅。
楚寒來到林芷蘭面前,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有我在,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