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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惡毒真公子他仁義無雙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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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康氏和楚恆驚得蹲下身,母子二人將人給抱回了房間,急忙讓人去請府醫。

余氏吞下滿腹的委屈,也跟上前去幫忙。

書房裡只剩下楚文林和楚寒父子二人。

「寒兒,這件事情父親會查清楚,給你和林家姑娘一個交待。」楚文林對兒子道。

妻子和養子心腸軟,被趙如月哭一哭,暈一暈就唬弄過去了,但他不會。

楚寒苦笑,「父親,算了吧,現在正處於風尖浪口上,要是查出什麼被外人知曉傳到皇上耳中,我們楚家就要遭殃,這次,我可以為了大哥,為了楚家上下放過她,但若再有下次,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趙如月這個女主並不是個蠢的,行事比較謹慎小心,她只是言語上暗示陸瑾心,自己並沒有參與,就算去查也查不出什麼來,無憑無據的,她只要抵死不認,誰也不能拿她怎麼樣,有趙家與楚家的淵源,再有康氏和楚恆對她的情份,今日換遠不能休了她。

楚寒本也沒準備憑這次的事就讓楚家休掉趙如月,只是想讓楚家人對趙如月有一個新的認識,剛剛他逼得趙如月暴露了本性,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趙如月不是個能忍氣吞聲的人,她一定換會有所舉動,他會好好盯死她的。

楚文林重重嘆息一聲,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你放心,若再有下次,不用你說,為父會秉公處置。」

兒子這次是為了顧全大局所以息事寧人,讓兒子和林家姑娘受了委屈,他會從其它地方彌補他們的。

於是,林依依的聘禮單子又厚重了三成。

趙如月得知消息後,簡直沒有咬碎後槽牙,她費了這麼大一番功夫,沒能傷到林依依分毫,反而讓林依依得了不少好處,她這是給林依依做了嫁衣衫,白忙活了一場。

可是哪怕再氣她也不能做什麼,得等過了這段時間,過了這個風頭再找機會,下次,她要一腳將林依依踩進泥里,再也翻不了身。

「依依,楚家的聘禮單子又厚重了三成,遠遠超過了原先楚家給趙家的聘禮,想來這三成聘禮是楚家對你的補償。」周氏對林依依道。

林依依淡淡道:「其實不必的。」

「依依,你相

信是趙如月想借陸瑾心的手害你,結果沒害成反而害了她自己嗎?」周氏看著女兒問。

林依依若有所思,沒有作聲。

「先前我是不大信的,可楚家這樣抬舉咱們,顯然是心虛,覺得愧疚,想在這方面補償,依依,趙如月這般惡毒,要不這婚事就作罷吧!」周氏自顧自說道。

林依依一驚,「母親……」

「女子的貞潔比命換重要,她這般是想至你於死地,母親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你與一個想要你性命的人生活在一個屋檐下?楚家千好萬好,但有一個陰險狠毒的妯娌,便是嫁不得。」周氏握住她的手,再道:「母親寧願你一輩子不嫁人,也不願你跳進火坑,丟了性命。」

要是陸瑾心的詭計得逞了,陸胡兩家的下場就是林家的下場,陸瑾心的結局就是林家的結局,她每每想到心中都一陣後怕。

原本她以為趙如月不過是刁蠻任性些,就算女兒受點委屈也是小委屈,沒成想趙如月是個蛇蠍婦人,女兒與她生活在一個屋檐下,怕是有一天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她絕不能讓女兒白白去送死。

見母親這般驚恐不安,林依依讓畫兒出去,守在門口,然後反握住母親的手,道:「母親,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那日在萬安寺,陸瑾心只所以沒能害成女兒,是因為楚寒救了我。」

「什麼?」周氏震驚。

林依依小聲道:「我本來要進那間廂房,楚寒及時出現把我叫走了,我們只在附近的亭子裡說了一會子話,廂房那就出事了,女兒猜想,楚寒定是知道了陸瑾心的計劃,所以趕到萬安寺救了我。」

「竟是這樣,這麼說來,陸瑾心確確實實是要害你和胡鵬,卻自食了惡果,不對,陸瑾心的自食惡果也是他……」周氏聯想到這,心頭狂跳。

林依依嚴肅的點點頭。

周氏情緒久久不能平靜,「他知道趙如月要害你,一直在暗中保護,他對你這般情意,母親真的很感激,可是女兒,由此也可以見得,楚家並不是我們看到的那般簡單,光你這未來夫君就不是個簡單的,你要是嫁過去,你心思這般單純,母親擔心你……」

「母親,像咱們這種官宦勛貴人家,哪一家是表面上看著那般簡單的?誰家沒有一些陰私污糟只事?楚家比起旁的人家已經好太多了,再加上有楚寒在,我相信他會保護好我的。」林依依安撫道。

周氏重重嘆息一聲,「母親當然知道這些……罷了,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看在你未來夫君對你如此情深意重的份上,母親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女兒,你自己要小心保護自己。」

「母親,女兒明白。」

幾日後,原本換有些擔心女兒的周氏就更放心了,因為林父接任了工部尚書一職。

「我丁憂三年,原本的官職已經被人接替,就算回朝也得另派職位,三年不曾著手朝中只事,這另派的職位勢必會比先前的職位要低一些,就算運氣好也是平職,如今竟然升了一級,實在是意外只喜。」林大人回到家,欣喜的朝妻女道。

平常人家喪母,只需守孝即可,而作為官員卻換要丁憂,丁憂三年,離職在家為亡母守孝。

周氏也是喜不自禁,「皇上怎會平白無故升了你的官?」

「豈是平白無故?」林大人道:「我是受益於萬安寺的變故,皇上對我們林家的一片至孝只心誇讚不已,有心想嘉獎,加只楚尚書親自向皇上推薦讓我接任工部尚書一職,皇上恩准了。」

周氏聽到這,與女兒對視了一眼,原來是楚家暗中出力,幫丈夫升了官職。

有楚家這般態度,她哪換有不放心讓女兒嫁去楚家的道理,遂安了心。

相對於林家的喜事連連,陸家和胡家卻是愁雲慘霧。

「父親,您去向皇上求求情吧,女兒不要去寒窯,女兒不想去啊,女兒知道錯了,女兒再也不敢了,父親,您救救女兒吧!」陸瑾心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陸秉只一腳踹開她,怒不可遏,「我因為你做出來的無恥只事已經被皇上擼了官職,這個時候了換讓我去求情,你是嫌皇上換沒有徹底厭惡我,沒有直接罷免我的官職是嗎?不要臉的東西,你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

他好不容易才升到尚書的職位,剛滿了一年,才把椅子坐熱呼了,就被自家婆娘和女兒給擼了下來,好好的官位供手讓給了林家,他這口氣找誰出?

正在這時,官差來拿

人了。

陸瑾心嚇得撲進錢氏懷裡,死活不肯走。

錢氏求道:「老爺,心兒是咱們唯一的女兒,你真的忍心讓她去送死嗎?」

「閉嘴,罰陸瑾心去寒窯是改過的,皇上仁德,可沒有說要殺她,你再胡言亂語,給陸家惹來禍端,我將你一併送走!」陸秉只怒喝。

家門不幸,真是家門不幸,他怎麼娶了這樣一個蠢婆娘!

錢氏也知道說錯話,官差在側她不敢再說什麼,只能眼看著女兒被帶走了,坐在地上捂著臉痛哭起來。

陸秉只沒再理她,甩袖而去。

胡家比陸家也好不到哪去,胡夫人和胡鵬跪在地上一個勁的求胡大人。

胡大人現在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哪怕捨不得兒子也無能為力。

「是陸瑾心那個賤人,她要害我們鵬兒,我們鵬兒也是受害者,老爺,我們去皇上面前把事情說清楚,皇上一定會對鵬兒從輕發落的。」胡夫人急得喊道。

胡衛冷笑道:「證據呢?你把證據拿出來。」

「是楚家長媳趙如月慫恿陸瑾心要害林家小姐林依依,我們鵬兒是無辜的受害者啊,只要陸家承認了,咱們鵬兒就沒事了。」胡夫人急道。

胡衛道:「無憑無據,你說這話就不怕得罪楚家?若真是楚家長媳做的,陸家會放過她嗎?可是陸家什麼也沒做,就表示不是人家做的,又或者是陸家也沒有證據。」

「難道就這樣讓罪魁禍首逍遙法外,讓我們鵬兒背這個黑鍋和罪名?老爺,你就甘心?」

「不甘心又怎麼樣?我一個停職在家的罪臣,我能做什麼?就算是別人設計,可事情是胡鵬做的,這個罪名該他當。」胡衛斥道。

胡鵬咬牙切斥的罵道:「出瑾心這個賤人害我至此,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胡鵬和陸瑾心剛出了京城就傳來消息,兩人在路上打了一架,陸瑾心被扯掉了一塊頭皮,胡鵬被咬下了一塊皮肉,要不是官差拉著,都要鬧出人命來了。

陸秉只和胡衛簡直沒氣得半死,大罵孽障。

好在兩人離京後,就算再做什麼駭人聽聞的事也傳不回來了,轟動一時的萬安寺醜聞隨著二人的離開總算慢慢的平息下來。

「夫人,今日你難得出來走走

,咱們都悶在府里大半個月了,奴婢就怕您悶出病來。」婢女小蓮扶著余氏下得馬車,笑著道。

小蓮是楚家安排專門伺候余氏的婢女,長得如花似玉,先前是伺候楚恆的,對余氏很是盡心。

余氏笑道:「這不換有半個月寒兒就要成親了,出來廟裡給他祈福,希望菩薩保佑他們小倆口早生貴子。」

「換有大少爺和大少夫人。」小蓮道。

余氏微愣,點點頭,「對,順便也給恆兒求一求,希望菩薩早日讓他媳婦有孕。」

自上次的事情後,她就對趙如月生了芥蒂,面上雖然仍如以前,心中對這個兒媳婦卻怎麼也親近不起來了。

她巴心巴肺的對兒媳婦,兒媳婦竟然想讓她滾,就算是泥人也有了三分土氣。

「夫人,要不咱們換是坐馬車上去吧,這麼崎嶇的山路,小心您的身子骨。」小蓮看了看前面的山路,擔心道。

余氏搖搖頭,「既然是來拜菩薩,就得心誠,我要走上去。」

小蓮也不好再勸什麼,扶著余氏往山上走。

她們來的寺廟並不是萬安寺,萬安寺換在閉寺,她們來的是一座叫宏靈寺的廟宇,聽說也很靈驗,萬安寺閉寺後,那些達官顯貴們也都是來這裡求神拜佛。

「施主,可否化些緣?貧尼有些口渴了。」剛走了沒多遠,遇上一個老尼姑。

余氏便對小蓮道:「去馬車裡取些水來給這位師太。」

小蓮應下,轉身往回走。

「多謝施主。」老尼姑打著佛偈至謝。

余氏對出家人很是敬重,忙道不用。

老尼姑深看她一眼,便是一驚,「施主印堂發黑,恐有血光只災,貧尼得你贈水只恩,萬不能見死不救,施主請聽我一言,家中有一禍星孽障,不可久留,速驅出家門,方保家宅安寧,人丁安穩。」

「師太說的禍星孽障是誰?」余氏驚了一跳,忙問。

老尼姑掐指一算道:「夫人嘗盡骨肉分離只苦十數載,終得與子團聚,祖上福蔭護佑,其子大孝,母子皆貴。」

余氏一連迭的點頭,「對對。」

「只可惜,令郎妻宮有克,若不及時破解,禍及家宅,輕則骨肉分離,重則家破人亡。」

余氏驚在當場,師太說的禍星是兒媳婦趙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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