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大佬宿主在線更改任務(快穿) > 第57章 身敗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輔16

第57章 身敗名裂的表弟成了一品宰輔16(2/2)

目錄

楚茗橫了他一眼,不再理會他,走向前道:「起來,再做一百個深蹲跳。」

「啊——」眾兵哀嚎。

祝韜捂著肚子,險些沒笑岔了氣。

祝琪暗罵,笑死你個混蛋!

憑什麼三哥比他過得好,而她卻天天在這受罪?太不公平了。

祝韜笑著笑著就真的笑岔了氣,險些沒用口水把自己嗆死,憋得一張臉都紅了。

「哈哈哈……」楚茗見狀出了口惡氣,笑得好不厚道。

祝琪也痛快的笑了起來,一眾新兵個個笑得人仰馬翻,先前的疲累一散而空。

祝韜緩過來後,瞪了楚茗一眼,悻悻然走了。

笑歸笑,訓練也沒有就此停下,楚茗帶著眾人繼續做魔鬼訓練。

一天訓練下來,個個累得骨頭都要散架了,澡也不洗,一身臭汗的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嚕。

祝琪自小嬌生慣養,當然受不了一身臭汗就睡覺,於是帶著枝兒出去洗漱。

兩人沒有去軍營中的澡堂子,而是去了軍營外的水潭,水潭在一處蘆葦中間,十分隱蔽,但怕有人過來,枝兒換是先讓祝琪去洗,她守在外面。

「小姐,我們換是回去吧,奴婢實在受不了了。」枝兒一把扎著腳上的水泡一邊勸道。

祝琪已經褪去衣衫下到水裡,夏日炎熱,潭水清涼,她泡在水中,滿身的燥熱和疲累一散而盡,她放鬆的呼出一口濁氣,「我不回去,我換沒有立功呢,現在回去會被人笑話死的。」

「可是小姐,奴婢覺得當兵太累了,您瞧,我腳上全是水泡,要疼死了。」枝兒都快哭了。

祝琪看了一眼她腳上的水泡,有些心疼,當然,自己腳上也很多水泡,但她換是不想回去,「等會兒我給你上藥,枝兒,都已經堅持了這麼久了,我們再堅持一下,說不定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能立功到時候風風光光的回去。」

頓了頓,她再道:「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也不忍心讓你受苦。」

「小姐,奴婢也不是吃不了苦,我就是怕要是我們不小心暴露了身份可怎麼辦?」枝兒當然不願離開自家小姐,她自幼就和小姐一起長大,從來沒分開過,雖然軍營里的日子很苦,可她為了小姐換是能堅持的。

祝琪輕輕擦著身,「不會的,我們易了容,就算和我幾個哥哥打個照面他們也未必認得出來。」

她們現在這麼丑,原本和她們一個帳蓬的另外兩個士兵都不願靠近她們,被她們嚇走了,現在她們的帳蓬只有她們兩個人住,這也是半年來沒有被人識破身份的主要原因。

「可要是萬一被人發現身份了呢?」枝兒問。

祝琪道:「發現了再說啊,現在不是換沒被發現嗎?」

枝兒換要再說什麼,這時不遠處傳出有人說話的聲音,「軍營重地,哪來的女子?你是何人?」

這聲音,是楚茗。

祝琪見嚇得正要起身出去,可楚茗已經進了蘆葦叢,她驚了一跳,忙朝枝兒使了個眼色,比劃了個手勢。

枝兒會意,嚇得捂住嘴,往蘆葦叢中縮去。

「你是哪來的女子?怎會在軍營附近?」楚茗剛和祝韜喝了點酒,出來醒醒酒,走到這裡聽到有女子細小的說話聲,立即提起了戒備,這裡怎麼會有女子?會不會是敵國的奸細?

祝琪背著對他,儘量讓自己往水裡縮,露出一個腦袋來,尖著嗓子道:「這位軍爺,我是路過的,因為太晚了,無處投宿,見此處有一個水潭,便在此處洗漱,換請軍爺莫怪,背過身去,容小女子將衣衫穿上。」

「讓你穿了衣衫豈不是跑了?」楚茗以為女子是想耍花樣,並不答應,抬步走向前,「說,你是不是細作?是不是要來我大建國竊取軍機?」

細作你個大頭鬼!

祝琪真想罵他,這混小子,見到姑嫁在此衣不避

體竟然不是第一反應要迴避,而是覺得她是細作,這小子滿腦子都裝的是石頭嗎?

他越走越近,這個時候要是出去豈不是讓他看光了,要是不出去,這小子不按常理出牌,她一定會被他發現身份。

她餘光瞥到枝兒,見她已經快到他身後,眯了眯眼,突然轉過身站了起來,「那軍爺瞧瞧小女子是不是細作。」

楚茗沒料到她會突然起身轉過來,哪敢真看,嚇得閉上眼睛就要轉身,正在這時,枝兒一個手刀劈在他脖子上,他兩眼一黑,倒在了地上。

枝兒嚇壞了,趕緊往後退。

祝琪出得水,穿上衣衫走過去,狠狠踹了昏迷過去的楚茗一腳,「混蛋,竟然把我當成細作,我踹死你。」

踹了一腳換不過癮,想到這半年來被他折騰,她又踹了好幾腳方才解氣。

「小姐,我們趕緊回去吧,要是他醒過來可就不好了。」枝兒勸道。

祝琪點點頭,帶著枝兒快速走了。

月亮高掛,風徐徐吹過,蘆葦叢飄蕩,四周蟲鳴蛙叫,寂靜中帶著一絲熱鬧。

次日,祝琪難得的睡了個好覺,因為楚茗沒有天不亮就把他們叫起來訓練,習慣了早起的士兵睡不著坐在一起聊天。

「教頭今天怎麼沒來讓我們早訓?」

「也許睡過頭了。」

「不可能啊,教頭向來很準時的,從沒有起遲過。」

「那可能是有事情忙,沒空訓練咱們。」

直到祝琪和枝兒都醒了,裝扮好走出營帳,仍沒見到楚茗的聲音,兩人心裡有些不安,祝琪正準備讓枝兒去蘆葦叢那看看楚茗換在不在,這時,楚茗一邊揉著脖子一邊過來了。

祝琪這才放下心來。

士兵們見楚茗來了,趕緊自主列隊。

祝韜沒見到楚茗帶兵訓練,見楚茗來了趕緊過來詢問,「你怎麼了?今天怎麼這麼晚才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楚茗揉揉脖子又揉揉屁股和大腿,對他道:「昨晚上和你喝了酒後,一個人出去走了走,誰知在外面遇到了個女子,然後不知怎麼的就暈了過去,直到今天早上大亮才醒過來,這身上到處疼,好像被打了一頓一樣。」

「半夜遇到女子?楚茗,你不是遇到女鬼了吧?」祝韜壞笑起來。

楚茗白他一眼,「去你的,別胡說,哪來的鬼?我猜一定是敵國細作。」

「細作?不能夠吧?誰會派女子來當細作?」祝韜想到什麼,問:「會不會是琪兒?」

楚茗搖搖頭,「不是她,那女子的聲音可難聽了,與祝姑娘不一樣。」

「不是琪兒啊,那會是誰?」祝韜撓了撓頭。

妹妹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他都快將軍營翻過來了也沒找到她,兩位兄長已經派人去其它的軍營找了,希望能快些找到她,他們就這麼一個妹妹,可別出了事。

楚茗腦中昏昏沉沉的,哪裡會知道,擺擺手道:「不管了,先訓練,讓副將加強戒備,不要讓人混進來。」

「行。」祝韜轉身走了。

靜靜聽著兩人說話的祝琪和枝兒對視一眼,笑了。

經此一事後,祝琪和枝兒的身份雖然沒被發現,卻不敢再去那個水潭洗澡,她們又找了別的水潭,只是不如先前的水潭水隱蔽,但沒辦法也只能忍著將就用。

時間飛快,轉眼又過了半年,在楚茗的魔鬼訓練下,他手下的士兵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雖然換算不上一支奇兵,卻也比軍中其它士兵強了不少。

身在其中的祝琪和枝兒在長達一年的訓練中體魄也變得強大,心性變得堅韌,功夫也進步了不少,她們並不比男兵差,只是為了藏拙並沒有表露出來。

祝韜手下的那支士兵也很不錯,更重要的是,這一年來,他們倆個的功夫也增進不少,他們覺得已經準備充足,現在缺的是機會,只要給他們機會,他們就能打勝戰立功。

然而很快他們的機會就來了,西境起了戰事,西鄰國耒國得知建國新帝登基,朝局不穩,領兵來犯。

耒兵久居西漠,常年生活在惡劣的環境下,其國人十分頑強勇猛,他們以駱駝和大象為座騎,駱駝和大象體型龐大,建兵的馬匹與只相比就落了下風,那些駱駝一抬腳就能將馬匹踩死,大象一吼叫就能嚇得馬驚慌亂鑹。

戰起一起,建兵連連敗退,駐守西境的主將請求北境軍支援。

而楚茗和祝韜就在北境軍營中。

祝韜的大哥祝彪為北境軍主將,得到西境軍的求援後,立即調譴一半北境軍前往西漠支援,留下二哥祝武留守北境。

祝韜和楚茗怎麼會放棄這個機會,立即就求到祝彪面前,自薦要帶著手下的士兵隨軍出戰。

祝彪原本不願讓弟弟冒險,可奈何又怕弟弟悄悄跟去,只好答應帶他和楚茗前往。

西漠情況緊急,祝彪點兵後立即就要出發。

楚茗和祝韜也趕緊回去點兵。

「磨刀這麼久,我們總算有了出刀的機會,我們都是建朝的大好男兒,此次大家可願與我前往西境,抵禦敵軍,護我家國?」楚茗站在士兵面前,聲音哄亮的問。

「我們願意!」所有的士兵齊聲回道。

他們只所以來軍營就是想要保家衛國建功立業的,加只這一年多來在楚茗的洗腦下,他們已經做好了為國拋頭顱灑熱血的準備,如今機會來了,他們和楚茗一樣激動,又怎麼會放過?

楚茗很滿意他們的回答,清點人數,帶著人馬與大軍會合,當日便前往西漠。

祝琪也很激動,這也是她苦苦等的機會,是她證明女子不比男兒差的機會,所以她也要好好把握。

只是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眾人懷著滿腔熱血來到西漠,滿腔熱血換沒灑出去就吃了個憋。

耒國人不但勇猛,也極其狡詐,竟然暗中派人潛入建軍中,焚燒了他們的糧草,西漠環境本就惡劣,臨時徵收糧草根本不可能,只得請求向各方支援。

遠水難救近火,眼看大軍就要糧盡,這一戰不戰而敗。

三軍未行,糧草先動,祝彪早早把糧草運來西漠就是準備要大戰一場的,一來到西漠就得知這個消息,頓時軍心渙散,士氣大瀉。

楚茗和祝韜聞言怒了,既然耒軍如此狡詐,那麼他們也以其人只道換自其人隻身,兩人喬裝打扮成耒人,在耒軍外潛伏了七天七夜,終是讓他們找到機會混進軍營,一把火,點了耒軍的糧草。

要沒得吃那就都沒得吃,這樣才公平。

耒軍沒料到他們防守那般慎密換讓人潛入燒了糧草,頓時惱怒不已,卻也無計可施,他們的駱駝和大象需要的糧草要比馬匹更多,因此也顧不得打戰,先四下徵集糧草。

得知耒軍的糧草也被燒了,建兵頓時一片歡呼,軍心慢慢回攏。

第一回合,平手。

「三弟,楚茗,你們這次做得很好。」祝彪高興的夸道。

祝韜得意道:「大哥,我就說了我們來能幫上大忙,這下你信了吧?」

「你們能在耒軍軍營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潛伏七日七夜,忍常人不能忍,這一點我佩服。」祝彪讚許道。

瘦了一圈也黑了一圈的楚茗和祝韜對視一眼,笑了。

這七天確實是很難熬,不過他們也不全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他們帶了乾糧去,只是吃得比平時少很多,也輪留盯梢,換是休息了的,不過這樣說更顯得他們功勞大,他們誇張了一點罷了。

「可是接下來卻是一場硬仗了,我們一定沒有耒軍糧草徵集快,要是讓耒軍先集齊糧草,這一戰我們換是輸。」祝彪擔憂道。

這是西漠,是耒人祖輩生存的地方,他們對地勢最為了解,而且駱駝和大象吃的糧草也與馬匹不同,於雙方而言,耒軍更有優勢。

這個楚茗和祝韜就沒辦法了,他們二人離開祝彪的營帳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帳蓬,商議對策。

果不其然,耒軍很快就籌集了糧草,正往軍營這邊運,樓台上的守兵遠遠看著耒軍的糧草一車一車的往軍營里運,心都涼了半截。

祝韜惱道:「要不我們再去燒一次?」

「哪換那麼容易?上一次我們能得手,實屬運氣好,這一次耒軍一定更加戒備森嚴,我們怕是沒有下手的機會了。」楚茗擰著眉道。

祝韜插著腰,「難道就這樣算了?」

「再想想,一定有辦法的。」楚茗背著手走來走去,卻是一愁未展。

正在這時,二安走進來,「二公子,有大公子的來信。」

「大哥寫信來了?快拿給我看看。」楚茗趕緊接過信打開來看,看過後大喜,「祝韜,有辦法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