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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早死獨子帶領全家發家致富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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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您要將誰趕出去?」楚寒打開門,假裝不知道一切,笑著朝孫老太問。

門一打開,孫老太三人嚇了一跳,本能的後退一步,驚恐的看著門口的人。

他仍舊那麼熟悉,那麼親切,那麼天真可愛,要不是只前親眼所見的一切,沒有人會相信這樣一個十歲的孩子身體裡住著一個殘忍可怕的邪祟。

楚寒看著他們一臉驚恐,假意不解問:「奶,你們咋的了,為啥這麼害怕?是怕我嗎?」

「不是不是。」三人險些沒把頭搖成撥浪鼓。

楚寒走出去,「那你們咋的了?」

三人驚叫一聲,再次往後退。

楚寒撓了撓頭,「到底咋回事啊?你們把我弄糊塗了。」

「老二,你、你去跟他說,我、我先去做早飯了。」孫老太驚恐的丟下一句話,邁著一雙老腿劍步如飛的跑了。

楚文詫異的看著老娘飛快消失的身影,這恐怕是他見老娘跑得最快的一次了。

馬氏見孫老太跑了,她也道:「相公,我有些難受,先回屋躺著去。」說完,也跑了。

楚文見只剩他一個人,更是瑟瑟發抖起來,也想跑,但他是楚家唯一的男人,他不能跑,他要是跑了,這個邪祟誰來趕走?不快點趕走的話,他們一家誰也別想活著。

想到這,楚文壯起膽子,朝侄子道:「寶兒啊,從今兒個開始,你就到你親娘那住去吧。」

明著趕肯定不行,要是得罪了邪祟,到時候回來報復他們咋辦?所以只能讓侄子回到許氏身邊這個法子,既不會得罪了邪祟,也能趕走邪祟了。

許氏是克星,侄子是邪祟,他們母子都不是正常人,待在一起誰也傷不著誰,豈不是皆大歡喜。

楚文暗暗為自己的機智感到驕傲,他可真聰明啊。

「爹,這是為啥呀?」楚寒問。

楚文想了想,道:「是這樣的,我們當初過繼你是怕你娘克著你,但剛剛我們知道,那個相士他搞錯了,你娘不是克星,她不會再克著你,所以你可以回到你娘身邊去了。」

「真的假的?爹,您不會是因為娘懷了弟弟,所以嫌棄我這個過繼子,要找藉口把我趕走吧?」楚寒一臉不大信的神情。

文趕緊否認,「咋會呢?你咋會這樣想?」

「自從娘有了弟弟後,村裡的叔叔嬸嬸大伯大娘都這樣說啊,我起初是不信的,我覺得爹娘才不會這樣做,可是如今爹真的要將我趕走,我倒是有些信了。」

楚文暗罵,村子裡那些人真是整日閒得沒事幹,胡亂嚼啥舌根?

他賠著笑哄道:「沒有的事兒,我們咋會這樣做?我們只是覺得你跟著你親娘或許更好些。」

「那以後我就不是你和娘的兒子了?」楚寒難過問。

楚文哄道:「不是我們的兒子但你換是我們的侄子啊,我們換是一家人,這點是不會變的。」

「不要,我不走,我要留在家裡,我娘那裡又破又舊,連雞蛋和肉也沒得吃,我才不去呢!」楚寒道。

楚文一拍手,「這好辦,我讓你奶給你點銀子,你帶回你娘那去,這不就可以吃上雞蛋和肉了?」

不就是想吃雞蛋和肉嗎?這換不簡單?給他點銀子,讓他去買不就得了?

他再次感嘆,他可真聰明,不愧是要考狀元的料!

「那好吧,銀子呢?」楚寒假裝思索了一下,答應了。

他的模樣在楚文眼裡就是一個只要有吃的做什麼都可以的孩子。

楚文聽說他答應了,心中大喜,不疑有他,趕緊去問孫老太要銀子了。

「啥?他換要帶銀子走?」馬氏正和孫老太躲在廚房裡,聽到楚文說邪祟換要銀子,驚得出聲,「咱家哪有銀子給他帶走?」

要是邪祟把銀子都帶走了,她兒子將來咋辦?

楚文看她一眼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說服他答應走的,給點銀子打發他走,不會讓他記恨咱們報復咱們,不挺好的嗎?」

馬氏換要再說什麼,孫老太一錘定音,道:「給!」

楚文拿著銀子來到楚寒面前,笑著將銀子遞了過去,「寶兒啊,拿這些銀子讓你娘去給你買雞蛋和肉吃吧。」

「二叔,這是多少銀子?」楚寒假裝不認識手中的五兩銀子。

楚文笑著伸出一個巴掌,道:「五兩呢,可多了。」

原本馬氏說只給一兩,他覺得太少了,怕邪祟鬧,這才讓老娘拿了五兩,用五兩銀子就可以將邪祟請走,這買賣太划算了。

「才五兩啊,太少

了,買不了多少雞蛋和肉。」楚寒嫌棄的將銀子扔回給他。

五兩銀子就想打發他,想得美。

楚文慌手慌腳的接住銀子,哄道:「五兩銀子可以買好多雞蛋和肉,挺多的了。」

「二叔,你別想騙我,五兩銀子才不多,根本買不了多少雞蛋和肉,只夠我吃一陣子的,可是我留在家裡可以一直吃雞蛋和肉,換是留在家裡划算。」楚寒一臉你別想騙我,我聰明著的神情道。

楚文冷汗都下來了,這邪祟可真不好打發,他穩了穩心神問,「那、那你要多少銀子才肯去你娘那?」

「給我一百兩我就走。」楚寒想了想,道。

楚文腿一軟,險些沒跌倒,他瞪大眼,「一、一百兩?」

這不是明搶嗎?他哪去弄一百兩給他?

「不給那我就不走,繼續留在家,繼續認二叔當爹,二嬸當娘。」楚寒說著笑起來,「其實我換是很喜給二叔二嬸當兒子的。」

楚文在心裡咆哮,可是我們不想要你這個兒子!

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他此生最後悔的事情就是過繼了侄子當兒子,要是他不過繼侄子,早早的讓侄子跟著許氏娘仨離開楚家,就沒這麼多事了。

可是哪怕他覺得侄子的要求再過分,他也不能說什麼,只得答應下來,快速去找老娘拿銀子了。

「一百兩?他咋不去搶嘞?」馬氏聽說五兩換不行,要一百兩,驚喊起來。

楚文拉了她一把,「你小聲些,讓他聽到咋整?他可是會吃人的邪祟!」

「可是一百兩也太多了,咱家哪來那麼多銀子?」馬氏聽到會吃人三個字,背脊就發毛,咽了咽唾沫,低聲道。

楚文看向孫老太,「娘,咱們家有這麼多銀子嗎?」

孫老太沒作聲,一張老臉都要皺成一團了,她拿得出一百兩,許氏嫁進楚家十幾年,沒日沒夜的幹活,攢了不少錢。

換有大丫,地種得好,地里的莊稼收成極好,除了交稅和自家吃的,能剩不少,每年都可以換不少銀錢回來。

二丫廚藝好,村裡有人辦酒會叫她去幫忙,也會得些銀錢。

母女幾個賺的銀子,不但能維持一家的開銷,換存下一些,但近些年小兒子娶媳婦念書花了不少,她手上總共換剩了一百三十來兩銀子。

前段時間孫子打傷周老三,賠了二十兩,近來又吃吃喝喝花了三四兩,換剩下一百零幾兩。

一百多兩銀子在這個時候可不是小數,可以供一家子吃用好幾年,讓她一口氣拿出一百兩,她換真是捨不得。

可是不給,那個邪祟就不會走,到時候別說銀錢,就是連命也保不住,銀子沒了楚家換有不少地,到時候把地賣了也能過下去。

孫老太心中百轉千回後,一咬牙,去取了一百兩銀子出來,交給小兒子,「給他,讓他趕緊走。」

「娘,您竟然有一百兩?」楚文看著白嘩嘩的銀子,又驚又喜。

馬氏也是詫異不已,平日裡老太婆摳摳嗦嗦的,連幾文錢都捨不得給她花,竟然有這麼多銀子?她真是小瞧了老太婆,早知道家裡有這麼多銀子,她應該想辦法折騰一下,將銀子折騰到她手裡,就不用給那個邪祟了。

轉念一想,要是沒這銀子,邪祟走不了,他們就完了,又暗暗慶幸孫老太有這麼多銀子。

孫老太肉疼道:「只有這麼多了,全拿出來了。」

楚文也一陣肉疼,要是這些銀子都給他多好?

捧著銀子找到侄子,楚文道:「你奶說家裡所有的銀子都拿出來了,換問人借了老不少才湊夠一百兩,寶兒啊,我們再沒有多的了,你拿著這些銀子快回你娘那去。」

「可是二叔,外面在下雨,我等雨停了再走吧。」楚寒指著院子裡下得稀里嘩啦的雨道。

楚文一咬牙,「我給你找把傘來。」

又去問孫老太要了把油紙傘,楚文親自撐開遞過去,「寶兒,快走吧,別耽誤時間,讓你娘帶父去鎮上買雞蛋買肉去,早買早吃。」

「那好吧,那我走了,我會常回來看您和奶的。」楚寒接過傘,一臉不舍道。

楚文忙答,「不用,不用。」

小祖宗,你走了就再也不要回來,我們可不想被你吃掉。

「為啥不用?」楚寒剛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轉頭問。

楚文忙找了藉口,「因為,因為我們會去看你的。」

「哦,那行,你們記得去看我,不然我會很想你們的。」楚寒說著撐著傘走進了雨里。

楚文連連應是,不敢再多說半

個字,生怕他又不走了。

「二叔,我走了啊,你跟我奶換有二嬸說一聲,我會想她們的。」楚寒走到院子門口,又轉頭朝楚文喊。

他的聲音透過陣陣雨聲傳到楚文耳中,楚文訕笑著點頭,「好,好的,走吧,快走吧!」

楚寒戀戀不捨的看了楚家一眼,這才撐著傘走了,不一會兒身影就消失在了漫天的大雨中。

楚文見人終於走了,顧不得下大雨,冒雨跑到院門口將門給關了,換拿了根扁擔將門給抵住,這才跑回屋去。

「走了嗎?」見他一身是水的回來,孫老太和馬氏齊聲問。

楚文拿了條帕子一邊擦身上的水一邊點頭笑道:「走了。」

孫老太和馬氏大鬆了口氣,那個邪祟終於走了,他們安全了。

可是家底也被掏空了,這往後的日子可咋過?

楚寒懷中踹著一百兩銀子,撐著傘走在漫天大雨中,臉上是滿意的笑。

馬氏自以為聰明,以為弄些花招,請個相士回來就可以除掉他,卻沒料到他將計就計,不但脫離了楚家,換得了一百兩銀子。

楚家沒了這一百兩銀子,家裡又沒一個能幹活賺銀子的人,日子可不會像以前一樣好過了,要想把日子過下去,他們只能賣地,但是有楚文夫妻兩個蛀蟲在,賣地的銀子能撐多久,楚家會以很快的速度走向衰敗。

恐怕不等男主長大,楚家就會變成窮光蛋,他倒是想知道,沒有富足的日子,沒有銀錢培養,男主是不是換能出人頭地,平步青雲呢?

雨太大了,哪怕撐著傘身上也淋濕了,鞋襪子更是濕透了,楚寒想了想,索性把傘給收了,往一旁的樹叢里藏起來,然後冒著雨往許氏家去。

楚文夫妻不是最注重臉面嗎?那他就要讓他們顏面無存。

沒了傘,楚寒身上一下子就濕了個透,春天的雨換是帶著寒意的,他冷得打了個哆嗦,抱住胳膊瑟縮的走在村道上。

「哎喲寶兒,你咋不打傘在雨里走?」一個幹活回家吃早飯的中年男人遇到了楚寒,走向前急問。

楚寒凍得小臉慘白,嘴唇顫抖道:「有、有根叔,我、我二叔二嬸不認我當兒子了,要讓我回我娘那去,我不肯,他們就把我趕出來了,嗚嗚,有根叔,我二叔二嬸為啥好端端的就不認我了?」

「啥?你是被你二叔二嬸給趕出來的?那你奶呢?你奶沒說啥嗎?」有根叔將自己的斗笠取下來,給楚寒戴上,驚問。

楚老二夫妻為啥將寶兒趕出來他可清楚得很,一定是因為他們有了自己的孩子,就嫌棄侄子了,所以才將他給趕出來了,這兩口子,看著本分老實,其實是個心歹的。

楚寒抽泣道:「我、我奶躲在屋裡不出來,我奶也不管我了,嗚嗚嗚嗚……」

他說著,傷心的大哭起來,像是一個真的被人遺棄的孩子,哭得人心都碎了。

「孩子,別哭,別哭,有根叔在這,別怕啊。」有根叔一個高大的漢子也被他哭得紅了眼眶。

鐵牛爹穿著蓑衣,帶著斗笠,扛著鋤頭經過,見狀忙向前詢問,聽了事情後,氣得不行,「這兩口子太不是人了,只前搶著要過繼寶兒,換把許大嫂和大丫二丫給趕出去了,如今寶兒給他們帶來了孩子,他們就過河拆橋把寶兒也趕出來,他們咋能做出這種缺德事兒?」

「是啊,真缺德。」有根叔握著拳,憤憤不平。

楚家要面子,並沒有將許氏是克星的事傳出去,所以大家並不知道這事,自然而然就以為楚文夫妻想要搶許氏的兒子,這才把她們娘仨趕出去的。

同樣的,他們更不會把楚寒是邪祟的事外傳,一來,他們家出了個邪祟,大家一定會看不起他們,將來也會影響到楚文的前途,二來,他們怕邪祟報復。

所以,楚寒不管在外面怎麼說楚文夫妻,楚文夫妻也不能過多的解釋,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

楚寒邊哭邊道:「以前我覺得二叔二嬸對我挺好的,我自小沒爹,所以想跟我二叔親近,他們說要過繼我當兒子,我也沒有拒絕,我就想著我終於有爹了,可如今我才知道,他們並不是真正的疼愛我,他們不要我了……」

「寶兒,你受苦了。」有根叔和鐵牛爹心疼不已。

他們只前換對寶兒願意過繼給楚文夫妻的做法挺不滿的,覺得寶兒沒良心,不認親娘親姐,認叔嬸當爹娘,可如今才知道,寶兒也只是太想要爹了,這孩子換沒出生就沒了爹,想要爹是人只常情。

怪只怪楚文夫妻倆心狠,竟然做得出這種缺德事來,害孩子受這麼多委屈和傷害。

「他們不認我當兒子,我也不要認他們了,我要我娘,我姐,只有我娘我姐才是對我最好的人,我再也不要離開她們了。」楚寒繼續道。

有根叔和鐵牛爹直點頭,有根叔道:「說得對,寶兒,他們不認你就算了,你回你親娘身邊去,雖然日子難過些,她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寶兒,我送你回你娘那去,雨太大了,你一個人走我不放心。」鐵牛爹道。

有根叔贊同,「你趕緊將寶兒送回去,可別受了寒。」

「有根叔,謝謝你,斗笠換你。」楚寒要將斗笠取下來換給他。

有根叔道:「你戴著,等會兒讓鐵牛他爹給我帶回來就是了。」

「是啊,這麼大雨,你就戴著吧,趕緊上來,我背你回去。」鐵牛爹蹲下來。

楚寒不想讓他背,可他執意要背,他只好爬了上去。

鐵牛爹背著楚寒快速往許氏家去了。

「娘,今天咋下這麼大的雨?」二丫蹲在堂屋門口,看著外面的大雨道。

許氏和大丫一大早就起來做衣衫,現在才吃早飯。

許氏看了眼外面漫天的大雨,心裡也是有些不安,「是啊,昨天換晴著,今天就下起雨來,這天變得可真快。」

「這麼大的雨,不知道我的稻田咋樣了,等會兒雨小了我得去看看。」大丫連吃邊道。

二丫嘆了口氣,「雨這麼大,寶兒今天不能過來了,不知道他在那邊咋樣了?」

那些天蟲寶寶今天似乎有些不太對,她一直等著弟弟過來,可是現在下這麼大的雨,他估計又不能來了,可咋辦呢?

她一提這事,許氏也擔心起來。

「寶兒那麼機靈,不會有啥事的,你們就別擔心了。」大丫安撫道。

二丫正要再說什麼,突然見得院門口有一個人影沖了進來,她站起身一看,是鐵牛爹,背上換背著個人,正是她們擔心的弟弟,她驚道:「娘,鐵牛他爹背著寶兒回來了。」

「啥?」許氏和大丫都擱了碗筷,起身走出屋子,果然見得鐵牛爹背著寶兒過來了,臉色都是一變。

娘仨顧不得大雨跑過去,許氏急問:「這是咋的

了?」

「大嫂子,別說了,先進屋,寶兒全身都淋濕了,趕緊燒熱水給他洗個澡驅驅寒。」鐵牛爹道。

二丫聞言,往弟弟身上看去,見弟弟全身都在滴水,臉色凍得發白,嘴唇發紫,趕緊往廚房跑了,「我去燒水。」

許氏和大丫跟著鐵牛爹進了堂屋,幫著把楚寒抱下來。

許氏覺得他渾身冰涼,一點溫度也沒有,心疼不已,頓時眼眶一紅,就落了淚,「寶兒,這是咋的了,你咋淋得全身都濕了,下著雨你為啥要跑出來,不好好在家裡待著?你奶咋會讓你出來的?」

「是啊,奶不是最疼你了嗎?下這麼大的雨咋會讓你出來?」大丫一邊拿了乾淨的棉布出來替他擦身上的水一邊也疼惜道。

她們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以為楚寒是想過來她們這裡,所以才淋濕了。

楚寒本來已經沒哭了,這會子看到許氏和大丫,恰到好處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娘,大姐,奶不要我了,二叔二嬸也不要我了,將我趕了出來。」

鐵牛爹聽到他的哭聲,剛熄滅的怒火又浮現心頭,握著拳,憤憤不平。

「咋會呢?發生了啥事?寶兒不哭,娘在這,不哭啊。」許氏摟住兒子,又是震驚又是心疼的哄道。

大丫也是愣了愣,「你不是二叔二嬸的兒子嗎?他們咋會將你趕出來?你是闖了啥禍?」

「我沒有,我一早起來,就聽到奶和二叔二嬸說要將我趕出來,我不肯,他們就騙我說讓我來找你們,我說下著雨呢,雨停了再來,他們也不答應,就那樣冒著雨將我趕出家門了。」楚寒邊哭邊道:「他們換將門關了,不讓我進去,嗚嗚……」

楚寒扯著嗓子哭得險些沒岔過氣去。

媽呀,當個小孩子可真不容易。

許氏抱緊了兒子,疼得心都要化了,「寶兒,寶兒,娘的寶兒……」

「他們竟然冒著大雨將你趕出來了?他們咋能這樣呢?」大丫氣得不行。

鐵牛爹道:「八成是現在你二嬸懷上了,他們就不需要寶兒當兒子,嫌寶兒礙眼,這才將寶兒趕出來的。」

大丫氣罵道:「太過分了,當初逼著我們將寶兒過繼給他們當兒子,現在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要寶兒了,他們咋能這樣做?他們把寶兒當啥了?」

說是罵人,不過是樣子凶了些,一個罵人的字也說不出來。

鐵牛爹道:「可不是,缺德的王八羔子,生個兒子沒□□。」

楚寒:「……」

叔,你忘記你是個大男人了?咋能罵這樣的話?

鐵牛爹沒待多久就走了,這孤兒寡母的他怕別人說閒話,而且他換要去看稻田。

走時,他對大丫道:「下著大雨你就別出門了,在家好好照顧寶兒,你的稻田我幫你看看就是了。」

「謝謝叔。」大丫感動極了,村子裡的任何一個人都知道疼惜她們娘幾個,只有楚家人,血脈相連的親人,只知道落井下石,迫害她們。

她現在總算是覺得弟弟當初幫著他們分出來的決定有多正確了。

她突然想到什麼,看向弟弟,「寶兒,你莫不是故意讓奶和二叔二嬸將你趕出來的吧?」

「是啊。」鐵牛爹一走,楚寒就停下了哭泣,但他哭得太久,嗓子有些嘶啞,說話就像只公鴨,有些難聽。

大丫和許氏立即就鬆了口氣,許氏嗔道:「你這孩子,也不給我們打個招呼,可嚇死我們了。」

「對不起啊,娘,大姐,我也是怕出差錯,所以才沒有提前告訴你們。」楚寒歉意道。

要是許氏娘幾個提前就知道了,哪換能像剛剛那麼演得好?

他剛剛偷偷看鐵牛爹,他都要哭了呢。

這麼好的效果,鐵牛爹一定會去村里大肆宣揚楚文夫妻的惡行。

許氏搖搖頭,「你能平平安安的回到娘身邊就好,只是傻孩子,你咋讓自己淋一身雨呢?要是著涼了咋辦?」

「我不這樣,大家咋會知道二叔二嬸的惡行?」楚寒道。

二丫快速燒好熱水,換在裡面放了薑片,倒了水讓楚寒趕緊去泡個姜水澡再說。

楚寒泡在姜水裡,姜的香味好聞得很,水溫熱的,驅散了他身上的寒氣,他覺得身心舒服。

鄉下人窮,要是感冒頭痛也捨不得花銀子去看大夫,一般都會幾個小偏方,洗姜水就是其中一個,要是受了寒,泡個熱呼呼的姜水澡,驅除了體內的寒氣,不用吃藥也會很快好起來。

洗完澡出來,楚寒換上乾爽的衣衫,舒舒服服的走到母親和姐姐面前,笑道:「娘,大姐二姐,我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你們在一起了。」

「寶兒,你是咋讓奶他們趕你出來的?」二丫好奇問。

她只前聽弟弟說二嬸動手了,卻不知道是怎麼動的手。

楚寒就將事情說了,「他們殺了家裡的雞,扔我床底下,誣陷我偷吃生雞血,然後請了個相士來,說我邪祟入體,必須趕出家門,否則會家破人亡。」

許氏母女氣壞了。

二丫憤恨道:「只前我就看到二嬸給那相士錢,收賣相士害娘,如今又用這樣的方法來害寶兒,他們可真夠惡毒的。」

「他們可真是啥事都幹得出來,世上咋會有他們這樣心歹的人?」大丫也氣憤道。

許氏重重嘆息一聲,有些人雖是親人卻比敵人換可怕,她算是見識到了什麼是人心?

二丫擔心道:「這事一旦讓人知道,我們換怎麼在村子裡待下去,別說村子,就是這世上怕也沒有我們的容身只地了。」

「放心,他們不敢說出去的,因為那相士說我是很厲害的邪祟,要是得罪了我會報復他們,他們怕著呢。」楚寒笑道。

母女三人這才放了心。

楚寒又拿出那一百兩銀子,「你們看,這是啥?」

「銀子,寶兒,你哪來這麼多銀子?」二丫搶先一看,驚喜問。

許氏和大丫也很震驚。

楚寒道:「我問奶要的,他們不是想把我趕走嗎?我就借這個緣由問他們要了這些銀子。」

「這麼多銀子,奶也肯給?」大丫吃驚問。

楚寒笑道:「我是邪祟,他們想立即趕走我,不捨得也得給。」

「你個機靈鬼。」二丫笑夸道。

大丫高興起來,「這麼多銀子,我們的日子這下好過了。」

「寶兒,其實娘現在能賺銀子了,你沒必要再問你奶要這麼多銀子。」許氏仍是不贊同兒子小小年紀就使這些歪心思,她希望兒子能堂堂正正做個好人。

二丫道:「這些本就是我們以前賺的,寶兒只是幫我們拿回來了,分家本來就應該有我們一份銀子和田地房屋,可是奶卻一文錢沒給我們,只給了一袋子長了蟲的米糧和兩塊瘦田地,以及這個破屋子,寶兒拿回來的銀子是我們應得的。」

大丫沒做聲,她

贊同妹妹的說法。

楚寒對許氏道:「娘,您換嫌銀子多不是?您能賺銀子是一回事,但這些銀子也是我們應得的,現下我們哪哪都需要銀子,大姐要說親,要是嫁人了得給嫁妝,這屋子也得重新蓋,換有,您不是說要供我念書嗎?這些可遠遠不夠。」

「就是,有了這些銀子,娘您就可以不用那麼辛苦做衣衫了。」二丫附和道。

大丫也道:「娘,我覺得二丫和寶兒說得對。」

許氏嘆息一聲,「我並不是不想要這銀子,我也知道這銀子是我們該得的,我只是不希望寶兒說壞了。」

「娘,您放心吧,我不會學壞的,我這是在懲惡揚善。」楚寒摟著許氏的胳膊乖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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