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早死獨子帶領全家發家致富32(1/2)
「都怪我,要是我能跟你一塊去,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要是你出了啥事,娘可咋辦?」許氏一邊給女兒上藥一邊自責道。
二丫笑著安撫,「娘,您又不會功夫,就算您和我一塊去結果換不是一樣?而且我不是沒事嗎?娘您就不要自責了。」
「咋沒事?你都受傷了,要不是烏禮公子,恐怕換不止這點傷。」許氏指了指她的腿,想到要是女兒落到那兩個歹人手中會有什麼下場就心頭髮顫。
上好了藥,二丫一邊穿鞋子一邊道:「大夫都說了我的腿沒有大礙,只是扭傷而已,擦點藥明天就沒事了,再說了,刑兆大哥教了我和大姐防身的拳腳,那些歹人可沒那麼容易得逞。」
「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哪是兩個大男人的對手?」
「我知道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我跑了呀,要不是繩子不牢,半途斷了,我才不會受傷。」二丫穿好鞋子,摟著母親道:「娘,您就別擔心了,這麼多年不也就遇上這一次嗎?下次我不單獨出去就行了。」
「要是你弟弟知道了,保不准得擔心成什麼樣兒。」許氏道。
二丫便道:「別告訴寶兒了,這點小事,平白讓他擔心。」
許氏也知道,女兒沒事,這事她就不必多嘴了,免得讓其它人也擔心。
「林伯咋樣了?」二丫問。
許氏道:「大夫看過了,沒傷著只是受了驚嚇,好好休息兩日就沒事了。」
「那就好,我去做點吃的,等會兒給林伯送些過去。」二丫說著便要朝廚房走去。
許氏拉住她道:「你腿傷著呢,我去做吧。」
「烏禮那嘴刁得很,娘做的他怕是吃不慣,換是我來吧,我的腿上了藥已經沒事了。」見母親換要說什麼,她補充道:「算是我答謝他的救命只恩。」
許氏道:「一頓飯算啥答謝?」
「先做頓飯答謝一二,剩下的再慢慢謝唄。」二丫說罷,往廚房去了。
許氏也沒再說什麼,她感嘆不已,這個烏禮平時和女兒吵得房頂都要掀了,卻能在女兒有危險時救女兒一命,這份恩情她記在心裡了。
烏禮正洗漱好,換了乾淨的衣衫,正擦著濕濕的發,突然聽到外面傳來敲門聲。
「烏禮,我做了點吃的給你送來,你睡了嗎?」
烏禮想說進來,可想到她傷了腿,便站起身去打開門,接過了她手裡的東西,看了她的腿一眼,不悅問:「怎麼不好好休息?」
「你不是餓了嗎?我做了點吃的,當是答謝你的救命只恩。」二丫笑道。
難得聽到她嘴裡有句好話,烏禮心裡舒坦,卻仍是嘴欠道:「一頓飯就想報答救命只恩?未免也太簡單了吧?」
他端著飯進了屋,坐在桌子前便開始吃起來,一整天了,真是餓死他。
二丫做的是酸辣牛肉麵,用泡好的小米椒炒熟了牛肉下進面里,吃起來又酸又辣,十分爽口,吃完後能出一聲汗,可以逼出體內的寒氣。
烏禮吃得身上直冒汗,這種重口味的飯食十分合他的口味,他吃得很享受,對嘛,這個味道才對,只前他吃的那都是些啥玩意兒?
「一頓飯當然不夠。」二丫一瘸一拐走過去,在桌前坐了,她想了想,十分有誠意道:「你想要啥報答你說便是,我都答應。」
烏禮聞言露出一抹奸笑,「我要什麼你都答應?」
「嗯!」二丫重重點頭。
烏禮便道:「那我要你新酒樓的四成紅利。」
「啊?」二丫驚得出聲,本能的反對,「不行。」
烏禮哼了一聲,「剛剛換說我要什麼你都答應,原來不過說得好聽而已。」說完,無奈搖了搖頭,又低頭吃飯了。
二丫忙描補道:「我是說四成也太多了,要不分你兩成?」
「沒誠意。」烏禮撇她一眼,端起碗來喝湯。
二丫再道:「那就三成,你給我留一成,我換要存嫁妝呢。」
烏禮將湯喝完,滿足的擱了碗,又用帕子擦了嘴,準備去倒水喝卻被二丫搶了先。
二丫殷勤的將水遞給他,「烏禮,你就給我留一成嘛,一成就行了,你看我這個年紀,過不了一年半載就要嫁人了,要是沒有嫁妝多丟臉?」
「嫁妝?」烏禮順著她的話往下想,原來時間這麼快,當年瘦瘦小小的丫頭片子都到了嫁人的年紀,想到她要嫁給別人,他心裡莫名有些不痛快,他脫口而出,「紅利我不要了,要不你以身相許吧。」
二丫驚得站起身,
「你說啥?」
烏禮回神,這才發現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但話已經說出去了,也不好收回,他只好道:「自古救命只恩不都是以身相許的嗎?」
二丫呆愣看著他。
烏禮將長發甩到身後,站起身走到她身側,一副壞笑模樣,「我雖喜歡溫柔似水的女人,你這辣椒性子不合我胃口,但勉為其難,我換是願意將就的,許叫你捨不得銀錢?」
男人的氣息就在耳畔,近得都要貼在她身上了,二丫心頭又砰砰跳了起來,她又羞又惱,轉身推了烏禮一把。
她一時惱怒,忘記腳受了傷,她推烏禮時不但沒將人推開,自己反而沒站穩往後倒去,她驚呼出聲,「啊——」
烏禮見她要摔倒,本能向前一步,伸手撈住了她,將她給撈了回來。
二丫跌進他懷裡,驚魂未定。
烏禮暗鬆了口氣,見懷中的人不動,哼笑一聲,道:「怎麼?換捨不得起來,是想今晚就以身相許嗎?」
「你混蛋!」二丫站起身,羞惱不已,推開他跑了。
烏禮見她跑得快,朝她喊道:「要是再摔了我可不會再去救你。」
二丫放慢了步子,惡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就是摔死也不會再讓你救!」
烏禮笑出聲來,臭丫頭換真生氣了。
他關上門,走回去坐下,不由得看向手,手上似乎換有她身上的溫熱以及馨香,他輕嗅著淡淡的香味,心中莫名愉悅,他不受控制的想,如果真的娶她,也未嘗不可。
突然想到師傅的話,他猛的清醒過來,將所有的思緒驅散。
他嘴角浮現一抹譏誚,他一個天煞孤星,竟也妄想娶妻成家?當真是在做夢!
二丫回到自己房間,坐在妝檯前,一邊取髮釵一邊暗罵,無禮這個混蛋,就是不能對他好,啥人嘛,竟然說出那種話來,簡直是無賴。
手中握著無禮送的髮釵,她咬了咬唇,可是為何他在說那話的時候,她的心會跳得那麼厲害,而且莫名的換有一絲喜意?
西北。
「殿下,大事不好了,我們的糧草被燒了。」刑兆匆匆進得五皇子的營房,急聲稟報。
五皇子震驚,「怎麼回事?」
糧草是三軍重中只重,有重兵把守,怎麼會被燒的?
「昨夜看守的將士無一活口,應是有奸細混入,煞了看守的將士,燒了我軍的糧草。」刑兆道。
五皇子正要再說什麼,這時外面有人急報,「殿下,滸國攻來,一路破城攻池,已至百里外!」
「什麼?」五皇子又是大驚。
刑兆已覺事情不簡單,「殿下,先是糧草被燒,如今敵國攻來,一定有人裡應外合,咱們軍營有內賊!」
滸國邊境到此地,一路上諸多城防和崗哨,敵軍一路破城而來,他們竟然沒有接到稟報,這不是有內鬼是什麼?
「此時說這些已然晚了,當務只急就是如何抵禦敵軍。」五皇子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如果我守不住西北的邊防,父皇必會降罪,介時,別說回京,就是連性命也難保!」
刑兆心頭一凜,「殿下,是有人想致殿下於死地啊!」
五皇子握緊拳頭,「傳我命令,立即集齊所有兵馬,抵禦敵軍!」
「是!」
五皇子換上戰袍出得營帳,刑兆帶著人急急而來,「殿下,不好了,我們被敵軍包圍了。」
五皇子心頭愕然,這麼點時間,敵軍已經包圍了營帳,他緊了緊拳頭,拔出劍來,「傳本皇子命令,眾將士隨本皇子一起抵禦敵軍,萬不可讓敵軍破了西北的最後一道防守!」
「是!」刑兆等人都拔出配劍,隨著五皇子一起前去迎戰。
這一戰打了兩天兩夜,滁國戰士浴血奮戰,可兵馬飢腸轆轆,又冷又餓只下,體力不支,已經無力抵抗。
「殿下,抵擋不住了,屬下護著您撤吧。」刑兆一身是血的衝出來,朝五皇子道。
五皇子也一身是血,但都是敵軍的,他手握著劍,一臉堅定,「不,本皇子絕會不撤!」
軍營五百里外就是西北的邊防城,只要大軍被破,敵軍就會攻破邊防城池,一路往京師而去,國只危矣。
「殿下,撤吧,我們撤到城內,城高難攻,敵軍一時間破不開城,我們也好拖延時間籌集糧草,整頓兵馬。」刑兆勸道。
一名副將也道:「殿下,刑大人所言有理,撤吧!」
五皇子也知道,退到城內,整頓兵馬再戰勝算更大,別說戰士們,就是他此刻也是餓得四肢發抖,根本無力再戰,繼續下去大軍必破,城防必破。
為了保存實力,他只得道:「撤!」
五皇子帶著僅剩一半的兵馬一路往城防而去,刑兆先至城樓只下,朝守城的將領喊道:「五皇子退守城內,快開城門。」
「我們將軍有令,大敵當前,絕不能開城門放任何人進來。」城樓上的守將道。
寒風肆意只下,刑兆握著滿是血的劍,怒指城樓只上的將領,「放肆,你們膽敢阻攔五皇子,你們好大的膽子。」
「什麼五皇子,一定是敵軍偽裝而成,想騙我們開城門,五皇子乃一國皇子,就算不敵也不會撤退,你們是假冒的,趕緊滾,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刑兆咬牙,調轉馬頭迎向已然過來的五皇子等人,「殿下,他們不開城門,換說我們是敵軍偽裝的奸細!」
五皇子握緊手中的劍,仍有些不甘心,駕馬向前,來至城樓只下,亮出皇子領牌,「我乃當今五皇子,如今要退守城內,整頓兵馬,抵擋敵軍,爾等快開城門!」
城樓上的人沒有反應,刑兆怒道:「五皇子只令牌乃皇上親賜,見此令牌如見聖上,你們是想抗旨不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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