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1章 這一切…雖然我很想這麼說（2/2）

「這很難抉擇嗎，福爾摩斯先生？」薩洛拉絲稍微歪了一下頭說道「你會來到這裡選擇保留力量，是因為你意識到了空有聰明的頭腦還不夠，但你是否意識到了，即便是你擁有了超人類的力量之後也是不夠的呢？」

「一個案件，一個社會，一個國家乃至整個世界，就是一本巨大的密碼書。只要擁有足夠多的線索，普通人也能夠破解它，但沒有線索，再聰明的人也一籌莫展，你說是不是…偵探？」

這倒是事實，福爾摩斯想起了自己剛被埃文森請到托尼家中，一起調查曼達林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他承認托尼是個天才，但同樣也認為他在推理分析和觀察方面照自己差得遠了。可結果卻是他的推理進度和自己不相上下，有的時候甚至會領先自己。

之所以會是這個樣子，完全是因為托尼的那個智能管家，它調集的龐大資料庫給了托尼充分的情報支援，就是足夠的線索。那些通常自己必須要實地調查很久才能得到的線索，他在實驗室中就可以信手拈來。所以在最後，福爾摩斯才會說出，我不是輸在推理上，這種不甘的話來。

「那麼你們的意思是…」福爾摩斯的右手架在太陽穴上，眯了眯眼睛問道。今晚他已經猜出了雙子說這些話的用意，但他還是想要對方親口說出來。

「很簡單。」奧蕾塞絲露出了一個笑容，她知道自己所拋出的對方是無法答應的「我們公司有著強大的情報資源，等你就職情報分析師之後，你再利用這些資源完成公司的任務之餘，也可以利用這些資源做一些私事。」

「比如說…你可以在美國情報部門察覺到莫蘭度先生一直在和伊朗政府進行鈾礦交易這件事之前，稍微操作一下把它抹掉。」

福爾摩斯聽到這件事之後，在心中簡直臥了一點阿爾卑斯山脈一樣長的大槽。莫蘭度福爾摩斯，自己那個混帳老爹，他簡直可以算是資本主義的代表性人物，一輩子都在和世界打賭，什麼事情賺錢幹啥，而且只在乎這件事情是不是賺錢。

「又或者…你想找到自己的老情人和她重修舊好？她叫什麼來著？艾琳阿德勒？哦，不是…」薩洛拉絲壞笑著說的「你現在或許更願意稱呼她為，婕米莫里亞蒂教授。」

福爾摩斯覺得自己剛從阿爾卑斯山那個槽上爬起來，結果立馬飛身撲到了安第斯山脈上，而且這次好像還有一把刺刀把自己的心臟狠狠的釘在了上面。

艾琳阿德勒，是福爾摩斯此生摯愛的女人，愛的如痴如狂。莫里亞蒂教授，是他此生的宿敵，不打敗對方誓不罷休。但是…天上的神啊，如果它真的存在的話，那他一定是一個殘忍冷酷的悲劇作家，不然他怎麼會開出了這樣一個惡劣的玩笑。

艾琳阿德勒和莫里亞蒂，摯愛和宿敵居然是同一個人！

她以艾琳的身份給了福爾摩斯一個殘忍的訣別，讓他因此染上了毒癮。後來福爾摩斯也擊敗了以莫里亞蒂這個身份重新出現的她，但很快她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現在在福爾摩斯，說不出自己對她的感情是什麼樣子的了，恨嗎？或許有，愛嗎？也或許有。但正是這種愛恨交織的糾葛，讓福爾摩斯對她的感覺更加的強烈了。

「好吧，我答應了。」福爾摩斯咬了咬牙，自己的命，自己的力量，自己的父親，還有那個自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的人，全都被對方拿捏住了，那自己還可以拒絕嗎？

「很好。」薩洛拉絲點了點頭，而後把兩份文件從桌子上推了過去「把文件簽了，你們就算正式加入公司了。」

福爾摩斯和華生打開文件，表情瞬間變的詫異，因為這份文件居然是手寫的，而且這手爛字…先不說了，但你就算是想復古一下用鵝毛筆寫，可你這拔的應該是一根雞毛，而且還應該是從雞毛撣子上拔的吧？都有點分岔了。

「對了，提醒你們一下。」艾瑞達雙子見福爾摩斯他們打開了文件，不知道為什麼同時把頭偏到了一邊「這兩份文件是那個小術士從墨菲斯托那裡學來的小把戲寫的，如果你們看過浮士德的話，應該知道這是不能毀約的。」

「嗯…」福爾摩斯和華生猛然抬頭，直勾勾的盯著艾瑞達雙子，發現她好像補是在開玩笑。可是這世界上既然有人會魔法，雷神托爾也從天上跳下來了，外星人也來紐約拆遷了，那魔鬼君主的存在…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了「當時如果凡爾賽條約也用這種形式簽的話該多好。」

「嗯，是啊。」福爾摩斯難得的愛國一把，奧蕾塞絲也鬆了松肩膀附和道「其實墨菲斯托為了這件事情腸子都快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