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2/2)
這個理由還真拓麻不好反駁啊。
埃文森搭了一趟地鐵,又搭了一趟火車,然後又倒了幾班地鐵之後總算是如約到的地方。在希爾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位於華盛頓郊外的隱秘建築,看起來像是戰爭期間給重要人物藏身用的設施。在那裡埃文森見到了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尼克弗瑞。
「哦,這就是你的安全屋,我敢肯定這不在神盾局的官方報帳上面。」埃文森看了一下由於傷重膚色都變淺了的尼克弗瑞,隨便拉了一張凳子坐下「就這,你還好意思把我從飛機上拿一些酒和食物的事情說成貪腐嗎?」
「得了吧。」尼克弗瑞活動了一下頭,沒好氣的說道「我做這些都是必要的,往大了說這是為了保衛世界和平。」
「真的?」埃文森哼笑了一下「我還說我吃飽喝足是為了有力氣保衛世界和平呢,就像現在,我如果餓著肚子的話恐怕就不會那麼快響應你了。不過,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你總算想起關心我的身體了。」尼克弗瑞撇了一下嘴「除了見到你之後覺得有些腦淤血之外,也就是脊柱受傷,胸骨斷裂,肺部破裂而已,其他的都好極了。」
這可不能算是輕傷,尼克弗瑞的表現算是十分的豁達了,可是他旁邊那個戴著眼鏡的醫生卻提醒了一句「別忘了肝穿孔。」
「哦,這可不能忘。」尼克弗瑞苦笑著說的。
肝穿孔?埃文森嘆了一口氣關切地說道「都傷成這樣了,就不要玩手遊了,你看看穿孔了吧。」
嗶…監視著尼克弗瑞生命體徵的儀器突然發出了尖銳的警報,代表著他血壓的數值一下子達到了紅色區域。你小子是不是投敵了,想要來氣死我啊!
一陣呼哧帶喘之後,尼克弗瑞的血壓才算是降下去「我說,你難道真的一點都不好奇嗎?我的心臟都停止跳動了,我是怎麼活下來的?」
問,快點問啊!你知不知道這口老槽憋在我的心裏面吐不出來都快難受死了!
「尼克,我想你大老遠的把我叫過來不是為了陪你說相聲的吧?」可是埃文森確實一點都不配合「或者說,你是想讓我用我的魔法幫你從痛苦中解脫?」
從痛苦中解脫?尼克弗瑞的臉一下子變成了醬紫色的,難道就真沒人提醒過你,你小子說話特別欠打嗎?「我可不想用你那種帶有極大副作用的魔法。」
「說的也是。」早在他們一起商量如何解決托尼斯塔克鈀中毒的時候,埃文森就說過邪能魔法會對人類造成極大的影響,這可不是託詞而是事實「那你是想用比較科學的方法了?那我可要提前問你一句了,塔希提怎麼樣?」
「那可不是什麼神奇的地方,我還不想用那套技術。」尼克弗瑞堅決的搖了搖頭。
「不是吧?」埃文森奇怪的挑了一下眉毛「你都對科爾森用了,這總不能輪到你頭上的時候就縮了啊。」
「因為我還沒死呢!」尼克弗瑞都快從病床上跳起來了「我的傷能夠恢復過來,如果你小子不繼續氣我的話,我活到九十歲沒問題!」
「哦,媽惹法克!」尼克弗瑞突然發出了一聲痛呼,可能是剛才他那劇烈的動作扯動了什麼傷口,也可能是真的被氣得內出血了,他虛弱的躺回了床上慢慢的說道「洞察計劃,你說的沒錯,這個計劃的問題非常大。」
「阿尼莫斯佐拉。」埃文森淡淡的說出了一個名字「被美國隊長俘獲的瑞典九頭蛇科學家,七二年之後他一直活在一台電腦裡面,就是他負責編寫了洞察計劃的詳細程序。」
看到尼克弗瑞的獨眼因為驚訝瞪的老大之後,埃文森攤了攤手之後繼續說道「我可不是非要得到你的命令才會行動的人,事實上我剛和美國隊長一起去了位於新澤西州的神盾局老基地,佐拉就在那裡,我們和他有一番深切的談話,就是最後差點挨了一枚飛彈,鬧得不歡而散了。」
「看來…你知道的比我想像的要多。」尼克弗瑞的手在被子下面活動了一下,看著埃文森問道「洞察計劃是九頭蛇的計劃,而且他們即將成功,你現在打算怎麼做呢?」
「當然是阻止他了。」埃文森笑道。
「那你有什麼計劃?」
「太好的計劃我目前還沒想到。」埃文森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但實在是沒結果的話,我就衝到總部大樓裡面見人就殺,從停車場殺到委員會,把整座大樓都燒掉洞察機庫也給炸掉。」
「你就想到這些?」尼克弗瑞面露驚悚的問道。
「嗯…」埃文森喉嚨裡面發出了咕噥聲「你要是覺得還不保險的話,那我就多費點事兒,我現在就去找個離總部大樓不遠的隱蔽地方,引導一個大規模的災害魔法,直接在大樓底下升起一座火山來,保證一了百了,事後就說是神盾局秘密研究的地質災害武器失控了。」
地質災害武器?我還大陸架震盪器呢!「你就沒有些不這麼激烈的方案嗎?」
「都說了我目前還沒想到。」埃文森翻了個白眼「或者說…你有?比如說發揮一下你的影響力?」
「我想委員會現在應該不會接我的電話。」尼克弗瑞看著埃文森獨眼中金光一閃「馬利克先生怎麼樣?你能否請他出面向委員會告知這個問題。」
吉迪恩馬利克…你小子還真敢想啊!埃文森故作驚訝「你知道我和馬利克先生的事情?」
「有什麼好奇怪的。」尼克弗瑞也沒有多說什麼「他請你去做客,還是我做的中間人,我知道你和他認識有什麼好奇怪的。」
「哦。」埃文森也就繼續順著話往下說了下去「如果馬利克先生在委員會中有那麼好的人緣,他也不會辭職啦。五大委員,五大國家,別看他們經常綁在一起為難神盾局,但其實他們內部的權力傾軋還是很嚴重的。」
「馬利克先生現在說話,估計就會被他們當做某個不甘心大權旁落的前委員,心理扭曲之下的胡言亂語,誣陷,誹謗了。不過,他雖然不能說話,但我把事情告訴他之後,他應該也會為阻止洞察計劃出一份力的。」
「嗯…這就是說目前來說沒有最好的方法了。」尼克弗瑞低下頭去沉思了起來「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先好好想想,要實在不行就用你的方法,不過,火山那一條不行,絕對不行!」
「我也不想用那一條,你知道升起一座火山來有多費勁嗎?」埃文森丟下一句話走了下去。
而尼克弗瑞的那隻獨眼一直盯著他的背影消失,看來他是可以信任的。他一直放在被子下面的那隻手一抖拿了出來,手中拿著的赫然是一個經過改裝的銀色尋呼機,而且上面已經被編寫好了一條簡訊,剛才他和埃文森談話的時候,手就一直沒有離開過發射鍵。
現在他小心翼翼的手一抖,哎呀,嚇我一跳還好沒有發射出去。
在他把簡訊刪掉關機之後,露出了追思的神情,看來最危險的時刻還沒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