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這個世界是否值得我寵愛？（2/2）
「嗯…」埃文森看著古一沉吟了一聲，總覺著有一股子違和感，良久之後他才問道「我覺得你好像和以前不同了，是死亡造成的影響嗎？」
「啊，你總算注意到了。」古一開心的拍了一下，然後縷了縷自己的頭髮「托你們的福我現在長頭髮了，雖然挺有型的，但我想你們沒有打算報銷我洗髮水花銷。」
「不是這個。」埃文森搖了搖頭，雖然他也是對古一的頭髮挺好奇的，就比如說那一縷長長的天然卷斜劉海，人家的劉海都是額前的頭髮留下來的，可她的倒好，居然是從腦袋中央長出來的。所以這縷頭髮到底是算劉海，還是應該算是她的呆毛。
「不是這個嘛…我還以為不會那麼早暴露的呢。」古一咬著嘴唇歉然一笑「我很抱歉讓你的強力保險計劃破產了，我現在可沒以前那麼強大了。」
古一是一個法師，雖然他的戰鬥風格非常另類，但她的的確確是一個魔法師。所以她的力量並不是儲存於肉體當中的，而是精神上的魔法力。她現在的肉體雖然是按原來那一個重複的，現在拉出去驗DNA都是完全吻合的，但是在經歷過死亡和復生之後，她的魔力必然會有所衰減。
但是埃文森對這一點是一點都不感到驚訝，畢竟古一的復活是他一手操辦的，而且他還是一個初學乍練的新手，用的還是術士魔法，又不是天災軍團的巫妖練成，所以這種實力上的衰退，他是早有預料的。
「這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埃文森無所謂的說道「你的記憶和經驗全都在你的靈魂當中，你的肉體也和原來別無二樣，所以你要恢復原來的實力，也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確實不難。」古一似笑非笑的說道「只要我在從黑暗空間裡面汲取力量就可以了，真是一，點，都不困難。」
「唉…」埃文森翻了個白眼，從黑暗空間汲取力量？現在多瑪姆就是回誰的簡訊也不敢回來自地球的信息啊。
不過埃文森所在意的也不是這件事情「我話敞開了說吧，我…現在應該如何稱呼你才對？古一這個名字似乎已經不合適了，那麼亞瑟，或者是摩根？」
「哼哼…」古一垂下頭去咧著嘴笑了起來，笑得就像一隻狐狸一樣「你為什麼不試試桂尼薇爾和莫德雷德呢？」
在接觸了那麼久之後，埃文森總算想明白哪些違和感是怎麼回事了。他所了解的古一是一個非常自律的人，完全不在意生活的享受，唯一的嗜好品也就只有加了蜂蜜的茶水，菸酒之類的根本是沾都不沾。
可是這一次，她卻是一杯接著一杯的不停的喝著馬提尼。本來克蕾雅還拜託埃文森，說是讓古一復活之後過得享受一些，埃文森這邊還正犯難，怎麼才能讓一個清心寡欲不在乎物質生活的人學會享受生活的樂趣，可沒想到人家自己就愉悅起來了。
而且從開始談話到現在，古一的表情太過嬌柔作態，女性風格也太過濃重了。要知道古一雖然是一個女人，但是那個女性的身份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個符號而已，她的性格更接近於中性，已經超越了生理性別上的限制了。
而且，埃文森對古一以前的事情也算是有所了解的，知道她們那一家子吉祥四寶就是她一個人，這種情況在醫學上來說應該算是精神分裂。
雖然說後來算是痊癒了，但是已經形成的完全人格是不會那麼容易消失的，所以她們以前應該是沉眠與古一的體內，也就是進入了所謂的潛伏期。
而現在古一這些反常的表現，埃文森認為很有可能是故意在經歷死亡之後突然病發，那些沉睡人格中的某一個覺醒了過來，並且取代了那一個品性高潔的至尊法師。
「我是誰？」古一忽然站起身來說道「這個問題一直困擾了我很久，但現在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就是我！」
「亞瑟是我，摩根是我，桂尼維爾和莫德雷德也是我。」古一笑道「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何必強分彼此？」
「可是我能夠信任古一。」埃文森眯起眼睛說道「但對於其他的人格卻是素未謀面，也就談不上什麼信任了，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了我的計劃，我不得不對你做出一些調整了。」
「想把我帶回古一的狀態？那你就不用白費力氣了。」眼前這個人格不明的女人說道「古一，已經不存在了。」
看到埃文森的表情十分吃驚，這個女人又繼續說道「你可能一直認為古一是亞瑟的延續，但其實不是的，亞瑟那傢伙可沒有那麼高尚。」
「古一，應該是我誕生出來的第五個人格了。長久的保衛地球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古一是為了能夠勝任這一工作而誕生的人格。」
埃文森苦笑不止，所以說這有病就要趕緊去治，瞧瞧你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所以說，在結束任務之後，這個人格就隨之消亡了嗎？」
「應該是融合，這還要感謝你。」這個女人朝埃文森微微點頭致意說道「長久以來我們共處於一個身體，但卻涇渭分明，強行分開了彼此，古一掌握著身體，其他的人格都在沉睡。」
「而在我們死亡之後，你收取了我們的靈魂，這本來不會有什麼影響的。但是你收取靈魂的手段非常特別，你將其凝聚成了一顆水晶，而在這個濃縮的過程當中，我們這些割裂的人格，終於回歸了原初，我們終於重新融合在了一起，也就是現在的我，最初的我！」
「萬物歸一啊…」埃文森感慨了一句，沒想到自己收靈魂水晶這個基本操作，竟然治好了古一那麼嚴重的精神病。
「你說的不錯，古一這個名字已經不適合我了。」那個女人雙手掐著腰晃了一下頭髮說道「事實上從前的那些名字都不再適合我，因此我給自己取了一個新名字，加百列！」
「這樣嘛，重獲新生重新取一個名字也沒什麼。」埃文森點了點頭，名字什麼的都無所謂，別說加百利了，你管自己叫亞威甚至是叫自己蒂爾達斯文頓都沒關係，最重要的事情是「你關於我剛才提議的合作，是什麼態度呢？」
「繼續保衛這個世界嗎？」自我命名的加百列故作思考了一下說道「沒什麼問題，反正這也算是我的老本行了，不過…在此之前我必須要確定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埃文森問道。
加百列突然冷下臉來「在我還是一個青澀少女的時候，就接受了保衛這個世界的重擔，為此我放棄了一切，親情，愛情，甚至是自己的性別，我為這個世界阻止了一次又一次的災難。我說我捍衛人理，這不過分吧？」
「嗯…」埃文森突然捂著有些隱隱作痛的肝說道「說你是人理奠基都不過分！」
「謝謝恭維。」加百列剛笑了一下說道「這不是一份令人愉悅的工作，但我還是為此堅持了上千年，因為我愛這個世界！」
「但是，我現在必須要確定的是，我愛這個世界，可這個世界是否值得我去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