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2/2)
剛才那一幕,有點嚇人,嚴玉芳趕忙吩咐兒子幫忙。
「好。」
方嚴跟了上去。
堂屋偏房的光線稍稍有些暗澹。
牆角一個大竹箕籮中堆著滿滿的板栗,阿羞彎著腰挑挑揀揀,靜挑著些個大的、好看的往蛇皮袋裡裝。
「是你親手炒的麼?」方嚴站在阿羞身後,忽然問道。
可阿羞沒搭理他
「我媽人咋樣?」沒回應也阻擋不了方嚴繼續發問。
阿羞撿著板栗,還是不吭聲。
「你覺得以後你們能相處好吧?」厚臉皮的方嚴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一點尷尬的樣子。
嚴格意義上來說,現在他倆已經沒關係了,阿羞終於有點生氣了。
「你不怕我不和阿姨說你做的好事麼?」阿羞半轉著身,斜斜瞪著方嚴。
眼白露出的比較多,奶凶奶凶的。
「不怕,要說你早說了。」方嚴憊懶道。
對於方嚴,阿羞也沒有多少辦法,最終又把身體轉了回來,邊挑板栗邊都囔道:「真以為自己是霸道總裁呀」
這種程度的諷刺,對方嚴來說沒有任何作用,反倒讓他笑了出來。
「霸總?霸總可不止光說,還會做別的」方嚴笑著走到阿羞身邊。
「你別亂來呀,不然我喊你媽媽」
阿羞警惕的站了起來。
「我是正人君子,才沒那麼無聊」
方嚴說到一半,卻看向了阿羞側後的房門,驚訝道:「米叔,你怎麼起來了?」
阿羞聞聲急忙回頭,房門處卻空空蕩蕩
等她再要轉頭看向方嚴時,忽然意識到中計了。
但,也晚了
她本來就站在牆角,方嚴又欺到了身前。
避無可避
「你唔」
但阿羞可沒小鹿那麼好欺負,短短几秒鐘後,倉房內響起清脆的「pia~」一聲
回程的路上,方衛東坐在副駕駛呼呼大睡。
嚴玉芳卻默默看了一路風景。
進入市區後,方嚴也開始注意路邊的店鋪,他準備把爸媽先送回家,然後找地方買管治療凍手的藥膏。
距離家還有三公里左右的時候,他終於發現一家開了門的藥店。
初五之前,開門的藥店還不多。
默默記下了位置,就在車子快要駛過去的時候,坐在後排的嚴玉芳忽然道:「阿嚴,停一下車!」
「我去買個藥膏,阿羞的手都凍傷了。」嚴玉芳嘆了口氣,緩緩道。
沒想到娘倆想一塊了,方嚴不由一樂,馬屁不要錢似的說了起來:「媽,您就是觀音菩薩轉世啊,心太善了」
嚴玉芳卻盯著方嚴的側臉看了半天,然後疑惑道:「你的臉怎麼了?」
「呃」
他坐在前面開車時,嚴玉芳看不到他側臉上的小手印,現在扭著頭,自然被發現了。
「剛才臉上趴了個蚊子,我打蚊子時下手重了。」方嚴胡謅道。
「胡扯,冬天哪有蚊子!」
「那可能是別的小蟲子吧,反正咬的挺疼的」
疼,多少還是有一點的。
但阿羞的小手最後還是收了力的,不然怪力少女全力一巴掌,方嚴臉上就不止是留個澹澹手印的結果了。
最少也得腫咯
說到底,阿羞還是不捨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