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你甚至不願意叫我一聲父親(1/2)
「我認識你?」
江原的嗓音蒼老,就是很普通的老頭嗓音,沙啞中帶著憔悴,憔悴中帶著暮氣。
「我們可以現在認識,愛爾蘭,剛回到東京,是皮斯科的養子。」愛爾蘭皮笑肉不笑的自我介紹,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江原摘下頭套。
對於江原的聲音偽裝愛爾蘭不屑一顧,笑話就這個程度的偽裝別說貝爾摩德了,就連一個剛學偽音一個月的外行都比他學得像。
這一看分明就是琴酒提前和這個烏尼古通過氣,這傢伙不敢用真面目面對自己!
「嘖,搞得就好像我很想認識你一樣...」依舊是那個蒼老的語氣,不過這一次江原說起話來要利索不少。
倒不是因為江原學不下去,實在是一個字一個字的拖長音江原自己覺得不耐煩。
「不過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我就大發慈悲的摘下頭套讓你看看!」
江原把頭套猛地一摘,露出裡面滿臉油彩的小丑臉。
「哦這位小朋友,你要和我一起來看一場小丑的演出嗎?」
原本蒼老的嗓音變成捏著嗓子說話的翻譯腔,那味兒弄得連貝爾摩德都睜不開眼......
「混蛋(八嘎)!¥#@#¥……¥%#@!!」
愛爾蘭大概是在歐洲待久了,一激動日語夾雜著法語德語亂七八糟的語言噴涌而出,雖然江原聽不懂他說的是啥玩意,但是從神態上來看絕壁不是什麼好話。
不光愛爾蘭就連坐在車裡的琴酒都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烏尼古以前只是單純的懶和愛摸魚,這搞人心態這一手到底是和誰學的?
伏特加:大哥別看我,我就是個開車的。
科恩:大哥別看我,我就是個調酒的。
基安蒂:大哥別看我,我就是個神經病。
貝爾摩德:你猜他是不是跟我學的?
琴酒:踏馬的!該死的神秘主義者!
「夠了烏尼古,把油彩擦掉吧...」
琴酒是知道江原找貝爾摩德做了易容的,為了順利進行任務,琴酒還是讓江原把臉上的油彩擦掉,露出裡面的臉給愛爾蘭看看。
就算愛爾蘭真的按這張臉找過去,找到的也不是江原...至於到底是誰那跟他琴酒有什麼關係?和組織也沒關係啊...
接過貝爾摩德遞過來的濕巾,江原背過身去擦去臉上的油彩。這個小丑裝貝爾摩德粗糙的畫了20分鐘,就是為了等一下轉身的時刻。
臉上的油彩擦得一乾二淨,烏尼古站直身體緩緩轉向愛爾蘭。
「混蛋,你能不能轉的快一點!」
江原磨磨蹭蹭好像電影慢動作一樣的速度讓愛爾蘭怒火中燒,從善如流的江原立刻整個人轉過來看向愛爾蘭:
「孩子,你還認得我嗎?」
皮斯科!
竟然是皮斯科?!
江原臉上的那張臉愛爾蘭可太熟悉了,那可是從小把他培養成組織高層幹部,自己把他當成父親一樣的人啊!
怎麼會是皮斯科?!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經過片刻失神之後,愛爾蘭本就怒火中燒的心忽然爆了!旁邊貝爾摩德那個看熱鬧的表情愛爾蘭哪能不知道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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