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三十章、格林(2/2)
從村民的描述上看,格林似乎有些危險,他們不得不防。
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誰也不知道格林身上發生了什麼。
「格林!你在裡面嗎?」
巨神舉著盾牌靠近石屋,衝著裡面大喊。
結果裡面靜悄悄的,沒有人回應。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然後敲了敲石屋的木門,裡面依舊沒有動靜。
「看來,裡面沒有人。」
巨神推開木門,裡面果然空無一人。
眾人也圍上來,他們走進屋子查看,裡面的擺設很簡單,只有一張石頭壘砌起來的床,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格林的家裡真簡陋,這是一個救世英雄應該享受的待遇嗎?」張楓為格林抱不平。
相比較梅倫、米莉和斐因,格林的處境是最寒酸的。
天空的憂鬱嘆口氣,道:「可能是因為格林的半獸人身份,才讓他處境艱難吧。」
眾人結束討論,開始研究怎麼才能找到格林和那個孩子。
「看樣子,這間石屋應該被格林拋棄了,他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張澤摸了摸石床上厚厚的灰塵,想了想,對張楓說道:「妹妹,你用【時間回顧】,調查一下這間石屋,看看能不能找到格林的線索。」
「好的,哥。」
張楓立即施展了【時間回顧】,頓時周圍的一切在她的視野內出現了倒放。
窗外的太陽升起落下,時間回到了三天前,石屋依舊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看到格林的身影。
張楓決定把時間繼續向前調,終於,在六天前,一群村民衝進石屋,沒有找到格林後,又離開了石屋。
「時間已經很接近了,繼續向前!」
她興奮起來,把時間繼續向前調,當調到八天前的時候,一個壯碩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石屋內。
「是格林!」
張楓心裡激動,她盯著格林的身影,只見他懷裡抱著一個六七歲的人類小女孩,輕輕放在石床上,然後用他那隻毛茸茸的大手,輕輕撫摸女孩的額頭。
「吉娜,我會治好你的,我保證!」
格林的聲音很粗獷,但語氣卻溫柔,絕對是那種兇惡的口吻。
張楓立即意識到,格林好像要救這個名叫吉娜的女孩。
之後,格林便離開了石屋,張楓的技能鎖定在這間石屋裡,沒辦法離開,但她已經收集了重要的信息,可以暫時停止了。
見妹妹睜開眼睛,張澤忙問道:「怎麼樣?有線索嗎?」
「嗯!我在八天前看到了格林!」
張楓把自己看到的場景講述出來,眾人面面相覷:「這麼說,格林不是把孩子抓走,而是為了救那個孩子,是村民誤會他了。」
小鳥依人疑惑道:「既然是救人,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而是把孩子劫走?我有點搞不懂。」
「或許,格林有他自己的理由吧。」一夜知秋說道。
不過,大家現在暫時可以放下心來,格林不是壞人,那個小女孩也還活著,情況比較樂觀,只要找到格林,就能找到女孩,誤會也就解開了。
「我妹妹的技能需要冷卻時間,我們就暫時在石屋裡等一等吧。」
張澤對大家說道。
嗷嗷!
忽然,石屋外傳來一陣野獸的嚎叫,聽聲音,數量似乎還不少。
龍王扛著鐵棒望向窗外,哈哈一笑,道:「我本來還怕無聊,沒想到,這些畜生自己送上門來,那我可要好好過過癮了!」
不動情和柳月影等人跟著他一起走出去,協助他一起打發這些野獸。
這也灰石山脈的野獸,身披粗糙的灰褐色皮毛,獠牙如刃,眼中閃爍著野性的凶光,
龍王率先發動攻擊,手中鐵棒如雷霆般砸向兇猛的野獸,每一次揮擊都帶著破空之聲,野獸被他的狂猛攻擊打得不敢靠近。
柳月影緊隨其後,她的刀劍舞動如同優雅的舞蹈,動作流暢而致命,精準地切割著野獸的生命。
不動情如同幽靈般在戰場上穿梭,他的身影在陰影中忽隱忽現,總是在野獸最不防備的時刻給予致命一擊。
張澤則在遠處冷靜地拉弓搭箭,每一支箭矢都如同追風逐電,直取野獸的心臟。
……
這些恐怖的野獸雖然兇猛,但在眾人的默契配合下,終究不敵。
它們發出悲鳴,丟下同伴的屍體,四散逃走。
戰鬥結束,遍地都是野獸的屍體,金錢小公主興奮地跑向戰場,收集戰利品,她的眼睛閃閃發光,一邊拾取,一邊興奮地說道:「這些東西都是我們的了!」
張澤看向妹妹:「冷卻時間結束了嗎?」
「嗯,結束了。」
張楓走出屋外,施展【時間回顧】,將時間調回八天前,很快,格林的身影便出現在石屋門前,他看向遠處,然後大步前行。
「哥,你們跟著我!」
張楓立即跟上了格林的時空虛影,向著前方走,張澤等人跟在她的身後,一行人向西而行。
就這樣走走停停,他們終於來到了一處地洞前,張楓看到格林拉著地洞旁邊的繩子進入地洞裡。
「哥,格林從這裡下去了。」
張澤走過來,蹲在地洞旁邊向下看,裡面漆黑一片,看不清有多深。
小鳥依人撿了一塊石頭丟下去,隔了很久才聽到石頭落地的聲音。
「好深啊!」
小鳥依人咋舌。
不動情拉起旁邊的繩索,奇怪道:「格林下到這個地洞幹什麼?」
柳月影聯想到那個孩子,猜測道:「或許是為了救那個孩子,下去尋找什麼東西?」
「嗯,不排除這種可能。」張澤點頭,他想了想,對張楓說道:「等你的技能冷卻時間結束後,看看格林多久才從下面上來,還要看看,他手裡有沒有拿什麼東西。」
「好的。」
張楓點頭。
過了幾分鐘,冷卻時間結束,張楓再次使用【時間回顧】觀察這個地洞,大約持續了半天時間,格林的身影從地洞裡出現,但張楓卻發現,他的身上帶著傷,鮮血浸透了他的粗布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