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至少還是個商人（2/2）

顧北言眉頭一挑，像是在反問她怎麼了。

「你和鍾離一聆有什麼交易？」

顧北言面無表情，「誰告訴你的，鍾離一聆？」

「你別管誰告訴我的，你知道告訴我你是不是和他有交易。」

「是。」顧北言爽快的點了頭。

安染熙看著他的黑眸，「你不是讓我離他遠一點嗎？那你為什麼要和他扯上關係？」

「只是生意上的交易。」

「你騙我。」安染熙沉聲說到。

她一隻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想要去觸碰他的額頭，顧北言腦袋往邊上一偏，躲開她的手。

「這是什麼？」

「夠了。」顧北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他告訴你什麼了。」

安染熙搖著頭，甩開他的手，往後退幾步。

「我早就注意到了，你額角的那朵花，我身上也有一朵一模一樣的。不過我不知道鍾離一聆有沒有告訴過你，它剛開始並不是一朵紫羅蘭。」

「因為我和他之間的交易，把它紋成了紫羅蘭而已。」顧北言伸手摸到那朵花的花柄處，眼神冰冷。

「你和他也有交易？」

「不止是我，你應該清楚，一聆他清楚每個人想要什麼。每個和他打交道的人，到最後都會和他有交易。你、我，還有很多人」

「我想知道，你和他交易的代價是什麼.」

說到最後安染熙的聲音有些顫抖，她見過很多和一聆交易的人，他們的下場是什麼樣的。

一聆幾乎可以弄到所以別人想要的東西，東西越重要，他要得就越多。

甚至是，生命。

「我不會傻到做不划算的生意。」顧北言把手放回兜里，「我本質上，至少還是個商人，不會讓自己吃虧。不過具體是什麼，我不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