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7章 剛好我也餓了(2/2)
顧北言把手裡的方向盤丟進了海里,走到了開闊一點的地方,唐以韓就立刻進入了他的視線範圍之內。
他操控著遊艇後退,反打了一下方向盤,好像是要繞過顧北言,繼續往前開的樣子,「你覺得你現在就這樣過去,是去救人的還是去送死的?」
「不用你管!」唐以韓大吼著,「讓開,我現在要回哥倫比亞!鍾離一聆要的不就是哥倫比亞的掌握權嗎?」
「你覺得他要的……只是一個哥倫比亞的掌控權?」顧北言聞言笑到,笑聲伴著海風吹進了唐以韓的耳朵里,「唐以韓,我只想說你實在是太天真了啊!只是一個哥倫比亞?我現在告訴你,鍾離一聆他想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哥倫比亞,他想要的,是整個世界,他想讓整個世界都臣服於他的腳下。你知道他為什麼會選擇李瀝瀝嗎?因為現在哥倫比亞的立場對鍾離一聆來說,最重要。」
一隻巴掌還拍不響呢!鍾離一聆如果只有一個人,那他還能拿什麼去和顧北言他們斗呢?再好、再堅硬的木材不也會被紅蟻給「啃」光了。
「我不管!瀝瀝現在是我在世界上為數不多的親人了,不像你,你還有顧南墨一個哥哥,還有個爺爺,還有個妻子和一個女兒!那你再看看我,我除了李瀝瀝什麼都沒有了!」
唐以韓揪住了自己頭髮,歇斯底里,「如果今天被那麼對待的人是安染熙,那你還能現在這麼淡定地站在那裡和我講大道理嗎?啊?」
不,他不能,他甚至會比唐以韓更加生氣、憤怒,更加想把那個人拉出來,讓他用最痛苦的方法死掉!但是他不能那麼說,一旦這麼說了,唐以韓被人加了血還能停的下來?
「我很難體會你的心情,Hellangle破壞了我多少都性福,你知道嗎?安染熙現在每天,每時、每刻都要面臨著同時死亡的可能,你覺得我比你過得幸福還是怎麼樣?你有沒有想過李瀝瀝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她為什麼要那麼做,目的是什麼,你清楚嗎?」
「唐以韓,你要記住你現在已經不是十七八歲的男孩子,還可以隨便衝動了,你現在還要保護其他的人,要想好做什麼事情會有什麼代價和後果,要想想你身邊的人。如果你天真地以為交出了鍾離一聆想要都東西,他就會發走李瀝瀝的話,我不攔著你,你走好了。」
唐以韓雙膝「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嗓子沙啞,「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我做不到就那麼袖手旁觀,瀝瀝是因為我才這樣的,如果我不去的話,我就是這世界上最噁心的人!我又怎麼可以,看著別人那麼對我的女人。」
「回去吧,我想辦法把我哥接過來,你不聽我們的沒關係,聽聽我哥是怎麼說的,現在就先回去,安染熙她很擔心你。」
——
聽著裡面的哭喊聲一點點小下去,剛開始還能聽到蔣璉的聲音,現在也聽不到了,估摸著是死透了。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裡面的人也差不多完事了,他們穿好了身上的衣服,被森帶了出去。
誰說做鴨子就只能接一些欲望強、又老又胖的女人的?他們今天的這個,就很不錯啊!
又進來了個人先把已經死透了的蔣璉拉了出去,隨便找個地方埋了,直到最後一秒,他的眼睛還是盯著床上,帶著恨意。
李瀝瀝則被一群傭人給用被單裹著送進了浴室里,無數雙不屬於她自己的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李瀝瀝空洞的目光里突然划過了一絲光亮,腦海里開始回放剛才發生的畫面。
害怕、驚悚、抗拒一下子浮上了心頭,悽愴的叫聲從她喉嚨里跑了出來,充斥了整個浴室,「啊——啊——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別碰我別碰我!」
女傭們一下子居然還控制不住她一個人,手忙腳亂地才按住了她亂武動的雙手雙腳,繼續給她擦洗著身體。
她們幹完事情之後,把李瀝瀝帶離了這個房間,把她送回了她起初的那個房間裡頭,這次沒有拷上她的手腳,就是把她丟在了床上,這群人就離開了。
房間裡都東西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們給搬走了,牆壁和地板也都用柔軟的東西封了起來,他們是料想,她現在壓根就沒有力氣再做些什麼事情了吧?
李瀝瀝心如死灰都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了白花花的天花板,剛才是幾個人?是六個,還是七個?她也數不清了……眼角濕濕的,臉頰邊也是濕潤一片,剛才她用盡了她最後一絲力氣,她現在完全喊不出來,絕望的喊不出來。
只能任由眼淚流淌,書寫她內心的傷悲。紅腫的眼睛,剛才掙扎的時候太過於用力,浩白的手腕上面是清晰可見的兩道勒痕,已然勒進了肉里,剛才也只是粗粗的包紮了一下,沒多久血就又把紗布給染紅了。
時間咔噠咔噠地過去,李瀝瀝眼皮沉重得要死,到後來是疲憊不堪,受不了身體的重負,才沉沉地睡了過去,睡過去的那一刻,眼角仍然含著一滴晶瑩的淚滴。
她再醒來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鼻尖縈繞著的屬於菜餚的味道,雖然不餓,但是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勾起了食慾。
李瀝瀝伸手用手揉揉幾乎要睜不開的眼睛,手上居然沒有她熟悉的金屬觸感,這才想起來他們壓根兒就沒給她帶上。
邊上似乎還站著一個男人,他的紅眸讓李瀝瀝影響深刻。就是這個男人,這個和惡魔一樣都男人,就是他下的命令!讓那些人,讓他們……對她做出那種事情的!
李瀝瀝骨子裡其實還是很古板都,她一點都開放不起來,更是不能接受那種……
「我要殺了你。」李瀝瀝這句話說得很平靜,「我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要殺了你。」
一聆慵懶地打了個哈欠,換了個姿勢站,紅眸半眯著看著李瀝瀝,竟然流露出了一種還未睡醒的慵懶之態,「是嗎?那我還是很期待那一天的。餓了嗎?要起來吃點東西嗎?一起去樓下吃,不給你帶任何東西。」
「為什麼不?剛好,我也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