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他很急!(1/2)
「蒼穹劍帝是月當家師尊的道侶?」
司雪衣停下腳步,詫異的看向月冰雲,這裡面竟然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月冰雲點了點頭。
端木熙眼眸中閃過抹明光,看了過來道:「月當家的師尊,應該是靈秀坊最後一位坊主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位坊主應該是當時天下排名第一的美人,蒼穹劍帝魅力這麼大?」
月冰雲面紗遮臉,美眸中露出灰衣之色。
她輕聲道:「他出身在一個古老的劍道世家,本是天之驕子,奈何命運不公,先後遭受多次背叛慘遭家族驅逐。」
「但他劍道天賦確實很高,在人生最低谷時於千秋聖地悟出了蒼穹劍道。之後試劍天下,鋒芒畢露,以手中之劍逆天而行,聲名漸顯。」
「但可惜蒼穹之高,註定孤獨,他過於強大和孤高,他的道強調容天,他的劍幾近無敵。這註定了他的悲劇,因為他的對手,當今神武帝國陛下,是真正的,至高的天,擁有無敵天命,所以他最後不僅敗了,道心也徹底碎了。」
司雪衣喃喃道:「四百年前那位女帝就強到了這個地步?」
月冰雲神情微妙,轉過頭看向他道:「看來,你對這位女帝不太了解啊,當年蒼穹劍帝連敗十八位帝境強者,最後十八位帝境強者被迫聯手,想要以無上之力將他鎮壓。」
「結果還是被他一劍橫壓,整個天墟淨土都為之震驚,所有人都極其振奮,覺得神武帝國真的要被攔下了。可等到那位女帝大人降臨後,一切都變了。」
「甚至沒有動用她威震四海的天道殺拳,以蒼穹劍帝最驕傲的劍道,百招之內輕鬆敗敵。」
她頓了頓,接著道:「我到現在都記得當時說的那句話,你要容天?可朕好像容不下你。」
司雪衣三人都可以想像,曦洛說此話時輕描淡寫的神態。
紅藥咂舌道:「真霸氣啊,難怪這天下沒有人敢與女帝為敵。」
月冰雲瞥了司雪衣一眼,似有所指道:「是的,這天下沒有人敢與她為敵。」
司雪衣啞然失笑,不以為意。
難怪說這麼多,原來就是為了這最後一句。
司雪衣剛想說話,發現月冰雲,端木熙還有紅藥,心有靈犀般朝他看了過來。
司雪衣笑道:「看我幹嘛?我認識一人,九百年前處處壓她一頭,與她為敵又如何?反正我這朋友不怕。」
月冰雲美眸中閃過抹異彩,面紗下的神色輕鬆了些許,道:「我怎麼記得帝都雙子星一直是並駕齊驅的。」
好啊,揭我老底是吧?
司雪衣無奈一笑,沒有回應。
只是在心中默默補了句,反正我一直在上面。
幾人含著木神花花瓣,沿著山路朝峰頂走去。
狂風呼嘯,寒芒凜冽。
木神花擋住了消逝的生機,可這恐怖的寒氣,幾人漸漸有些抵擋不住。
「站我身後。」
月冰雲走到前方,以聖輝籠罩住幾人,瞬間就驅除了徹骨的寒意。
之後風平浪靜,不在有任何波瀾。
半刻鐘後,他們來到了山頂,看到了一間綻放著璀璨光芒的石室,所有劍意和寒芒皆來自於此。
司雪衣眼中閃過抹異色,輕聲道:「比我想像中的要輕鬆許多。」
按照常理來說,若真是帝境強者傳承之地,肯定會有考驗和關卡存在。
但這蒼穹劍帝坐化之處,顯得極為隨意。
月冰雲平靜道:「這裡本就沒有什麼傳承,只是蒼穹劍帝坐化之地。」
「當年他落敗之後,道心崩潰,曦洛眼中有可惜和憐憫之色,讓他自尋一地坐化,算是保留了他最後的體面。但對他這種人來說,憐憫和可惜恐怕比死亡要更加可怕。」
她說著話,然後率先朝前走去。
在幾人驚訝的目光中,月冰雲頂著蒼穹劍意,伸手推開了那扇石門。
月冰雲看清石室場景的剎那,瞳孔猛地一縮,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半晌才道:「果然,果然是這樣……」
司雪衣快步上前。
就見空蕩蕩的石室內,開滿了絢爛多彩的艷麗奇花,五顏六色爭奇鬥豔。
石室破舊荒蕪生機全無,可在鮮花襯托之下,流光溢彩,生機盎然。
奇花幾乎填滿了整個石窟,在群花簇擁中兩具骨架並排而坐,可輕易分辨出是一男一女。女性屍骨脖子,掛著一串晶瑩奪目的白色冰鳳項鍊,兩具屍骨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黃泉花。」
端木熙看見滿屋奇花後,視線盯在了兩具白骨上,美眸中難掩震驚之色。
司雪衣凝目細看。
女性骨架晶瑩剔透,依舊縈繞著淡淡聖輝,看上去並無任何屍骨帶來的陰冷恐怖之感。
男性屍骨則非同凡響,骨骼呈金色,上面烙印著一縷縷古老的劍紋,這是帝境強者的帝者之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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