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救人(2/2)
韓府尉先是一驚,後是一喜,沒想到龍神使者如此體貼,竟然要把他家人都送到武陵城來。
韓府尉倒不知道,佳音是瞬間就可以把人送過來,只以為是使者大人親自把人護送過來。
連忙又磕了三個頭,回道:「能能能,在下能保護家人,多謝使者大人大恩。」
怎麼說他也是一城的府尉,此地算是他的地盤,就算那些海盜在武陵城有內應。
韓府尉手裡有兵權,不可能讓家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
於是佳音說道:「那你現在便收拾出來一間房間,或者是安排好一個位置吧,我把他們送過來。」
雖然佳音不怕被人知道,但是萬一此事泄露,讓那些海盜有了準備或是逃走,不就麻煩了。
「現在?」韓府尉心裡一驚,沒想到使者大人,如此神通廣大。
佳音說道:「是,不然就直接給你送到書房來,你自己負責跟你家人解釋。」
她可不想各個給他們傳一遍音。
韓府尉激動的連忙又磕頭道:「如此多謝使者大人,多謝使者大人。」
佳音之所以不說自己是龍神,主要是之前,青竹已經冒過頭,以青竹的名義方便一些,她懶得解釋那麼多。
然後佳音又道:「我只能幫你把家人弄過來,至於抓人之事,我就不參與了。」
若是她把事情都做完了,那要對方做什麼?
當然,若是海盜三當家幾人,想要在江城那邊行兇,她也會制止,而且也會盯著他們,不會讓那些海盜跑了。
韓府尉連忙點頭道:「當然,當然,這是在下份內之事,怎敢事事勞煩使者大人。讓大人幫忙救在下家人,在下已經感激不盡。」
佳音滿意的點點頭,直接問了韓府尉家祖宅的位置。
畢竟自己又不認識韓家人,他兒子到是好說,剛剛見過。
韓府尉說了一下,自家祖宅的位置,還有父母和妻子的大概長相。
其實韓府尉也有兩年,沒見過妻子和父母了,不知道有沒有變化,只能憑著記憶說了。
佳音記住三人比較明顯的特質,然後按照韓府尉說的位置,用神識探了過去。
就見江城東南角那裡,有一座不小的府邸,門前匾額上寫著韓府兩字。
想來這韓府尉家,本來就是比較殷實的家庭。
佳音現在也明白了這些,除了靠科舉,會出現一些所謂的寒門子弟。
像府尉這種武將出身的,極少數能憑著軍功封官拜爵,大多都是祖上有餘蔭的。
佳音二話不說,先把韓府尉的兒子用神識包裹住,給韓府尉送了過來。
他兒子後來被三當家,又踹了幾腳,已經暈過去了,被扔在了角落裡。
到是省了被佳音突然移走受到驚嚇,畢竟突然換一個位置,確實也挺嚇人的。
他不像劉玉兒,當時是被關了一年的時間,突然自由又見到自己的親人,只有驚喜和意外,沒有驚嚇。
而韓府尉的兒子,之前剛挨完打,突然見到自家爹,估計要以為是做夢了。
韓府尉雖已有心理準備,可看到突然出現在腳底下的麻袋,還是嚇了一跳。
幸虧佳音告訴,這裡面是他兒子,要不然韓府尉還想,用腳踢踢看裡面是什麼東西。
韓府尉連忙蹲下身子,解開麻袋上系的繩子,輕輕的打開,一看果然是自家兒子。
只是兒子本來清俊的臉,竟被人打的鼻青臉腫,當下心疼的不行,輕輕抱住自家兒子,眼淚都流出來了。
要不是一大早,怕引起別人的注意,他都想大聲哭出來。
主要是怕,自己家人突然出現在府里,對外不好解釋。
他準備先把家人藏兩天,再讓心腹手下,弄個馬車出去做個戲,讓外人以為家人被自己接過來了。
之後佳音按照韓府尉說的,把他爹娘和妻子在睡夢中,直接都用神識給他送了過來。
幸虧韓府尉這書房,有軟榻和內室,內室里有床,應該是韓府尉偶爾不想找小妾的時候,或者是辦公太晚休息的位置。
佳音直接把他爹娘,放進內室的床榻上,他妻子則是放在軟榻上,總不能三口人放在一張床上,有公爹在可不太好。
佳音現在也知道,這方世界的一些世俗規矩,還有所謂的避嫌。
韓府尉見妻子和父母都來了,整個心便放了下來。
先是檢查了一下兒子身上的傷勢,畢竟是習武之人,多少也能知道一些外傷的處理方法。
發現兒子外傷不重,除了臉上,只有胸口有片青紫,摸了摸,應該沒有傷到骨頭,只是不知道有沒有內傷。
輕輕拍了拍兒子沒有青腫的半邊臉,韓府尉沒有把兒子嘴上的布解下來,怕兒子突然大叫引來外人。
韓少爺被拍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自家爹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
就像佳音以為的那樣,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在做夢,就又閉上了眼睛。
韓府尉有些著急,輕聲道:「承嘉,承嘉,是爹,爹找人把你救出來了。」
韓承嘉韓少爺聞言,連忙又睜開了眼,嗚嗚了兩聲。
韓府尉再次輕聲道:「爹這就給你解開,你不要出太大的聲音。
現在雖然是在爹的府里,但爹是暗中請人把你們接過來的,那些海盜在武陵城也有內應。
爹還沒有把他們一網打盡,你們的行蹤還不能泄露,以免讓那些海盜逃掉。」
韓承嘉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韓府尉輕輕的把綁在兒子腦後的布條解開,拿出他嘴裡塞的破布。
看到自家兒子嘴角兩邊都破裂出血,眸底深處再次醞釀著怒火。
可想而知,那些人對自家兒子多麼粗魯。
那一大團的破布,塞進兒子的嘴裡,把嘴角都撐破了,還有兒子臉上的傷……
想到此,韓府尉問道:「你身上別處可還有傷,有沒有傷及內臟?」
韓承嘉搖頭輕聲道:「我被抓了以後,就是被那人踢了幾腳,多數踢到我的臉上,還有我的胸口,不是很重,對方沒有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