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靠,這到底是誰折磨誰啊(2/2)
景傾歌簡直魂都要嚇飛了,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就跟見鬼了似的一臉無限驚恐的表情瞪著他。
她坐起來之後才發現渾身上下都是酸疼的,而且腿都麻了,她自然不會知道眼前這男人把她就像掐小雞兒似的掐在懷裡一整夜,那麼難受的睡姿,她今天早上起來沒落枕就已經是奇蹟了。
「嘶……」景傾歌齜了齜牙,整個人已經清醒過來了,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其實後來他上床睡覺的時候她是有意識的,只是第二次和這個男人同床共枕,肌膚相親,她又緊張又害怕,擔心他會再對她做出進一步的事情來,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繼續裝睡,不搭理他,果然,沒過一會兒兩個人一起睡過去了。
但是,這一夜,她睡得一點兒都不好,做了一整夜的噩夢。
她夢到她溺水了,呼吸不過來,沒人來救她,她快要死了,還有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夢,瞧她那倆圓滾滾的黑眼圈就知道她的睡眠質量有多糟糕了。
然而,某個男人卻睡得非常好。
……
景傾歌下意識的緊了緊睡袍衣領,剛剛她起來的時候發現昨晚系的死死的腰帶怎麼鬆開了,臉頰上已經開出了兩朵小粉花來。
眼前的男人就這麼躺在床上,單手枕著後腦勺,蠶絲被已經滑落至腹部,裸**露著上半身,鎖骨分明,象牙色的胸膛迷人極了,過分精緻的臉上浮著一絲邪惡的壞笑,好像是故意露給她看似的。
「咳咳……」景傾歌又不自在的攏了攏領口,「那什麼,我起床了!」
趕腳承哥哥又被嫌棄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