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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人生如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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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親密挽他肩膀的謝令姜。

歐陽戎倏忽明白離裹兒為何要裝傻演戲了。

果然只是女人才最懂女人。

特別還是同樣清高孤傲的優秀女子。

只是歐陽戎有一點沒有想通,

離裹兒為何突然幫他解圍。

明明她可以裝受害者,將所有問題全推到他身上,安然看戲的。

歐陽戎不禁後知後覺回想起,不久前離裹兒打開大門、被他闖進去後的一系列羞恥反應。

話說,她當時是誤會了什麼來著,以為情傘和肚兜兒、褻褲全是他送給她的?

旁邊的謝令姜轉頭看了看皺眉思索的歐陽戎,等了會兒,悄悄問:

「大師兄在想什麼呢?」

歐陽戎回神,報了個標準答案:「在想你。」

「騙人。」謝令姜翻了個可愛的白眼,嘟嘴道:「我猜,定是在想某位美人。」

歐陽戎微微瞪眼,小師妹有讀心術?

「所以大師兄想得真『美』哩。」她又點頭補了一句。

看著謝令姜一雙柳葉眸狡黠眨巴,歐陽戎反應過來,

他嘆息:「綰綰猜的真准啊。」

謝令姜卻忽地歪頭看他:「大師兄剛剛怎麼有點慌,說吧,那美人是誰?」

歐陽戎轉臉,滿目困惑:「啊,還有比綰綰更美的?」

二人大眼瞪小眼,對視了好一會兒。

謝令姜,桃腮微暈,挪開清眸,撇嘴說:

「淨哄我,可說實話,裹兒妹妹難道不好看嗎?」

歐陽戎東張西望,假裝沒聽見。

笑死,只有直男笨蛋,才在女人滿臉真誠的讓你說實話的時候,真說實話。

某位立志要與直男劃清界線之人心裡道。

歐陽戎不答,謝令姜也沒糾結,果然,女人情緒善變,很快略過了這個話題。

歐陽戎想起什麼,問:「某人怎麼又換回了稱呼?」

謝令姜不好意思道:「喊習慣了,總覺得這個順口,要不我視情況吧,若是人前害羞,就不喊檀郎。」

「也行,隨你。」

歐陽戎輕輕點頭,又問:「那剛剛在隔壁院子,怎麼不改口?」

謝令姜俏臉正經:「這樣喊,某個外人聽起來,會親密些哩。」

歐陽戎不禁多看了兩眼她,似是在問,有必要嗎?

「那我也喊回小師妹?」

「不要,就喊綰綰。」

還沒等歐陽戎問為什麼,謝令姜理直氣壯:「我才不小。」

「那師兄我大嗎?」

「滾蛋。」

二人打情罵俏間,返回到隔壁那座栽種蘭花的閨院。

謝令姜有些迫不及待,逐一打開了三把新傘。

披狐白裘的倩影屹立庭中,月下撐傘,螓首微昂,瀏覽完傘面上的三句情話。

歐陽戎側目看去。

只見仰頭張望的俏佳人,柳葉眉蓉一笑開,兩頰笑渦,有霞光蕩漾。

遠勝天上月。

歐陽戎出神。

謝令姜撐起新傘,每看完一遍傘上面的情話,下一瞬,她都緊張地合攏傘骨。

傘抱懷中,微垂螓首,羞怯不語。

三把傘,每一把,皆如是也。

全部看完,謝令姜芙蓉小臉紅透,盯著繡花鞋的腳尖。

歐陽戎直問:「喜歡哪一句?」

「不告訴伱。」

歐陽戎看著她守財奴似的、緊緊懷抱三把情傘的小模樣,搖頭:

「又沒人和你搶,我繼續給你做。」

謝令姜丹唇逐笑開:「反正都是我的,你管我。」

頓了頓,她眉梢揚起,小聲控訴:

「大師兄以後記得送進院子,不准隨便擺在門口,給人家寫這些羞羞臉的詩句,還被人看見了,羞死人了都。

「還有這個。」

謝令姜從歐陽戎手裡接過裝有輕薄衣物的小包袱,紅臉藏進懷裡,嗔白了他一眼。

歐陽戎聞言,一時間都忘了欣賞美人羞容,好奇問:

「可隔壁那殿下剛剛不是說,沒打開看過嗎?」

「她的話你也信?」

謝令姜十分肯定的搖搖頭:

「裹兒妹妹肯定看過,指不定現在還在偷笑呢,大師兄,以後,她說的話,你只能信一半,知道沒?」

她點頭總結:「信一半,總沒錯。」

歐陽戎不禁額汗直流:

「綰綰,那你們剛剛聊天,關係不挺好的嗎,怎麼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他話說到一半,不禁頓住,因為面前的謝令姜,正微微骨贅,眯眸瞅他。

她這小表情似是在說,男人,勸你別多問,你要搞清楚閨蜜之間這麼多事情幹嘛?造反啊。

歐陽戎立馬練起閉口禪。

少頃,看了眼稍晚的天色,歐陽戎前去後廚,親自下面。

謝令姜抱著情傘與小包袱,美滋滋的返回閨樓。

半個時辰後,一樓花廳,歐陽戎從後廚走來,端上一碗麵條,投餵小師妹。

卻見謝令姜端坐凳上,懷裡新傘不見,卻依舊抱著那一隻小包袱。

見他進來,她立馬抬頭,小聲問:

「檀郎,這兩件小衣洗過沒?」

歐陽戎自若點頭:「洗乾淨才送來的。」

「哦。」

謝令姜微微頷首,下一霎那,她指著膝上的小包袱問:

「這裡面的衣物上,有長頭髮。」

歐陽戎手一抖,差點落下面碗。

「啊,有這事?」

他走去放下碗,露出愣神表情,心中立馬想到離裹兒。

好傢夥,你還試穿上了?

歐陽戎忍不住吐槽。

就在他苦思冥想如何解釋之際,謝令姜一臉平靜的點頭:

「嗯,有兩根哩。」

他嚴肅問:「這兩根頭髮……不是綰綰的嗎?」

謝令姜搖頭:「顏色都不對。」

完了,吾命休矣……不是,你們女人怎麼這麼細心啊?

歐陽戎無語,頓時覺得黃泥落褲襠,不是那啥,也是那啥了。

他桌前坐下,一臉正色:

「綰綰,看來你說的沒錯,隔壁那位殿下確實打開看過,應該是她不小心落在上面的。此事我確實不知情,否則哪敢還回來給你。」

謝令姜搖了搖頭:「肯定不是這個。」

歐陽戎心中咯噔一聲。

她咬唇,定定看著歐陽戎:「大師兄老實交代,做了什麼壞事?」

「什……什麼做壞事?」

謝令姜下巴輕點,示意了下膝上的小包袱,「和她。」

歐陽戎沉默了會兒:

「綰綰離開這些日子,我每日想念,就像給你寫的,行也思君,坐也思君,未做壞事,這一點,問心無愧。」

謝令姜眉梢不禁一軟,輕聲說:

「大師兄這麼嚴肅做何,其實你就算和她做了壞事,也不打緊,我又沒說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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