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離裹兒:你休想本公主穿它!(中秋(2/2)
是小師妹在向他傾述想念,另外還提到,她快要回來了。
歐陽戎估算了下路程,從她路過揚州時寄出此信,到現在。
大致就在今夜抵達潯陽城。
今夜不到,最多也不會超過明日中午。
歐陽戎有些坐不住了。
「檀郎……」
白毛小丫鬟突然走進書房,
歐陽戎一怔,抬頭看去,發現葉薇睞似是剛剛沐浴完,只穿了一件寬鬆的睡裙,手端一盞燭燈,
眼下正眼巴巴的看著他。
「這麼晚了,檀郎還不睡嗎?」
她兩粒銀牙咬著下唇,灰藍眸子的眼神有點兒拉絲。
歐陽戎自然秒懂,語氣無奈:
「前幾天不是和你一起『早睡』過嗎,怎麼又來?」
葉薇睞低頭,腳尖踮起,捻戳地板:「都,都整整三天了。」
歐陽戎皺眉:「三天長嗎?」
「長……」她眯眼看著歐陽戎,糯糯嗓音拉長某字:「長的,檀郎~」
歐陽戎:「……」
不知如何答。
主要是今夜,他準備提前去往潯陽王府,等等小師妹,為她接風洗塵。
歐陽戎搖了搖頭。
「你先睡吧,我還有事。」他垂目,不動聲色說。
葉薇睞看了看坐著不動如山的主人,然後咬唇,小手往下探去,抓住了裙擺的邊沿。
「檀郎……」她忽喚一聲。
歐陽戎皺眉,抬頭看去。
只見門前,單手捧燈、白髮及腰的小美人當著他的面,慢慢掀開裙擺,整套睡裙被她一路掀開至天鵝般的粉頸前。
腳踝與頸脖之間,全部露出。
某人眼睛微睜:「你在幹嘛?」
小丫頭不是什麼真空。
而是讓歐陽戎更無語的……裙內小身板上,穿著一套他熟悉無比的藍粉相間的肚兜兒和褻褲。
小師妹謝令姜的那套。
歐陽戎頭疼扶額:「快脫下來,不是讓伱洗淨曬乾嗎,怎麼亂穿它。」
葉薇睞悄悄小聲:「我看檀郎經常……好像很喜歡這一套。奴兒穿上,是不是顯得太小,身板乾癟癟的,主人不喜歡?」
歐陽戎認真搖頭:
「不是,這套小衣其實是婠婠的,讓我烘乾,準備還回去呢,不開玩笑,要還給她了,我一個大男人,一直持有女兒家的私衣算怎麼回事……該歸還了。
「你快脫下吧,整理好,放柜子上,不准亂動。」
「啊原來是這樣。」葉薇睞吐了吐粉舌,小臉十分不好意思:
「好的,檀郎。」
她放下裙擺,走上前,踮腳輕啄了下他臉龐,轉身去乖乖照辦。
少頃,終於把白毛丫鬟哄得小臉疲倦的睡著。
歐陽戎長吐一口氣:「真是越來越皮,下次得教訓一下。」
說完,他看了眼桌上還沒有制好的新傘。
收到小師妹的信,他今夜臨時決定過去,沒來得及完成它。
歐陽戎惋惜搖頭,僅抓起柜子上的一隻小包袱,輕手輕腳的出門。
不多時,他潛入潯陽王府。
「檀郎來了?」韋眉歡迎道。
歐陽戎背一隻小包袱,藏於身後,沒有取下,只點點頭:「嗯。開始吧。」
韋眉建議:「要不檀郎等等裹兒,她今日和妾身說,也想參加,會立馬回來。」
歐陽戎想了想,點頭:「也行,正好有話,想和她說。」
「好,妾身命丫鬟去詩會通知她回來,檀郎稍等。」
「沒事,我逛逛,正好有時間,我出去一下,去去就回。」
說完,韋眉去安排人喊離裹兒。
歐陽戎帶著包袱,再次來到後花園的湖畔。
前方有兩座閨院。
此前,歐陽戎第一次過來送傘時,一座閨院亮,一座閨院暗。
亮的那座自然是離裹兒的,於是歐陽戎第一次,便把紅傘放在了暗的閨院裡。
後續他兩次過來,這兩座院子都是暗的,隔壁的離裹兒也不知跑去了哪裡,歐陽戎也沒有在意她。
眼下,他再次翻過院牆,繼續將帶來的這一隻小包袱,放入右側閨院的樓門口。
此刻,只見寂靜無人院子中,他的三把情傘,依舊靜靜躺在門前,沒有人動,似等待小師妹歸來。
歐陽戎滿意點,轉身離開。
不多時,他回到了聚賢園的書房內。
沒等多久,便看見外面院子裡,有一道俏美傲冷的倩影獨自走進,是離裹兒。
離閒、離扶蘇、韋眉三人也相續到齊,歐陽戎開始了夜謀。
他先是聊了下小師妹今夜歸來的事情,大夥也喜笑顏開,書房內氣氛頗為輕鬆,少傾,商量正事。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歐陽戎發現,離裹兒頻頻側目看他。
他轉頭,禮貌笑了下,欲語。
離裹兒趕忙挪開目光,微微鼓嘴,似是生氣。
歐陽戎皺眉,她怎麼越來越刁蠻,還這麼沒有禮貌。
他搖搖頭,旋即不再理會。
離裹兒餘光發現,今夜歐陽戎兩手空空,沒有帶傘來,微微鬆了口氣,可心中莫名又生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沮喪情緒。
可能是謝姐姐今夜要回來吧,他不敢如此大膽,繼續囂張示愛……她心想。
冷哼一聲,離裹兒嘴中似有一些複雜滋味。
約莫一個時辰後,書房會議結束。
離裹兒迅速離開,不想理歐陽良翰。
她餘光瞧見,他會議離散後,好像沒有立馬走人,而是留了下來。
難道是在等謝家姐姐?
另外,她這一次提前回到閨院,他總不敢當眾再來送新傘了吧,而且,今夜謝家姐姐要回來呢……離裹兒有些氣鼓鼓的想道。
「哼,這就慫了嗎,你歐陽良翰也就那樣。」離裹兒撇嘴,心中暗暗嘲諷他一句。
不多時,離裹兒帶著丫鬟們,返回閨院,剛走進院子裡,她驀然看見一個陌生的小包袱,靜靜擺放在門口三把情傘的旁邊。
離裹兒美目瞪了下,不禁回望……等等,難道是會議前,提前來的?他難道是算到了她的小心思,反其道而行之?
離裹兒頓時羞惱,第一時間轉頭,找理由打發彩綬等丫鬟幾離開,旋即,她走過去,抓起包袱。
頓時抓到一團輕薄柔軟的布料。
這是什麼,送她穿的衣服?
離裹兒困惑間,解開包袱,定睛一瞧。
裡面赫然是一套整潔的藍粉色肚兜兒與褻褲。
離裹兒瞳孔地震,一張小臉震驚無比。
白皙的頸脖,肉眼可見的「騰」一下紅透,嘴皮子像是受到冷風一樣哆嗦顫抖:
「你送送情傘、寫寫不知羞的情話也就算了,本公主倒也稍微能理解,可你……你現在竟開始送此私物了嗎,還是在謝姐姐快回來的時候,歐陽良翰,你已經這麼大膽,迫不及待了嗎……」
她咬牙切齒,從唇縫中羞憤擠出幾字:
「好好好,好你個偽君子,歐陽良翰你休、休想本公主穿它!不可能,絕不可能穿!」
一雙柔荑緊緊攥著這團乾淨柔軟的肚兜、褻褲,某位小公主殿下此前人生中從未收到如此大膽的禮物,與霸道無禮的暗示要求。
她也從未如此慌張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