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 綠儒生(2/2)
只見那位身影幽綠的高帽尖臉男子,走下了船。
船上隨從們,將一船的珍寶貨箱搬運了下來,追隨前者,有些欣喜的上了島嶼。
歐陽戎的注意力落在了那位幽綠儒生的身影上,他的走位很慢,人群已經下了船,他卻還在甲板上,遲遲沒下來。
而且墓畫中,看不清楚臉龐的此人,手裡隱約握著一物,看不清模樣。
不過隨後的墓畫中,船上所有人都在這座島嶼停駐了。
他們建造住所,似是準備長久躲在此地,避免某位帝王的怒火。
帶頭的首領,應該是高帽尖臉男子,因為圖畫之中,他常常帶領人群開闢荒地,甚至圖畫總,
他身上的綠色顏料,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好像淡了不少。
與之不同的,是那位幽綠儒生,在墓畫中是常常游離在登島人群之外的,常常坐在篝火邊,似是研究著某物。
歐陽戎加快腳步,略過了這些畫面,往後面看去。
突然,某一幅墓畫中,一個太陽升起的早晨,那一艘停在島上的大船在圖畫中消失不見了。
高帽尖臉男子與人群站在島岸的沙灘上,似是在茫然的找尋著。
歐陽戎眼神敏銳,左右看了看,發現這人群之中不見幽綠儒生的身影。
他與大船一起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歐陽戎抬頭看去。
只見,明明是描繪早晨日升的畫面,那一輪太陽卻被刻畫的有些詭異。
被綠色顏料塗滿。
一輪太陽,幽綠幽綠。
畫面之中,沙灘上與眾人一起四處找尋的高帽尖臉男子,帽下那一張臉龐,似是爬滿恐懼之色。
再搭配上沙灘上其他人四望左右的迷茫神態,
整幅墓畫給人一種陰森荒誕之感。
另外,還有一處細節,沙灘上的眾人在綠太陽光芒的籠罩下,身體卻是用黑白顏料勾勒,特別是那高帽尖臉男子,身體沒有用幽綠顏料勾勒,而是與眾人一樣普通正常。
歐陽戎忍不住了,立即走向下一幅墓畫。
下一瞬間,面前的黑暗,令他打了一個激靈。
歐陽戎反應了過來。
他面前的牆壁什麼也沒有,是漆黑無比的墓壁。
大廳的墓畫好像到了盡頭,再往前走,就是墓畫開端的那些牆壁了。
到了此處,那位墓畫描繪者好像是停筆,沒再畫了。
因為整座大廳是類圓形的,綠太陽和墓畫開端中間的這一位置,都是黑的墓壁,此前歐陽戎舉著火把,粗略的掃過一遍,牆壁烏黑一片,沒有什麼壁畫。
歐陽戎有些皺眉,偏頭凝實著後方那黑一片的墓壁,
他有些不確定,這後面的墓畫被人毀掉了,還是說繪畫者到這兒就停筆了。
妙思也騎著白鱘,不爽的找尋了起來。
「奇怪,怎麼是一幅斷頭畫,畫的好好的,怎麼沒了,真掃興—」
歐陽戎一言不發,在妙思繞著漆黑墓壁搜尋之際,他回到最後一幅墓畫前,仰頭望著那一輪幽綠太陽。
他從上往下,仔細端詳。
目光一一掃過高帽尖臉男子等人的臉部。
最後,他轉頭看向倒數第二幅畫角落中,那道還未消失的幽綠儒生身影。
情況很明顯了,幽綠儒生和尋仙大船的突然消失,高帽尖臉男子是隱隱知道些什麼的,相比於其他人。
因為這次忽悠始皇帝、攜船出海跑路的事件,本就是他與幽綠儒生策劃主導的,二人必然關係緊密,至少在此前的合作中是如此,相互有些了解。
而眾人當下躲在這座島上,是在躲避尋仙未果的刑罰與始皇帝的怒火,
短時間內肯定是不走的,若只是因為大船失蹤,被幽綠青年拐跑,令他們失去了交通工具,高帽尖臉男子絕不至於露出如此恐懼的神色。
因為島上有這麼多人,建造新船渡海並不是太大的難事。
難不成是害怕幽綠儒生開船回到陸地,找始皇帝告狀抓人?
這種可能性很小,不僅史書上沒有加載過,而且結合後面尋仙大船遲遲未歸、始皇帝焚書坑儒的大事來看,這位幽綠儒生肯定是沒有回去的,不然最後的怒火也牽連不到那麼多人。
那就只有一個答案,幽綠儒生乘坐尋仙大船,繼續深入東海,是去做了令同伴高帽尖臉男子都感到恐懼的事。
再結合高帽尖臉男子身上的綠色顏料漸漸淡去,唯有幽綠儒生在墓畫上的形象依舊。
可想而知,至少墓畫的創造者看來,高帽尖臉男子是假的尋仙求長生,在某種意義上,他是一位虛假的方術士。
因此反觀那位幽綠儒生,他才是真正的要去尋仙求藥。
歐陽戎沉默的往回走,來到那副焚書坑儒的墓畫前,緩緩停步。
他的目光落在墓畫中央巨大火坑中的那些儒生們身上。
歐陽戎抿嘴。
他隱隱發現了一個點。
有點恍然大悟的感觸。
難怪千年前那位始皇帝,除了緝拿全天下方術士外,還要無比殘暴的連坐坑殺如此多的儒生,
這不光是法家等其他諸子百家的黨爭栽贓。
那位消失尋仙的幽綠儒生就是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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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一事,請問有沒有從第二卷的卷初一路追下來的兄弟,有人還在嗎,扣個一!
記得,當時還是二三年的九月,第二卷也是鋪墊了很久,中途橫跨二四年一整年,直至今年五月才收官,
回頭一看,已經兩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啊,可惡,不能再聊了,鼻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