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不是吧君子也防 > 第940章 新出世的贗鼎劍

第940章 新出世的贗鼎劍(2/2)

目錄

妙思:?

來到廚房,無視被小墨精掘地三尺的環境,歐陽戎熟練的生火熱灶。

他背對門口賭氣不進來的妙思,隨口問了句:

「下面你吃嗎,不吃算了。」

妙思冷哼一聲,背對廚房:「哼,嗟來之食。」

約莫半個時辰後。

歐陽戎放下面碗,擦了擦嘴角的湯汁,拎著吃撐了的小墨精返回屋子。

一人一精都吃的很飽。

妙思有氣無力的,沒有反抗他沒大沒小的拎她走路。

女仙大人一根手指都懶得動了,有氣無力:

「不行了,小戎子,你們人吃的玩意,太撐肚子了,唔,可是又不頂餓,也就是吃完後撐的慌,沒一會兒,又容易餓,就和吃土一樣,沒有小墨錠和文氣好,畢竟抗餓—不行了,不行了,

你快給本仙姑買兩根小墨錠,消消食。」

歐陽戎撇嘴:

「你家消食是繼續吃東西對吧,而且聽你這麼描述,怎麼感覺像是饑荒了吃觀音土別亂比喻,你就說,麵條香不香吧。」

妙思嘴:「香倒是香,但是不頂餓啊。

歐陽戎搖頭:「誰要是像你這麼頑劣,到處撒歡亂跑,都容易餓。吃啥也難頂你這麼折騰。」

「小戎子,你放屁。」

妙思豎起一根手指,懶洋洋道:

「明明是你們人的伙食,有問題,這些五穀雜糧,精氣太少,容易流失-難怪你們人一天都要吃兩三頓飯,不像我們精,吃專有之食,飽了一餐,能撐月旬哩。

「這些五穀雜糧,大魚大肉,也就是看著香,太不頂事了,你們若是像修成古書里那樣的仙人,第一件事就是辟穀——」

妙思恢復了些窩裡橫的力氣,眼神指揮歐陽戎,把她放到了肩膀上。

「小戎子,須知,食肉者鄙,食五穀者愚,食氣者壽,不食者長明不死——」

小墨精嘀咕了句,又翻了個身,宛若翻了臉一般不認人,她振振有詞的怪罪道:

「哼,以後這些低端的食物,你少給本仙姑吃,本仙姑是墨仙,仙你懂嗎?」

歐陽戎面無表情:「剛剛就你吃的最歡,閉嘴吧你。」

「你·—

不等小墨精變臉,歐陽戎已經大步走進屋裡。

此時,窗外的月亮緩緩落下,已經是後半夜了,還沒到拂曉。

歐陽戎從柜子里取出一些燈油,返回桌邊,重新點亮了屋內的光源。

光芒照亮了蒙塵許久的屋子。

妙思張望一圈左右,有些犯嘀咕:

「小戎子,你剛剛悶在屋子裡,也不點燈,幹嘛呢,符畫完了沒——」」

她話語頓了下。

因為看清楚了桌面。

有點異常。

桌上原本圍繞墨家劍匣擺放的四十九張符紙,全部消失不見。

桌面異常的乾淨,顯得空蕩蕩的。

只有一把劍匣,安靜躺在桌中央。

而歐陽戎常用的青銅畫卷也不知所蹤,也不知道又被藏哪裡去了。

妙思打量了一圈,目光緩緩落在孤零零的劍匣上,她眉頭漸漸鎖了起來。

這劍匣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不確定是不是眼花的錯覺,妙思從臉龐平靜的歐陽戎肩膀上跳了下來,來到桌上,靠近劍匣繞著它轉了一圈,好奇的打量。

「奇怪,小戎子,它怎麼這樣子?本仙姑記得,不是那啥木頭做的嗎,顏色怎麼變了———」

說著,她叩指敲了敲劍匣上的異變處。

「咚咚。」

一種敲擊銅鐵的金屬回音響起,有些冰冷沉悶。

「這不是青銅嗎—」

妙思疑惑四望:「你還會打鐵?用啥打的?怎麼把青銅融進去的?這麼平整——」

歐陽戎不語,伸手摸了摸「嶄新」的劍匣。

在燈火的光芒下,劍匣露出了它新的全貌。

匣身大部分,依舊是古樸的木質,但是在它中段的位置,兩個巴掌長度的區域,整段都化為了暗紅色金屬材質。

形狀十分的不規則,就像是·

根銅紅色的蠟燭,完全融化後,隔天在桌面上看見的融蠟形狀一樣。

只不過,蠟燭融化不會浸入桌面內部。

而此刻的墨家劍匣,則像是有一截青銅材質的金屬,完全「融化」,熔鑄進了匣身。

劍匣的形狀一絲一毫沒有改變,只是添上了一抹金屬質感的異色。

它的異色金屬部分,在燭光下,閃耀著幽幽之光,有些冰冷怪異。

妙思不知為何,打了個寒。

她細細打量了一陣子,隱隱明白些什麼,扭頭疑問:

「唔,這就是你的成果?小戎子,這玩意有啥用,能克制劍匣裡面的雷池嗎?能不能把【匠作】給救出來?」

妙思剛說完,就發現面前歐陽戎的臉色,隱隱有些怪異。

「你這麼看著本仙姑幹嘛?」

她後退兩步,雙手抱胸,一臉警惕的問。

歐陽戎忽問:

「你沒有看到,也沒聽到?」

妙思疑問:

「什麼看到聽到?你小子現在怎麼神神叨叻的,讓你少和那個姓諶的小娘皮玩,你不聽——」」

歐陽戎沒再說話,也沒反駁,低頭伸手,撫摸劍匣。

妙思感覺有些不對勁,繞著劍匣轉悠一圈,悄悄伸手,似是要打開一條縫。

歐陽戎將她小手拍開,歪頭問:

「不怕雷劈?」

妙思昂首挺胸,兩手抱胸,義正言辭的譴責他:

「雷劈就雷劈,就算雷劈,本仙姑也要看望下【匠作】小兄弟,許久未見,甚是想念,哪像你這個負心漢,把它丟在匣中不管不問,也不想想辦法救它出來,最無情,沒有之一!」

歐陽戎奇怪問:

「剛剛不是撞見了嗎?」

妙思一愣:

「什麼撞見了」

說到一半,她猛地扭頭,望向門口方向。

似是有著某種通感,不久前撞到的額頭紅處,又開始隱隱作痛。

「撞?小戎子,你意思是———.」

她一臉驚疑的回頭,卻看見歐陽戎嘴微笑的望著她。

他語氣有些無奈,也不知是對屋內的誰說的:

「下來吧,消停會兒,別在上面撒歡了。」

妙思安靜片刻。

下一剎那,小墨精猛然抬頭。

她赫然看見,木訥青年頭頂上方,懸浮一根畫卷。

畫卷上隱隱流淌澄藍幽光。

如一口劍。

又如一輪月高懸。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