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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4章 孤獨帝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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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人兒有不少已經倒地,戶體好像還四分五裂。

兩道紫色人影站在殿上,似是與冕服男子對峙。

這副圖畫,令歐陽戎感受到一些壓抑之感。

他目光偏開,看到宮殿外面,已經被密密麻麻的黑衣銳士包圍,除此之外,還有一處細節:

宮殿的窗戶外邊、還有冕服男子後方的屏風後,躲藏了一些用綠色塗料勾勒的小人兒。

也不知道是具體代表些什麼。

這些綠色人兒,戴著高高的帽子,佝僂著身子,躲在窗戶後和冕服男子身後窺探,眼晴被畫的像狐狸一樣狹長,直勾勾的盯著殿上那些紅色、紫色人兒。

歐陽戎結合了下前面的墓畫分析,這突然的轉場,或許是在描繪針對冕服男子的某一次突如其來的殿上刺殺。

只是這些紅色人兒、紫色人兒、綠色人兒身上的顏色,歐陽戎不太確定墓畫執筆者的意圖,是用顏色區別什麼·

是鍊氣士的靈氣顏色嗎?代表著修為等級?

可這綠色人兒是什麼意思,最低的下品鍊氣士是藍色靈氣,中品鍊氣士是紅色,上品是紫色,

後兩個能夠對得上,但是綠色呢?

他感覺不太像是單純的靈氣劃分,更像是某種群體的劃分。

殿上那群小人兒身上的血紅顏色,在黯淡的墓畫上顯得十分亮眼。

通紅如血,隱隱讓觀摩的歐陽戎感覺到一股「衝冠一怒,血濺五步」的憤怒情緒,好像自己此刻也是置身殿上,以匹夫之怒對抗天子之怒一樣。

這畫面隱隱還有一種血債復仇的美感·

同理,那些蹲在幕後的綠色小人兒,幽綠幽綠的色彩,視覺上給人一種詭異神秘的感覺。

歐陽戎倒是覺得,這位不確定具體是不是盧長庚的圓形大廳墓畫描繪者,是即興繪畫,填上的三種色彩,是想通過這三種顏色,區分畫中不同陣營的群體,令後來的觀摩者通過視覺衝擊來意會,而不是按圖索驥。

歐陽戎抿嘴。

妙思看了一圈,也在嘀咕:

「小戎子,這畫有意思—」」

歐陽戎點頭,繼續前行,看起了後面的墓畫。

此刻,他一人一精一魚已經走完了大廳墓畫前三分之二的路程,

那副殿內對峙的畫面,下一副墓畫鏡頭一轉,沒再提及,後面也沒有再直接交代什麼結果。

但是,歐陽戎已經知道結果了。

因為後面的幾副墓畫,冕服男子和綠色小人兒還在那座宮殿內活動。

只不過冕服男子一直在高高的榻上躺臥,手中的劍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捂嘴的手帕。

他似是重傷,榻邊圍繞著一些儒生。

之所以歐陽戎確定這些幫助冕服男子養傷的人影都是儒生,是因為他們全都系冠,還身穿古樸制式的儒服。

另外,歐陽戎精通儒家典籍還有歷史,知道早在南北朝之前,儒生不光是遷腐讀書,還精通君子六藝,另外,不少大儒還擅長醫術。

是實打實的全才。

冕服男子周圍,除了這些儒生外,還有一些綠色塗料的小人兒,站在病榻遠處,望著前方被儒生包圍的病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歐陽戎隱隱有些預感,目光移向下一張墓畫。

果然,下一張墓畫十分簡單:

玉盤高掛,似是深夜,宮殿內空蕩蕩的,冕服男子病情似是好轉了點,在高高的龍榻上坐起身來。

周圍沒有儒生、甲士和宮人包圍。

大殿寂蓼無人,一個綠色小人幾像是從後方走了出來,來到病榻前,俯身在冕服男子的耳邊悄悄細語。

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歐陽戎轉頭看向下一副圖。

還是原來的月夜、空蕩蕩的宮殿,

但是和前一幅圖唯一不同的是,那個說悄悄話的綠色小人兒也消失不見了。

除了冕服男子,整個大殿空無一人。

冕服男子安安靜靜坐在榻上,眼睛像是直直的望著前方。

望著空蕩蕩的深夜宮殿。

這一望,隱隱像是望向了畫外的人,望向歐陽戎。

但是很顯然,肯定不是這樣的,都不是同一個時期的人,怎麼可能透過一副墓畫對視。

而這一副疑似「重複」了的墓畫,顏色相比於前面那一副,色調微微暗沉了點。

甚至,因為沒有紅紫綠三色人兒存在,整個墓畫都單調了許多,顯得平平無奇。

至少,若不是像歐陽戎這樣身處他人祖墳中還有功夫像這樣看的仔細,那會很容易就讓人忽略掉它。

然而,此刻的歐陽戎卻停下了腳步,站在墓畫下方,仰頭看著。

他似是與墓畫中宮殿內的那位坐的高高的冕服男子面對面的對視。

妙思騎著白鱘往前遊了會兒,白鱘突然停下,似是等人,妙思轉頭看去,發現小戎子有些奇怪等了會兒,她臉色好奇。

剛剛不是沒有墓畫讓小戎子停步。

但是此刻,面前的這幅「簡易單調」的墓畫,卻是讓他停步時間最久的,久到現在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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