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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1章 容真:歐陽良翰全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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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們明日繼續啟程回京,可這些人怎麼辦?要不要一起跟來。」

容真突然開口:

「本宮可以和你們一起回京,就讓妙真把這些白虎衛降將押送回潯陽城,讓易指揮使來處理,她會妥善安置。」

歐陽戎頜首:「好。」

容真低聲說:「本宮會修書一封給易指揮使,讓她配合你,潯陽局勢,你來上報,有鼎劍在,聖人定會龍顏大悅,潯陽城的鍋可以丟給魏王、梁王。」

歐陽戎似是早有準備,直接頜首:「嗯嗯。」

謝令姜看了看努力配合歐陽戎的宮裝少女,撇了下嘴。

歐陽戎點頭:「那行,我明早去和妙真說,對了,王爺要不要一起—」

在韋眉注視下,離閒果斷拒絕:

「不用了,哈哈,檀郎你去溝通就行。」

歐陽戎輕輕點頭。

就在這時,張時修、陸壓趕來,遞給歐陽戎一封信。

陸壓開口:

「這是剛剛秦小娘子送來的,說是漢陽縣那邊的加急消息,是龍城縣寄過來給歐陽刺史的。」

歐陽戎接過來信,打開一瞧,臉色漸漸沉默。

離閒好奇:「怎麼了?」

歐陽戎抿嘴:

「娘、薇睞她們沒走,回南隴的半路折返,來找我了,是刁縣令發現,派人把她們送來了,現在在漢陽縣,準備出發過來,大概明早上到。」

眾人啞然。

謝令姜轉頭,有些認真道:

「甄姨是關心你,你別說她不顧大局。有時候在婦人家眼裡,什麼家國大事都不重要,沒有你這親人重要,你擔待一下。」

歐陽戎默然。

容真忽然提議:

「這新鼎劍的劍主,本宮推薦薇睞,她也是合適人選。」

離閒等人一愣。

謝令姜也證了下,偏頭看了看容真,反應過來什麼。

她也立馬道:「薇睞確實合適,她已經成熟,可以讓她試試。」

歐陽戎看了看二女。

隱隱猜到她們可能是在拉攏葉薇睞。

但是他有些沉默。

離閒也建議:「要不就你房中的葉姑娘了?」

歐陽戎搖頭:「兩手準備吧,她或許練氣天賦不夠,現在你們要北上回京,

需要快點找到劍主,就讓薇和彩綬一起試,一起教她們練氣,誰先九品,誰做劍主。」

離大郎準備再勸:「可是——

歐陽戎擺手:「就這麼定了。」

他又笑道:「況且那個真名也不一定對。」

眾人只好點頭。

俄頃,紛紛散去。

離閒一家走的很快,歐陽戎還留在原地。

容真、謝令姜都沒有挪步。

離裹兒稍慢半拍,突然問歐陽戎:

「你有幾道劍訣,不止一道吧?」

歐陽戎看著她:「你問這個作何?」

離裹兒輕聲道:

「只是好奇,你準備全給新劍主嗎?」

歐陽戎沉吟:

「先給一道,檢驗真名。」

離裹兒問:

「哪一道?陶淵明的那道孤篇,《歸去來兮辭》?」

歐陽戎有些皺眉:「你怎麼知道的?那是【寒士】劍訣。」

離裹兒臉色不變:

「你不是以前提過嗎,不過當時問你,你含糊其辭。」

歐陽戎想了想,好像是有這事。

「嗯。」他臉色緩和了些,又想起了什麼,問:「對了,你是不是有一份《歸去來兮辭》?」

離裹兒頜首:「當年生辰禮,你送我的。」

歐陽戎多看了眼她,沒立馬說話。

離裹兒轉頭望著夜色,嘴角似是笑,又似是臉色認真:

「歐陽良翰,你看,你送我的東西,果然都很重要,都不是凡物,看來那個夢是真的,你算是我貴人了。」

「貴人算不上,公主吉人自有天相。」

歐陽戎轉頭看了看留在原地、各自「心不在焉」的謝令姜、和容真,嘴裡恭維了一句。

離裹兒看了看他側臉。

儒衫青年忽問:

「公主殿下,王爺王妃不讓你鍊氣,你會不會不服?」

離裹兒不答,轉身走人:

「剛剛商量劍主的事,我晚上和彩綬說下,還有——

歐陽戎看見這位梅花妝小公主俏美背影擺了擺手:

「你送我的《歸去來兮辭》我會幫你保密,不會告訴任何人,好了,你哄她們去吧。」

歐陽戎沉默片刻,收回目光,看了看二女。

謝令姜、容真都靜立原地,各自張望遠處風景,剛剛他和離裹兒的話,這個距離,她們若是有心,應該都聽到了。

歐陽戎露出些笑,先打破沉默:

「小師妹,要不一起守夜」

謝令姜突然轉身就走:

「你要學琴就去學吧,和你的女史大人。」

歐陽戎哪敢去學,趕忙擺手:

「不差這一會兒,今夜我陪你守夜吧———」

謝令姜卻消失不見,不知道有沒有聽到。

歐陽戎無奈,準備朝容真開口。

他回頭一看,發現宮裝少女已經掉頭走人,走的是和謝令姜相反的方向。

她語氣冷淡:

「你陪她守夜去吧,本宮乏了,手指頭酸,今晚不想彈琴。」

歐陽戎:「..—

他留在原地,左右張望。

一陣寒風襲來,捎走一聲憂愁嘆息·—

一爛香後,歐陽戎回到帳篷,簡單擦洗了下。

沒有立馬睡下,出門去找容真。

他計劃了下,準備前半夜找容真學琴,後半夜再去陪小師妹一起守夜。

來到容真帳篷卻發現沒人,找人打聽,發現女史大人沐浴過後,直接渡河,

去對岸營地找妙真了。

後半夜,歐陽戎披衣來到篝火邊,正在守夜的陸壓、張時修奇怪的看著他。

歐陽戎咳嗽了聲,換下了兩位道長,在篝火邊守夜。

遲遲不見原本要守夜的小師妹出現。

他袖中溜出一團小黑影,一句,拔腿就跑:

「哦豁,光棍,是不是光棍?抱歉,本仙姑不和光棍待一起。」

妙思抱著小被子,光著腳丫子,跑去了謝丫頭的帳篷。

從不陪跟班一起吃苦,最享受,沒有之一。

歐陽戎火前孤坐,不時的張望四周的漆黑夜風。

遠處山林,有夜鶯啼聲奮力,似是在寂寞呼伴。

青年緊裹儒衫,安靜籠袖,就這麼一坐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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