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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9章 捅破窗戶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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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開始,你就已經結束了?

容真一句話,有點干憎了歐陽戎。

腦子轉了一圈,他才反應過來,嘴角微微抽搐。

歐陽戎欲言又止起來。

話說,真有女子以為貼一貼睡一覺就懷上啊?

但是看見懷中這位大周郡主一臉嚴肅認真的表情,歐陽戎把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換了個說辭,他試探道:

「容真,你幾歲進宮來著?」

「八歲。」

容真答完,小臉有些困惑「怎麼了?為何突然問這個—·我們女子又不像你們男子,入宮無需淨身。」

「你知道淨身是什麼?」

「當然知道,師父說是讓男子六根不全,無法生育。」

「哪六根?」

「六根當然是眼、耳、鼻、舌、身、意。」

「淨身是哪根不全?」

容真微微眉,似被問住,食指點了下下巴:

「不知,師父沒細說過,但是看那些太監宮人模樣,應該是意根有缺。好端端的問這麼多作何——.」

發現歐陽戎臉色略微古怪,她露出狐疑眼神:

「唔,良翰,你該不會連這常識都不知道吧,你是以為宮中女官類似太監,

也六根不全?」

容真反應過來,頗急的解釋:

「才不是,本宮雖然早早到了陰陽家六品,及筍前駐顏,沒再長個頭,可身子卻是健康無虞,六根齊全,正常女子,你莫誤會。」

「不懂常識」的歐陽戎聽完,臉色更加古怪了。

但他大致也琢磨出味來。

這麼看,好像還真沒人教過她,或者說,沒人敢教她,因為確實不怎麼需要娘親走得早,八歲送的小肚兜洗得發白,現在還在穿。

入宮後先是入觀修道祈福,後又直接入了司天監,拜在大司命門下鍊氣,成了聖人身邊的貼身紅人,站在皇宮「食物鏈頂端」的彩裳女官,常年待在深宮紅牆內。

歐陽戎覺得,不出意外的話,容真在宮中的朋友應該很少。

性格冰冷冷的,過著兩點一線樸素簡單的生活還只是其一。

其二,雖然同為彩裳女官,但她卻姓衛,有真仙郡主的身份,不僅是大司命高徒,還早早預定了下一代掌燈人的位置,算是曲高和寡,高處不勝寒了。

一起共事的彩裳女官,誰敢和她隨便開玩笑,而且還有年齡代溝,就拿妙真來說,都三四十歲了但估計也是個老處女,現在還記仇當初離閒拒絕她愛慕表白的事情。

而且,當今的大周朝,還有一份獨特的國情在。

那就是聖人從登基到現在,大周宮廷沒有一位子嗣誕下。

聖人已是八旬老太,面首確實也有不少,但是洛陽皇宮這十幾年來,都沒有新生兒誕生,也不能有。

所謂的生老病死,整座皇宮有老、有病、有死,但唯獨缺少個「生」。

估計宮廷內原先負責接生的穩婆都被一一熬死了,都犯不著去補充。

試問,這種環境下,誰能教容真那些「沒用的小知識」,全憑她自己「理所應當」的合理想像好吧。

當然,環境是一方面,容真的性格也是另一方面。

歐陽戎現在很確信,女史大人從小到大都是乖孩子了。

什麼春宮圖小人書,肯定從沒看過。

典型的乖乖女。

再加上,出身高貴特殊,練氣天賦又好。

長輩都喜歡這種好吧。

事實是,容真確實也很討聖人與大司命的歡心。

這種情況,她若不是此生遇到了歐陽戎,就是要等到某年某月某日賜婚出嫁前,被宮中的嬤嬤臨時補課了,或者壓根就不會嫁人,清修終身這時,陷入思索的歐陽戎,聽到容真的低聲:

「良翰,你此前是誤會本宮被淨身過,六根不全?你如此認為,卻還願接受,也真不嫌棄。」

歐陽戎發現,容真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複雜,小臉似是為之動容。

他有些哭笑不得:「都沒往那方面想過——」」

不等歐陽戎說完,容真細弱蚊蠅的聲音傳來:

「所以,你還沒回答本宮,若是懷上了怎麼辦。」

歐陽戎安靜了會兒,咳嗽一聲。

他露出嚴肅臉色,煞有其事道:

「一定不會懷上的。」

「為何?難道不是男女睡一起.」

歐陽戎斬釘截鐵的打斷:

「是睡一起,但要都脫光了抱一起才行,中間隔了一層就不算,你想想,有衣服怎麼行,進不去,明白嗎。」

容真:.

少頃,紫肚兜少女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眼神若有所思起來:

「原來如此,難怪你不急。」

她又呢喃:

「師父曾感慨過,男女之間雲雨交合,孕育新嬰,是世間第一等陰陽術,所謂陰陽,不就是男女嗎,只是本宮每回好奇問師父,她都不肯教此術。」

歐陽戎低頭咳嗽了下。

心道開這種玩笑是不是不太好,若是讓容真知道了怎麼辦。

可他若不說,她又怎麼會知道呢。

容真似是無所謂的開口:

「那你想不想一起修這陰陽術?」

歐陽戎剛要開口,她低頭看了眼,疑惑問:

「良翰,你怎麼還藏根簪子?」

說話的同時,容真下意識的伸手抓了下。

歐陽戎臉色一變。

容真小臉先是疑惑,然後漸漸松眉,旋即,有淡淡紅暈浮現臉蛋,像是熟了的白蓮花瓣,白裡透紅,甚是好看。

不過這位郡主此刻臉上的神色卻十分精彩。

只聽到她聲音有些結巴:

「良翰,你、你先收起來。」

「哦哦。」

歐陽戎下意識的答應,卻又反應過來,無奈:

「那你先鬆開。」

容真不知為何,渾身緊張,一種來自女子骨子裡的緊張,她連忙丟了那燙手簪子,左顧右盼了起來。

「好好,你、你別動了。」

歐陽戎乾脆仰頭閉眼。

容真往後縮了縮,發現不行,再退就從他身上掉下去了,於是只好挪臀上前,逆流而上,這回,總算沒有壓著了,但也近在尺,如芒在背。

歐陽戎感受到她身子緊繃,還有滾燙,像一塊通紅的烙鐵。

容真嬌軀愈發貼近懷中,她兩手環住了歐陽戎的脖子,微微側臉,緊貼著他的胸膛,像是在傾聽些什麼。

歐陽戎被青絲撓的有些痒痒,抬手欲要去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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