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謝令姜:得敬茶改口喊姐姐(1/2)
「人都走了,你看什麼看呢?」
樓梯道口,謝令姜目不斜視,手放在歐陽戎腰上,輕聲問。
歐陽戎偏頭的動作不變,不說話。
謝令姜蹙眉轉頭,卻撞上了歐陽戎的眸光。
歐陽戎剛剛是在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的側臉。
謝令姜不禁問:
「你……看什麼?」
歐陽戎繼續注視了會兒,突然開口:
「真好看。」
「什麼真好看?」
「小師妹今夜真好看。」
謝令姜玉手捧著一邊臉蛋,微微低頭,嗔怪:
「裹兒妹妹偏要給我畫眉,補了點妝容,我不好看,是妝好看。」
歐陽戎搖搖頭:
「錦上添花罷了,小師妹素顏最美,如清水出芙蓉。」
「油嘴滑舌,大師兄真會哄小娘開心……」
歐陽戎鄭重點頭:「我愛說實話,不信你喊六郎上來問問,是不是如此。」
謝令姜輕哼:「六郎也被你帶壞了。」
歐陽戎不答,湊近了些,奇怪問:
「怎麼這麼香。」
「我沐浴後來的,洗了下頭髮,慢了點。」
「好端端的洗頭髮幹嘛,晚上容易著涼。」
「好幾日沒沐浴了,最近忙著修煉。」
「其實都一樣,小師妹不洗也乾淨。」
謝令姜努力壓住唇角,冷臉說:
「大師兄要是全是這些話的話,那我就回去了,還得打坐修煉呢。」
歐陽戎咳嗽了聲。
謝令姜走去,收拾起了桌上容真喝過的酒具。
歐陽戎見狀,反應過來:
「等下,我去叫人。」
「不用了,別喊外人,我收拾就行。」
謝令姜阻止了他。
歐陽戎回頭看了眼,謝令姜屈膝跪坐茶座邊,臉蛋認真,將桌上收拾了一番。
見到她這賢惠的樣子。
再結合剛剛雖然刻意在氣容真,但卻保持端莊體面的樣子,歐陽戎心中有些暖流。
歐陽戎走去,在謝令姜身邊坐下
「容女史只喝了一杯,我沒有灌她。」
謝令姜輕笑:
「一杯就醉成這樣?」
歐陽戎搖頭:
「可能是過敏,或者其它小毛病,聽她說沾酒容易心跳加快。」
「這話大師兄信嗎?」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反正我有潔癖,她人喝過的酒,我才不喝。」
「好。」
歐陽戎點頭,也不惱。
謝令姜側目瞅他,見大師兄自己動手,自顧自的連倒三杯酒水,二話不說,仰頭飲下。
三杯飲完。
謝令姜蹙眉問:「你作何?」
歐陽戎笑著答:「敬酒,罰三杯先。」
「哼。」
謝令姜偏開目光。
她伸手打開包袱里的盒子,摸了摸精緻木梳子與鮮花。
「這小葉紫檀很貴的。」
「是挺貴,這個月俸祿沒了,但看見後就是覺得適合你,忍不住買了。」
謝令姜不說話,低頭摸梳子的動作卻輕柔了些。
跪坐對面的歐陽戎,再去倒酒,卻不動聲色的起身,坐在了謝令姜旁邊。
他的加入,把她往座位裡面擠了下。
後者瞪了眼他。
「你……」
不過,當厚臉皮的歐陽戎泰然自如的摟住她腰後,謝令姜又沒吱聲了,保持安靜,被他抱入了懷中。
歐陽戎舉起一盞酒,流暢開口:
「三件事。
「第一,花好月圓夜,良辰美景時,合該共飲。
「第二,小師妹這些日子辛苦了,幫忙照顧陪伴嬸娘,像今夜,還能寬容大師兄的粗心馬虎……我合該罰飲。
「第三,今日七品了,合該再飲一盞。」
本來聽到前面兩件事時,謝令姜都是微微抬起下巴的平靜模樣,可聽到第三件事,她立即抬頭。
「大師兄七品了?」
「嗯。」
「什麼時候的事情?」
「今夜,就在剛剛,等會兒說給你聽。」
謝令姜小臉驚喜,歐陽戎本來是每說一件事,仰頭飲一口酒,她玉手直接搶過他第三杯酒,一飲而盡。
「七品是大事,那是該慶祝一下。」
謝令姜眉開眼笑,在芙蓉小臉邊,兩掌合拍了一下。
歐陽戎看了看她神色。
小師妹是發自內心的為他高興與驕傲。
歐陽戎抓來她的手掌,謝令姜身子溫順的靠在他懷中,他們握在一起的倆手改為十指相扣。
一襲青色儒服,一襲朱紅衣裳,在月下相互依偎。
歐陽戎抬起十指相扣的手掌,調動丹田靈氣,有一抹紅暈淌過手部筋脈。
謝令姜瞧見,笑說:「仔細想來,師兄的七品不慢,甚至太快了。」
歐陽戎搖頭:
「這七品只算入門,暫時停步不前,得找到剩下殘缺的劍訣。」
謝令姜疑惑:「什麼意思?」
歐陽戎看了眼桌上一本小筆記本。
是容真剛剛走前留下的,甩在桌上,沒有帶走。
歐陽戎取過小筆記本,翻看瞧了瞧,上面有容真記錄並畫圈的七絕詩,還有兩首字跡潦草的琴曲。
歐陽戎當著謝令姜的面,指著它們,將今夜之事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當然,和繡娘奇妙雙修導致的修為精進被他暫時省略了。
謝令姜越聽臉色越詫異。
「司天監請來的那個老樂師,原來是一位執劍人,教的也是劍訣,容真找他,豈不是說明,她也要學劍訣,難不成容真是想當執劍人?」
歐陽戎搖頭:「應該不是,至少不是我這樣的執劍人路子,因為她非九品,除非散功,可代價太大,現在大佛落地前夕,肯定不能這麼幹。」
「那是為何?」謝令姜問:「你也說了,容真想要在大佛落地前拿到那道這首琴曲,也就是劍訣,等於說可以立馬修煉,她是想幹嘛?」
歐陽戎沉吟片刻:
「可能與大佛有關。」
「大佛?」
「沒錯,我懷疑東林大佛涉及到了某個司天監的陣法,容女史在潯陽石窟的布防,都與這個陣法有關,劍訣和俞老前輩也是其中的一環。」
謝令姜欲言又止:「那意思豈不是說……」
歐陽戎忽問:「小師妹覺得今夜這個殘缺的新劍訣,是哪一口鼎劍的。」
謝令姜沒有思索太久,與歐陽戎對視一眼。
「文皇帝。」
「文皇帝。」
二人幾乎異口同聲。
謝令姜分析:「這位老樂師來自上陽宮,而文皇帝就在洛陽皇宮內,這是以前離伯父提過的。」
「沒錯。」
歐陽戎點頭,又道:
「我記得以前聽說,容女史來潯陽城,是為了一個特殊名額。」
「特殊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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