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容真的禮物(2/2)
「什麼意思?南衙四大禁衛都有類似的能力或說陣法?涉及某種屬性?」
「差不多。四大禁衛,各衛皆有特點。」
歐陽戎眼見看著容真,緩緩點頭:
「難怪當初容女史專門請了兩支玄武營過來,是有原因的。」
他又環顧一圈竹林間的繚繞白霧,忽問:
「那白虎衛呢,容女史為何還選了兩支白虎營作為援兵,甚至帶頭的指揮使也是白虎衛的,以它為主,難道也有特殊用處。」
「嗯哼。」
容真不置可否。
歐陽戎尋思道:
「五行之中,白虎居西,西方主金,重殺伐之氣,他們的特殊陣法是怎樣的?」
容真側目看了眼有樣學樣的歐陽戎,少頃,她才開口:
「是有,有機會能看到的。」頓了頓,補充一句:「說不得今日就有機會。」
歐陽戎挑眉:「哦?」
這時,二人已經走到了竹林小路的分岔口,和以往一樣,就要各自分開。
「歐陽良翰。」
容真喊住歐陽戎,只見她臉色逐漸嚴肅起來,說:
「下午酉初二刻,石窟工地集合,記得帶陛下恩賜的佛珠,你經常都忘,不過官服的話,就不用換了,低調一點,以防萬一。」
「好。」
歐陽戎看了眼容真身上的紫色宮裙,突然道:
「難怪容女史今日穿的這麼鄭重。」
容真垂目:「你明白就好。」
歐陽戎主動問:「那容女史之前提過的禮物,是不是在下下午也能看見?」
容真抬起蓮步,往前走去,頭不回道:
「別急,下午那是先給陛下的禮物。」
歐陽戎目送她背影遠去,輕輕搖頭。
轉頭走人,路上他走到一半,突然餘光瞧見一道頗為熟悉的身影,正蹲在不遠處的竹林間。
「李將軍?」
歐陽戎好奇上前。
李從善正蹲在地上,兩指捻著泥土,低頭凝視,此時聞言,他回過頭去。
「歐陽刺史。」
歐陽戎問:「你這是作何?這泥土有何不對勁的嗎?」
李從善搖搖頭:
「沒,只是以前的老習慣了,另外,有些感慨,還是南方的水土養人,以前我呆在漠北,後面哪怕去了京城,也沒見過這種紅壤土地,真是肥沃啊。」
歐陽戎笑說:
「有耳聞,好像聽說李將軍是斥候出身。」
「沒錯。」
一提到此事,白甲青年就興致勃勃起來,與歐陽戎講了不少軍伍中的有趣事宜。
歐陽戎默默打量他臉色。
準備散去前,李從善問:
「歐陽刺史以前是不是在龍城縣擔任縣令?」
「沒錯,前年吧。」
李從善問:「聽說龍城縣有一條蝴蝶溪,溪水西岸有一座古越劍鋪。」
「嗯,李將軍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李從善撓頭道:
「古越劍鋪名氣很大,天下愛劍人士幾乎都知曉它,遠在大隨朝,它就是皇家御用的鑄劍之地。近些年,古越劍鋪劍爐出品的龍城寶劍,在洛陽也是供不應求,有市無價,世人皆知,古越出品,必是精品。」
歐陽戎點頭:
「那是柳家時候的老黃曆了,壟斷龍城寶劍的聲音,還故意控制寶劍出爐的數目,抬高售價,從前年起,柳家壟斷的古越劍鋪已被拆分,先蝴蝶溪西岸有不少新劍鋪,所鑄之劍,不輸曾經的古越,且物美價廉,公平競爭。」
李從善憧憬道:
「原來如此,是末將消息落伍了,那行,等這邊事了,有機會,得去瞧瞧,除了古越劍鋪,末將還聽說過折翼渠的大名,也得見識見識。」
「好,到時候要去和本官說一聲,我介紹個本地人帶你去參觀。」
「好。」
李從善爽朗笑道。
俄頃,相約之後,二人告別。
歐陽戎往前走了會兒,臉色恢復些平靜,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回到僻靜竹屋,王操之正在院門前徘徊等待。
他迎了上來,眨巴眼睛:「姐夫和女史大人散步完了?」
歐陽戎不理,仰頭看了眼裡灰濛濛的天空:
「走吧。」
「去哪。」
「石窟工地。」
「姐夫,咱們去那裡幹嘛,那邊不是完事了嘛,不需要咱們了。」
歐陽戎瞧了眼他,語氣意味深長:
「你帶雙眼睛過去就行了。」
王操之立馬閉上嘴巴,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消失無蹤,表情嚴肅起來。
「是,姐夫。」
「我先進去換身衣服。」
「好。」
王操之小雞啄米般點頭,守在外面。
歐陽戎徑直進屋,先是換了一身月白色常服,沒有穿那件鮮艷的緋紅官服。
他取出三枚焚天雷,塞入袖中方便取用的位置,又轉身走去,抱起一張木琴,大步出門。
歐陽戎帶頭離開院子,王操之亦步亦趨跟上。
路上,王操之發現,好像並不只有他與好姐夫出門去往石窟工地,竹林內有不少地方,走出一道道人影。
他們居住的這片竹林本就很大,住有不少白虎衛、玄武衛的次等將領,或是監察院內的高階女官,此刻,眾人似是收到了某些消息,皆默契出門,朝石窟工地匯聚。
王操之瞧了眼,前方的姐夫,臉色自若,似是毫不意外。
二人挑了一條捷徑小道,安靜走了一會兒,走到一半,王操之突然扭頭,盯著不遠處的某道身影,輕「咦」了聲。
歐陽戎察覺到些許異常,頭不回的問:
「怎麼了?」
王操之猶豫道:
「那漢子有些眼熟,他也住在竹林嗎……」
「誰?」
歐陽戎敏銳轉頭看去,只見是一位面生的瘦臉漢子,正從不遠處一座陌生竹院內走出。
等到瘦臉漢子走遠,歐陽戎忽然開口:
「那是妙真的院子。」
王操之好奇:「妙真女史?」
歐陽戎頷首,微微眯眼:
「嗯。這人,你之前是在哪裡見過?」
王操之尋思了下,目露追憶:
「就是上次,他好像被一位女官領了進來,大清早私見了容真女史,好像是送信的。」
「送信?哪一次?」
王操之小聲嘀咕:
「就是您上午趕過來找容真女史商議事情,結果她不在,提前跑去了潯陽城的那一天,不知姐夫是否記得……」
走在前面的歐陽戎,腳步微微頓住。
……
————
大夥直接罵,小戎活該,天天立flag,嗚嗚嗚,超級撅起or2)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