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不是吧君子也防 > 第472章 先天陰陽聖體

第472章 先天陰陽聖體(2/2)

目錄

「這是……」元懷民愣住。

「拿去,大清早偷溜過來,光記得給馬餵食,自己不吃是吧。」

「良翰……」

半塊餅熱乎乎的,他語氣有些哽咽。

好友還是面冷心熱的。

「別肉麻了,回去吧,按時點到,還有,記得別和大堂里的人提餅的事,特別是別提我和容女史,這是紀律問題。」

歐陽戎叮囑。

「好好好。」

元懷民感激點頭,準備離開,突然反應過來,回頭愣問:

「良翰不回去嗎?留在這裡做什麼,還有女史大人,對了,你們倆怎麼跑這裡來了……不是說上值時間不準亂跑,做無關公務之事嗎?」

他終於反應了過來,一臉狐疑的看著二人,還有手上的餅。

歐陽戎板臉:

「還不是來抓你的,再不找到你,你都遲到了,要不是關心,誰惦記你啊,真讓人操心。

「好了,我和容女史還有點事聊,這也是正事,你趕緊回去上值,別磨蹭。」

「哦哦哦,好的。良翰兄真夠義氣,乃吾之益友。」

元懷民沒多想,帶著某人吃剩下的熱乎大餅,滿臉感激的離開。

他走後,歐陽戎轉頭看了眼容真,然後走去馬車邊,取來一隻食盒回來。

「把你買的餅給別人吃,你沒生氣吧?其實我是吃飽了,剩了點……」

「誰吃都一樣,無所謂。」

容真撇嘴,又道:

「你和元司馬關係倒是不錯,這麼踢他,他都不氣。」

「還行吧。喏,給你。」

「這是……」

歐陽戎不動聲色說:

「你請我吃早膳,我總得回請一點,新熬的雞湯,看你好像挺喜歡喝的,就再燉了些。」

容真抿嘴。

「可是你燉湯的時候,不知道本宮今早會買餅給你。」

「不都一樣。」

歐陽戎目露疑惑。

「一樣嗎?」

「不一樣嗎?」

「行,一樣。」

容真默默接下食盒,沒再說什麼。

二人商量起了正事,不過,歐陽戎發現,容真原本有些生硬的語氣也輕柔了下來。

同時,他耳邊不時響起清脆小木魚聲。

歐陽戎微微鬆口氣。

這可是新的功德大禮包,不能得罪了。

少頃,正事聊完,離開之前,歐陽戎忽然喊住冰冷冷宮裝少女:

「容真,以後早上你別來這邊了。」

「哦,行,你不早說,剛剛沒必要做這麼多鋪墊。」

她頷首,直接遞迴了雞湯。

歐陽戎搖頭: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跑過來,不方便,而且也不合規矩,你權職更大,應該我親自去找你才對。」

他摸摸下巴,誠懇建議:

「這樣吧,你有什麼事就不要突然過來,我、我每日上午,抽個時間,去找你一趟,咱們再聊。」

容真突然眼睛盯著他表情看,不說話。

歐陽戎摸摸臉,「我臉上有什麼嗎?」

「隨你。」

容真忽然轉身走人,不過卻帶走了那一盒雞湯。

走前還丟下一句話:

「上午,巳初二刻,監察院等你。」

「得嘞。」

歐陽戎答應,緊接著發現耳邊的木魚聲更加響亮了。

咦,又漲了?

他瞧了瞧容真離開的背影,又瞧了眼遠處老實埋頭餵馬的阿力,好像什麼都沒聽見。

終於搞定!

歐陽戎鬆了口氣,滿意離開。

不過他沒有立馬回正堂,而是跑去給小師妹辦了通行證。

帶回了正堂,交到了小師妹手上。

「大師兄怎麼這麼晚回來?辦個證要這麼久?」

「去馬棚給冬梅添了點草料。」

歐陽戎一本正色道:

「小師妹有所不知,冬梅最近拉車很累,得多吃一點,添點秋膘,不做冬日的瘦馬。」

不遠處踩點趕到、正在座位上悄悄吃餅補充體力的元懷民不禁抬頭,看向對面某位益友的背影。

歐陽戎在謝令姜旁邊坐下,認真的幫她整理東西。

「原來如此。」謝令姜淺淺一笑,取出手帕,給他擦了擦頸脖處的汗漬:「難怪出這麼多汗。」

謝令姜鼻子嗅了嗅,指著他伸來手掌的袖口,微微蹙眉:

「可你袖子怎麼有這麼多的油?」

「元司馬買了塊餅,看見我後分了一半,不太好推脫。」他嘆氣。

「哦,下次餓了和我說,我給你帶,咱們不亂吃別人的東西,而且街邊的餅也不衛生,朋友歸朋友,你別和他學。」她關心。

「好。懷民兄其實是心虛了,怕遲到被我記下,欸,其實送不送餅都無所謂,我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歐陽戎皺眉嘆息:

「說了很多次,公務時間是不能吃東西的,算了,隨他吧,他也怪不容易的。」

「大師兄,你人真好。」謝令姜感嘆。

「……??」元懷民。

歐陽戎沒去看後方眼神哀怨的好友,細細叮囑:

「對了小師妹,等下去趟潯陽渡,你收拾一下,陪我過去,既然又做回幕僚,大部分時間都得緊跟左右,不得耽誤時間,明白嗎。」

「嗯,明白。都聽你的,你該幹什麼幹什麼,別受我打擾,我就看看,幫你分擔一下……」

「哪裡打擾了,師妹能來幫忙,我求之不得,不過還是得做好幕僚之事,不能讓人嚼舌根了,按規矩辦事,比如有些稟告上級的事,其實不太方便帶幕僚去,所以小師妹……」

「放心,我理解。平常沒事時跟你左右,你有要事,說一下就行,我又不是蠻不講理的女子。」

她寬容擺手,柔聲說道。

「有師妹如此,師兄何求。」歐陽戎嘆氣。

師兄妹二人講著悄悄話,不時說笑。

對面的元懷民低頭看了看桌下半塊殘餅,突然覺得好像不光只有他不是人。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