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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容真:你到底等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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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郎,貞光街那邊,到了冬日是什麼信號。」

早上出門前,葉薇睞一邊給歐陽戎穿衣服,一邊好奇問。

歐陽戎整理袖口的動作頓了頓,答道:

「也是擺個花盆,可以不放花,但是花盆要在那座院子的牆頭,若是沒有花盆,回來告訴,就和現在一樣。」

歐陽戎淡淡道。

葉薇睞點點頭:「奴兒明白了,就和現在秋日日常擺菊花的花盆一樣。若是沒有了,就要通知檀郎,是不是?」

「嗯。」

歐陽戎垂眸。

這是很早之前,他與秦恆約定過的危機預警信號。

若是貞光街那邊,秦恆家牆頭的花盆發現變故,則是預警某事,需要在雲水閣某間包廂見面。

不過不同季節,有些花朵並不開,所以當初也約定了不同季節的信號。

當初是春夏時節,約定的是杜鵑花和海棠花的切換,而現在是金秋時節,則是菊花盆栽的有無。

這個信號預警,當初在蒙守光假信使一事上,曾幫過歐陽戎,給了不小的幫助。

後來也一直保留了下來,歐陽戎會讓葉薇睞每日都抽空出門,去查看星子坊貞光街的信號,有時候也會讓半細等丫鬟代勞。

雖然秦恆目前被秦老將軍選為前鋒出征,但二人之間依舊默認保留這份約定,算是有備無患。

「若有變動……哪怕只是牆頭換了花盆種類,也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歐陽戎走前不忘又叮囑一句。

「是,檀郎。不過這季節,除了菊花,也沒有什麼花盆栽了吧。」

葉薇睞點了點頭,回頭看了眼衣櫃方向。

「檀郎,那個小傢伙呢?」她壓低嗓音問道。

「送去小師妹那裡了。」

歐陽戎眼皮不抬道。

妙思最近被他送去了小師妹那裡,藏在了靜宜庭,不過這兩天聽小師妹吐槽,這位女仙大人快把靜宜庭里養的鵝給拔禿毛了。

而且歐陽戎聽小師妹透露,妙思還給這些鵝取了外號,其中被拔禿毛最徹底的一隻,聽其洋洋得意的嘀咕,好像是叫「小戎子」來著。

歐陽戎當時聽完,沒說話,只是決定下次等起回來,得好好給女仙大人接風洗塵。

出神間,穿戴完畢,歐陽戎轉身出門。

……

江州大堂,正堂內。

歐陽戎喚來了燕六郎,屏退眾人,他直接問道:

「中使胡夫、林靈台郎那邊,這幾日有何動向?」

燕六郎小聲道;

「胡中使一直在聽竹軒那邊,不怎麼出門,除了偶爾一些宴請……防衛的緣故,卑職一直陪在胡中使那邊。

「至於林靈台郎,咱們的人能打聽到的行蹤,是他最近經常去雙峰間那邊,相比胡中使,好像挺關心東林大佛進度。

「另外,咱們的人,前日發現林靈台郎出現在潯陽渡那邊的渡船上,查了下,渡船是開往南邊的,途徑去龍城、吉水。

「後來派人去證實了下,他確實是去了龍城,而且刁縣令隨即也有來信,說林靈台郎在龍城縣逛了一圈,親自去看了折翼渠,還有大孤山東林寺,古越劍鋪的遺址,還有……」

「還有什麼?」

默默傾聽的歐陽戎,轉頭問欲言又止的燕六郎。

後者深呼吸一口氣:「還有小孤山上紀念阿山兄弟的祀堂。林靈台郎當時進去上了一炷香。」

歐陽戎點頭:「明白了。」

燕六郎忍不住道:

「明府,他這是什麼意思?是去打聽情況查案,還是……向明府示好?」

歐陽戎輕聲:「可能都有。」

「都有?」

燕六郎若有所思:「看來上次,大郎、秦小娘子一起去找他喝茶,沒有白喝。」

歐陽戎打斷問:「所以他說昨日上午回來的?一回來就去了雲水閣喝茶。」

燕六郎點頭:「嗯,此前也見他經常去。」

「好。」

歐陽戎頷首,轉而又問:

「對了,容真那邊呢?」

「這位女史大人的蹤跡,咱們幾乎抓不到,沒見下面人上報,在哪裡見過她。」燕六郎搖頭:「這些陰陽家練氣士,都有些神出鬼沒的。」

歐陽戎搖頭:「林誠不就不是?他也是司天監出來的。」

燕六郎一愣,撓頭:

「咦,好像確實是這樣啊,林誠為何有蹤跡,等等,明府的意思是,這位夏官靈台郎是故意露出一些行蹤給咱們的?他本來能無影無蹤的?他這是要誤導咱們,還是善意暴露讓咱們心安?」

歐陽戎搖頭不答:

「繼續盯著,有情況匯報,特別是……注意下容真那邊。」

「是。」

燕六郎重重抱拳,不過走之前,他看了眼長廊上的上午的秋陽,好奇問道:

「明府不是每日上午都去監察院嗎,怎麼不自己打聽,記得前段日子,不是還有八卦……」

在歐陽戎回首眯起的眼神下,燕六郎趕忙咳嗽跑路,離開了正堂。

眼六郎走前還不忘留下了一份今日的新線報。

歐陽戎看著桌上這份每日他親自送去監察院的新線報,沉默了片刻……

他先處理了會兒緊急公務,俄頃,站起身,整頓儀容,走出正堂。

兩刻鐘後。

歐陽戎一如往常那樣,來到了監察院。

不過他沒有立即進去,而是先在監察院外的早餐攤子處,坐下點餐,

等吃了碗胡辣湯和兩塊胡麻餅,飽肚後,歐陽戎掏出碎銀放在桌上,在與攤子老闆的說笑之中,走進了監察院。

歐陽戎帶著新線報,按時來到了監察院。

容真依舊不在。

他站在地板鋪滿陽光的大廳門外,環視一圈空蕩蕩大廳。

少頃,臉色毫不意外的歐陽戎,走了進去,來到最上首屬於容真的那張桌椅前,將這份新線報放下。

轉身離開。

路過了幾位熟悉女史,歐陽戎聊了幾句,旋即走出監察院。

聽她們說,女史大人這幾日上午好像都有事情,下午才來監察院,處理新線報等堆積公務。

歐陽戎登上馬車返回。

路上,掀開車簾看了眼外面,他臉龐平靜。

在上次那場衛少奇、王冷然參加的秘密議事過後,容真就是現在這樣了。

歐陽戎每天過來遞送新線報,就沒再碰到過她。

容真應該知道他每天上午按時過來,不過下午並沒有去找他。

當然,仔細想想,好像也沒有必要。

歐陽戎放在車簾,輕嘆一聲。

「總不能說,我是繳了雪中燭的劍,才知道她知霜小名的吧,就算認認真真和你說了你也不信,全天下估計都沒人信。

「至於……繡娘,我連她是不是隱姓女君都不確定,就算是,稱號也無從知曉啊。」

頓了頓,獨坐在車廂內的他,揉了一把右臉:

「你就不能像衛少奇、王冷然那樣笑一笑,小瞧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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