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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衛氏翻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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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史大人,您要為我衛氏做主啊!我六弟在江州下落不明,很可能被奸人所害!」

「你六弟?」

「對,是我六弟,衛少玄,去年底,他與他師父一起前來江州遊歷,至今失蹤未歸,眼下幾乎可以斷定,已經遇害,是遇到了歹毒奸人……」

容真抿嘴消化了下,擺了擺手:

「這是另外一樁案子,等下再議,今日咱們聚在這裡,首先討論蝶戀花主人一案,這才是重中之重,

「喪弟之痛本宮理解,可也希望衛公子能有主次之分。」

衛少奇深呼吸一口氣。

只見,他略微通紅一圈的眼睛,依舊直勾勾盯著容真:

「女史大人,若我說,隨六弟和他老師一齊失蹤的,還有……一口鼎劍呢?」

「鼎劍?!」

容真瞬間抬頭,脫口失聲。

歐陽戎、林誠紛紛瞪大眼睛,臉色驚詫。

「衛公子剛剛說的是鼎劍,沒有說錯吧?」

「沒錯。」

衛少奇搖了搖頭。

旁邊的王冷然眯眼打量眾人的臉色。

「這口鼎劍何來?是新還是舊的?」

容真蹙眉,連續追問:

「此事,你們衛氏為何現在才報?」

衛少奇點點頭,又搖搖頭:

「這是我六弟在龍城機緣,不方便多說,此乃衛氏機密,我希望諸位大人走出這座大廳後,不要外傳,否則……父王一定會不高興的,諸位,就當是給我們衛氏一個面子吧。

「說回來。六弟正是伴隨這口鼎劍一齊失蹤的!」

「龍城?」

歐陽戎皺眉,忍不住插了句話:

「不就是本官當初做縣令的轄縣嗎?等等,這口鼎劍和當初柳家的古越劍鋪有何關聯?」

衛少奇、王冷然默然不語,目光卻皆落在歐陽戎臉上,打量他表情,像是想要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歐陽戎滿臉狐疑之色,與他們對視,眼神愈發懷疑起來:

「當初柳家難道……」

衛少奇沒理,看向了容真。

冰冷冷宮裝少女看了眼驚疑不定的歐陽戎,擺手示意他先別急。

她回過頭,凝重道:

「衛三公子,你的意思是說,本宮和司天監正在查的案子裡,那位蝶戀花主人所用的鼎劍,原是屬於你六弟的機緣?」

「沒錯,很有可能是同一口鼎劍。畢竟失蹤時間相合,鼎劍本就稀世罕見,世上沒有這麼巧的事,能在同一地域短時間現身多口鼎劍。」

停頓了下,衛少奇發現容真細微變化的表情,有些嗤笑道:

「女史大人總不會懷疑,蝶戀花主人就是我失蹤的六弟吧?

「他腦子秀逗了不成?大周頌德天樞和四方佛像本就是咱們父王督造,六弟沒事威脅破壞東林大佛作何?」

容真不置可否:「你繼續說。」

衛少奇皺眉告知:

「這是父王調閱司天監卷宗後發現的,這位蝶戀花主人所用的鼎劍特徵,與當初六弟身邊線人傳回來的鼎劍特徵一模一樣!

「它正是我衛氏花費巨大人力物力得來的鼎劍,現已被賊人竊取。」

「你六弟是什麼時候被確認失蹤的。」

「年中九月,約定時間未歸,父王已經明確此事,所以派我來江州調查並報案。」

「所以說,你們懷疑兇手是同一個人?」

「對,沒錯。」衛少奇重重拍桌:「我六弟衛少玄失蹤一案,和蝶戀花主人一案的真兇,極有可能是同一個!」

說到這裡,他略微停頓了下,眯眼說:

「女史大人不是想問我們衛氏要線索嗎……其實蝶戀花主人一案,我與王府知道的並不多,但是,上面這兩案的真兇,這位蝶戀花主人,很可能還犯下了另一案,此案,我們衛氏確實知道不少,要上報女史大人。」

「什麼案子?」容真目光如炬盯著衛少奇:「此賊還有什麼案子?」

衛少玄不答,環視全場,目光也掃過了垂眸不言的歐陽戎臉龐,他一字一句說:

「朱凌虛父子叛逃一案!

「本公子懷疑,此案,有冤情,很大的冤情,朱凌虛父子可能並沒有叛變之心,這一切,都是被奸人挑撥陷害!

「而這個奸人,說不得就是蝶戀花主人,至少也有很大淵源,同一團伙所為。」

「衛公子請慎言!」

容真站起身打斷,板臉說:

「此案已成鐵案,陛下與政事堂已經下決斷,不可能收回,況且人都已經死了……」

「本公子知道!」

衛少奇眼露狠色,如狼顧鷹視:

「可我們衛氏咽不下這口氣,得再查查,三案一起,好好查查!」

「朱凌虛父子叛逃一案,你們衛氏本就牽扯其中,有利益糾紛,所以你們的證詞即使呈上去,在陛下和諸公面前,也沒有太多說服力。

「不過……」

容真眯眼講道:

「你可以講給本宮聽聽,為何懷疑是蝶戀花主人,看看能否啟發其它兩案,若是如此,倒也不是不能……為你們衛氏翻一部分案。」

「好。」

衛少奇頷首,壓低聲音:

「容真女史請仔細想想,那位蝶戀花主人,當初為何要當街殺害游擊將軍、前吉水縣尉趙如是?」

「可能私仇。」

「私仇嗎?可為何如此囂張使用私刑?而且時間點未免也太巧了。

「正好和朱玉衡叛逃一事撞上,二者一前一後。

「而遠在潯陽城的朱凌虛得知此事後,當日也發生了叛逃,一件兩件還能說是巧合,數件事全湊到了一起,難道一點關聯也沒有?」

容真睫毛低垂:

「本宮確實奇怪過,此賊為何當街斬首趙如是,導致現在暴露出執劍人身份。

「可此事與朱凌虛叛逃又有何關係?」

衛少奇語不驚人死不休,豎起一根手指:

「根據我們王府手下、一位曾在江州活動的波斯商人失蹤前的報信,我有理由懷疑,當初我六弟是被人假扮,假六弟進出過朱凌虛府邸,

「試問,如果真要叛逃,朱凌虛為何不早早裡應外合,獻出江州?而是乾等到長子朱玉衡叛逃,才匆匆出城?有這麼笨的人。

「朱凌虛冤情很大!」

容真微微蹙眉:

「可是朱凌虛父子,有過投降叛逃的先例,還是兩次,這也是陛下第一時間震怒的原因,這種左右橫跳的小人,誰也說不準。」

林誠如有所思的點頭:

「沒錯。而且也有可能是這父子二人不齊心,朱玉衡想要叛逃,可朱凌虛本不想叛,在被連累後,才惶恐不已,行逃竄之事,遂被城門斬首。」

衛少奇輕笑點頭:

「那請問,朱玉衡攜帶一千五百前鋒兵投靠洪州,為何被蔡勤軍當場斬首?

「古今中外,還有這種蠢事?叛逃都不會事先通氣,打聲招呼?」

眾人微微皺眉。

說完,衛少奇從袖中取出一盒子,打開,露出有一枚染血的翡翠玉戒指,攤手示意眾人:

「女史大人,諸位大人請看,此戒是從朱玉衡屍體旁發現。

「這就是鐵證之一!」

全場頓時寂靜。

眾人紛紛湊近打量。

歐陽戎微微側目,看向這枚熟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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