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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大女君?知霜小娘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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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霜小娘子,你又輸了,不過這次權且放你一馬,因為在下曾欠過貴宗某位越女一個很大的人情,一報還一報吧,算是兩清了,知霜小娘子今後別再來送死了。」

被【弧】直指鼻尖的雪中燭滿眼怒火,壓聲問道:

「本座沒輸!這一劍到底叫何,當初在大孤山也是此劍,這是什麼鼎劍神通?」

不等歐陽戎回答,她身後的巷子口,隱隱出現了一群吳服越女的身影,迅速趕來此處。

歐陽戎頭戴黃金四目凶面,歪頭看去,深深的看了一眼那群越女。

離得尚遠,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那裡面隱隱有一道熟悉的倩影。

旋即,雪中燭只聽見這裝神弄鬼、可恨至極的放肆儒衫青年自語了一句,語氣似是低落:

「緣起千里能相見,無緣相見亦會空,好一個緣起性空啊。」

下一霎那,像是收到了信號一般,燕六郎、黃萱二人紛紛靠近一步,抓住了儒衫青年的衣角。

院中某個深埋泥土中的玉盒內,一條似是老樹根的細條開始融化,玉盒似感應,綻放出土黃色的光芒,一路蔓延至院中央。

這道土黃色光芒蘊含澎湃厚重的特殊靈氣在歐陽戎腳下流轉,土黃色靈氣形似一條無角無鱗的長須游龍盤踞在他腳下。

就在玉盒中的玄黃地龍之須即將完全融去的千鈞一髮之際,頭戴方相面陣眼的儒衫青年微微挪腳,靴子碰到了昏迷不醒的冰冷冷宮裝少女。

湫——!

空氣中響起了極其輕微的一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可雪中燭還是洞察到了。

她眼前的池下月陣中,黃金凶面青年、青銅面具青年、紅襖小女娃、還有昏迷小女冠和倒地宮裝少女,統統消失在原地!

懸浮在雪中燭眼前的【弧】,亦是無影無蹤,跟隨執劍人離去了。

雪中燭孤立原地。

寂靜了片刻。

這位遇到古怪執劍人前未嘗敗績的高大胡姬,沒去迎接身後姍姍來遲、或者說是她來太快給甩掉的同伴們。

高大胡姬走上前去,撿起一片孤零零的紅葉,上面的幾行血字正在飛速消融殆盡:

「飛起玉龍三百萬,攪得周天寒徹……」

……

容真做了一個夢。

很長的夢。

她夢到她在洛都司天監同僚們的幫助下,好不容易終於逮到了那位蝶戀花主人。

只見池下月陣已經將其死死困住,容真高高在上,一腳踩在了這小賊胸口,彎腰眯眼,摘下了他的面具。

「歐陽良翰?!」

容真滿懷驚愕與不可思議。

還有一種被玩弄憤怒的羞恥感。

可是下一瞬間,被踩在地上的歐陽良翰突然嬉皮笑臉,大膽的伸手捏住她的鼻子,與此同時,他臉龐還不要臉的靠近了近在咫尺的她,一股灼熱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

「你該死!」

病榻上,容真夢中驚醒,驚呼出聲。

她睜眼喘氣,可是旋即似是撞到了什麼,額頭一疼。

「哎呀——!」

「哎喲——!

「你幹嘛?做噩夢了?怎麼突然蹦起來,嚇死人了。」

周圍傳來一道語氣無奈的熟悉男聲傳來。

容真驚魂未定,懷抱被褥,捂額後退,同時瞪大杏目看著床邊同樣捂額的歐陽長史。

「你……你是兇手!」

「什麼兇手,女史大人說什麼呢,下官又哪得罪你了。」

容真怔怔看了會兒床榻前一臉無辜的歐陽戎,然後不禁左右四望了下。

她正身處一間廂房內的病榻。

眼下應該正是上午時分,窗外的陽光無比明媚。

很明顯,已經不是在星子坊那座陳舊小院中。

面前的歐陽良翰,手裡正端有一碗冒熱氣的藥,剛剛與她撞額,碗中的藥潑灑了一點在被褥上,此刻,歐陽良翰正搖著頭,用袖子悉心去擦被褥。

容真突然反應過來什麼,立即低頭看了眼自己衣物。

只見被褥中,她身穿一件白色裡衣,而渾身上下……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古怪之感。

只不過是脖子特別疼,似是被人重擊過一樣,於此同時,容真內視之下,發現丹田經脈也受了內傷,應該是被他鼎劍的劍氣倒灌所至。

「這兒是哪裡?你怎麼在本宮榻前,還有,你剛剛在幹什麼?靠這麼近……」

容真警惕質問,同時一隻手摸了摸枕頭下方,發現不是自己睡的屋子,不由皺眉。

歐陽戎察覺到了她小動作,卻不在意的搖了搖頭:

「昨天大夥在星子那間院子發現你的時候,你受傷昏迷不醒,這兒是江州醫署,治病療養的地方。

「下官也受了些傷,本來在隔壁屋子休息,不過下官傷勢輕些,比你好的快,可以活動了,早上出門逛逛,發現駐院的御醫不在,可能去了王府,瞧著你床前的藥快涼了,就想著餵你喝點。

「呃,剛剛看你臉色潮紅,有些不對勁,想摸下額頭來著,你卻突然撞人……」

容真皺眉,仔細盯著他臉龐看了會兒,好一會兒才回過了神。

等等,難怪夢中那副面具下的臉龐一模一樣,男子氣息也是。

可能是此子剛剛靠近,被記住了氣息,她陰陽家練氣士的身體下意識有了反應,識別出是他,投影夢中。

想明白蹊蹺,容真的臉色稍微好了點。

歐陽戎摸了摸自己臉:「下官臉上有東西?女史大人為何一直看?」

容真搖頭,兩手接過他溫馨遞來的藥碗,捧碗抿了口,似是想起什麼,立馬問:

「除了你我,其他人呢?」

歐陽戎嘆了口氣,情緒有些沮喪,嘟囔一聲:

「全無了,州兵和官府的人過去的時候,那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片廢墟。

「屋舍院牆全倒塌了,就你、下官還有六郎尚有一絲氣,被廢墟磚塊壓著,算是僥倖留一條命……不過,不是有句老話說的好嗎。」

容真欲語安慰,卻見這位俊朗長史嘟囔到一半,情緒重新振奮起來: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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