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壞人的感覺(2/2)
歐陽戎好奇問。
「不知。」
歐陽戎想了想,決定明日再來找她,離開了監察院。
走出大門,他乘坐馬車返回。
剛抵達槐葉巷宅邸,歐陽戎看見了燕六郎徘徊在門口的身影。
「六郎這是怎麼了?等了多久?」他皺眉問。
「明府,你回來了!沒等多久,我剛來。」
燕六郎迎上前來,立馬稟告道:
「刺史府那邊,王冷然下午突然出門,然後還派人去潯陽樓包場擺酒,不知是要幹嘛?」
「出門?擺酒?他出門要去哪?」
燕六郎點頭:
「潯陽渡,好像是去接人。」
「潯陽渡?」
歐陽戎眉頭更皺。
垂目思索少頃,自語分析:
「容真也去了潯陽渡,難道是同一件事?接什麼人?容真為何沒喊我。」
「明府,派出去的線人還在跟著,要不再等等消息。」
「不用等了。」
歐陽戎和門口好奇張望的甄淑媛等人解釋了一句,轉身重新登上馬車。
「去潯陽渡。」他朝阿力吩咐。
「是,公子。」
剛來到潯陽渡,歐陽戎就看見了不遠處碼頭上停靠的一艘大船,船頭的旗幟隱約掛著「衛」字。
停靠有大船的碼頭處,正圍攏著一大圈人,似是迎接著什麼。
歐陽戎沒有走去,轉頭看去,只見王冷然的熟悉車駕,正停靠在碼頭外的街道上。
「歐陽良翰?」
就在這時,歐陽戎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女子嗓音。
回頭一瞧。
「容真?」
只見容真正帶著兩位隨行女官,站在歐陽戎馬車後方的街道上,看她們身邊牽著的棗紅馬匹,似是準備離開。
而此刻,容真籠袖而立,眼神正審視著他。
「你怎麼來了?」她冷冰冰問。
歐陽戎一臉認真:
「剛吃完飯散散步……嗯,為何不能來這裡?」
「你散步還坐馬車?還走的這麼遠,來潯陽渡?」
容真板臉問道。
歐陽戎臉皮厚,不置可否,開口欲語。
就在這時,後方街道上,有一支龐大車隊經過歐陽戎、容真的身邊。
其中便有王冷然的那輛車駕,然而作為刺史的王冷然車駕,在車隊中竟然還要稍稍靠邊,給正中央的一輛奢華紅漆馬車讓位置。
「容真女史,要不要上車,載你一程?」
中央一輛奢華紅漆馬車內,傳來一道屬於男子的玩笑嗓音。
車隊也在歐陽戎、容真身邊適時停下。
歐陽戎轉頭看去。
只見是一位約莫二十七、八歲的青綠錦袍青年,正掀開車簾朝容真笑問。
這青年身穿華美的青綠色雲紋織錦袍,袍邊鑲嵌著精巧的金銀絲線,腰間系一條鑲嵌珍珠瑪瑙的犀角帶……全然一副富貴逼人的派頭。
皮囊倒是不耐,長眉斜飛,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披散,嘴角掛有玩世不恭的笑容。
「你是?」
這時,青綠錦袍青年似是也注意到了容真身邊的歐陽戎,斜眼打量起來。
「三公子,這位是本州長史,歐陽良翰。」
後方馬車內王冷然掀開車簾,聲音不冷不熱的介紹道。
錦衣青年無視歐陽戎,眼睛投向容真,似是詢問。
後者搖頭:「不用了。」
「那行,今天太晚了,吃飯去了,明日再登門找女史大人。」
錦衣青年不在意的擺擺手,車隊也緩緩駛離了街道。
在車隊經過之際,歐陽戎餘光瞧見車隊中央的一輛馬車的車簾晃動了下,在馬車後方萬家燈火投來的朦朧光線下,隱約可見車內有一道蒙紗女子的側面影子。
女子身影一閃而過。
這支龐大車隊一句駛離,好像是前往潯陽樓那邊。
歐陽戎與容真靜立原地,有些安靜。
歐陽戎忽問道:
「是衛氏的人吧?」
「嗯。」容真點點頭。
「什麼來歷,這麼大的排場?」他又問。
容真輕聲:
「衛少奇,魏王第三子,現任洪州別駕,車隊裡面還有一位衛氏女,是他堂妹,不過是出自梁王府那一脈。
「這對衛家兄妹是從揚州那邊過來的,準備去往洪州,算是途經潯陽城。
「歐陽長史知道的,洪州剛剛被征討大軍奪下,一些原本的官府機構正在召集復員。
「洪州別駕和江州別駕一樣,更像是給宗室子弟鍍金,不過衛少奇運氣差,當初剛擔任洪州別駕,結果匡復叛軍就拿下了洪州,無處可去,只能停在揚州那邊。
「至於他這位梁王府的堂妹,就不知為何跟來了。」
聽完,歐陽戎點點頭,笑著說道:
「明白了,原來是魏王府的貴公子光臨,難怪王大刺史前來接駕,還在潯陽樓擺宴。」
他嘴中的「接駕」二字,語氣怎麼聽怎麼嘲諷。
容真多看了眼歐陽戎。
歐陽戎眼神直視她的眸光,繼續問:
「那容女史怎麼也過來接人?難道也……」
容真抿了下唇:
「今早收到了衛少奇從揚州寄來的信。」
歐陽戎微愣了下,突然想起白日上午和林誠一起去找容真時,她收入袖中的信紙。
「此事,容女史為何不告訴我與林靈台郎?」他問。
容真眼神有些怪異的看他。
「怎麼了?」
「沒事。只是聽別人說……你比較同情潯陽王一家,和王冷然不對頭,與衛氏關係可能……也不太好,所以沒有多嘴。」
歐陽戎嘆氣,直接問道:
「容女史還沒說是什麼信呢?」
容真正色道:
「衛少奇從揚州傳信過來說,他們那邊掌握了一些關於蝶戀花主人的線索,要見面稟告,順便,他還要來報一個案。」
「線索……報案?報什麼案?」
「他六弟……衛少玄之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