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不是吧君子也防 > 第1015章 假戲真做,阿青回家

第1015章 假戲真做,阿青回家(2/2)

目錄

對於吳翠,歐陽戎倒也放心,主要是這丫頭腦補能力和執行能力都很強,歐陽戎不用太擔心她會節外生枝。

私聊片刻,二人分頭去幹活。

等到了子夜,李若彤一行人如期到來,歐陽戎帶著齋飯,跟隨隊伍,進入清涼谷。

路上,歐陽戎大致講了下休假換人的事,李若彤沒太當回事,敷衍應付。

今夜進水牢送齋飯,倒是一切如常,雲想衣還是老樣子,枯坐在桌前,翻看佛經。

歐陽戎將給罪囚的食盒放在裡面那扇柴門邊,又去打了五桶瀑布水來,一起放在門邊,他額外準備了兩隻水桶,夠用好幾天的了,這樣就不用次次都出去打水了,倒是能方便些吳翠。

做完這些,歐陽戎看了眼雲想衣安靜的背影,轉身離開,準備順手帶上柴門。

雲想衣忽然抬頭,看了看柴門邊額外的水桶,她聲音傳來:「聽小欣說,你要休假幾日。」

歐陽戎腳步頓住,裝作受寵若驚的模樣:「回稟五神女,確有此事。」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不過神女放心,絕不會耽誤送齋飯的事,小人已經找了一位可靠盡職的膳堂同伴,代替小人,送飯幾日——此人,五神女或許認識,名叫吳翠,曾經也為神女送過齋飯——」

雲想衣偏過頭,紗衣下隱隱能看見纖韌腰肢扭轉的優美形狀。

她眸子餘光似是看了看他,對於木訥青年的話語,也不知道聽沒聽進去,此刻沒有詳細去問,然而略過了他的恭敬話語,輕聲問道:「小欣說,你是去見阿妹?」

歐陽戎微微低頭,在白衣女君的清脆眸光下,木訥老實道:「是的。」

過了片刻,歐陽戎聽到前方傳來女子的輕柔嗓音:「好,本宮知道了。」

嗓音微微停頓了下,又說道:「你醃製的那什麼菜——」

歐陽戎立馬補充一句:「酸菜。」

雲想衣似是輕笑一聲:「嗯,酸菜,可多備一些,讓吳翠每夜和齋飯一起送來,不要斷了。」

歐陽戎聞言有些意外,忍住沒有抬頭去看白衣女君,他露出畢恭畢敬神色:「是,神女。」

雲想衣腰肢回正,繼續翻閱佛經,送客意思很明顯。

歐陽戎默默倒退,身體出了柴門後,順手掩上了門,他恭敬臉色恢復了平靜,轉身走入黑暗中。

安靜走了沒幾步,歐陽戎臉色神色微微變化了下。

木訥青年緩緩停步。

他回頭看了眼後方被他掩上的柴門。

有朦朧橘色的燈光從門縫中透出來。

雖然被柴門遮擋了視野,但可以料到,白衣女君依舊坐在那張桌案前垂眸念經——

歐陽戎安靜片刻,收回視線,繼續前進。

他離開瀑布,循路出了清涼谷。

沒有和往日一樣,馬上返回住處院子,反而是腳步一拐,默默去了清涼谷附近另一座很少去的小島——

落日黃昏,漁歌唱晚。

雜役小島上,來來回回的人影,儘是幹了一天活返回的大娘、小娘們,她們從棧橋或木筏上返回。

偶爾還有一些穿雪白吳裙的越女身影穿梭其中,引人矚目。

若是在潯陽城,這個時辰,江水上肯定有不少漁船晚歸。

但這是雲夢劍澤,湖水上來來往往的船隻木筏,都是用來送越女們往返一座座小島的,今日也不例外。

與外面島上的熱鬧相比,歐陽戎所住的院子,位於島上的偏僻一隅,倒顯得冷清了。

歐陽戎作息有些顛倒,島上其它雜役都是勞作返回,而他才剛剛醒來,開始洗漱。

沒一會兒,外面來了一位庫房雜役,帶了陳大娘子口信過來,歐陽戎脖子上掛著灰色汗巾,擦拭臉龐,聽完雜役口信之後,輕輕點頭:「明白了,你回去和陳大娘子說,我明日按時到。」

雜役應聲離去。

歐陽戎目送人影消失,臉上倒是沒有不滿之色。

陳大娘子那邊,下山的時辰推遲了,原因是蘭堂那邊的越女們臨時有事,需要明日再走,而庫房的船必須隨著蘭堂下山的船隊一起離開雲夢澤,是不能私自離開的,所以只能緊隨著一起延期,本來約定好是今晚的。

歐陽戎倒是無所謂,晚一天早一天問題不大。

不過,他洗漱的動作也沒有加快什麼,似是沒有今夜繼續去清涼谷膳堂的意思。

去水牢送齋飯的事,歐陽戎已經暫時託交給了吳翠。

歐陽戎繼續洗了把臉,期間,他摸了摸唇邊的鬍鬚,有些茂密了。

出門在外就這點不好,不經意間鬍鬚就變長了,身邊也沒個女眷,幫他剃鬚,修理修理,只能自己來——以往來潯陽城的手,都是小師妹、嬸娘還薇睞她們搶著做的事情,這個時代的女子似是喜歡給家中的親近男子修理鬍子,也算是某種表達親密關心的習俗。

現在歐陽戎身邊只有個妙思,女仙大人肯定是指望不上的,讓她來幫忙刮鬍子,保不准一刀剁了某人狗頭。

歐陽戎指肚撫摸了會兒鬍鬚,尋思著身邊好像也沒有什麼剃鬚的刀片,這雲夢劍澤內肯定也沒有什麼剃鬚匠,連個男子都少,劍澤越女們壓根就沒有這種剃鬚的需求,頂多定時修理下烏黑長髮。

青年木訥偏頭,看了一眼屋子方向。

屋門打開,一枚青銅捲軸正靜靜的躺在桌上。

手裡是沒剃鬚刀,但他卻有世上最鋒利物之一。

歐陽戎抓起汗巾,擦了把臉,準備再洗一遍就進屋,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道輕盈腳步聲。

抬頭看去,一位身穿雪白吳裙的清秀小娘背著手走進院子,腳步還有些小歡快,她話語聲與腳步聲一起傳來:「阿兄,怎麼突然想著喊我回來?」

是阿青。

從女君殿那邊歸來。

清秀小娘歪頭,笑吟吟的問水井邊蹲著洗漱的木訥阿兄,小臉上是掩不住的開心笑意。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在女君殿得了奇遇。

不過聽小娘話語的意思,是她阿兄喊她回來的。

歐陽戎瞧了眼她,沒說話,抓起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把臉。

阿青默契上前,輕輕推開他,倒掉髒水,主動幫歐陽戎重新打了一盆井水,一雙皓白小手,捏了一條新汗巾,遞給他擦拭。

歐陽戎動作慢了點,抬手剛要接過,似是嫌慢的阿青已經上前一步,手捻汗巾,輕輕擦拭起他掛有水滴的臉龐。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