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不是吧君子也防 > 第1035章 罪囚小夫

第1035章 罪囚小夫(1/2)

目錄

丙字號水牢門前,歐陽戎聽到病懨懨青年低沉聲音後,挺想問問是啥子病。

不過想了想,還是算了,且不提隔壁的孫老道有毒舌罵他自不量力,歐陽戎暫時也沒精力多管閒事。

萬一被雲想衣聽到,不過徒增對方的懷疑。

「你慢慢吃,不著急。」

歐陽戎只是語氣平靜的回了句。

「多————多謝。」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病懨懨青年道謝了,他好像對任何人都很客氣,有一種小心翼翼在,倒是令人也有點同情。

但歐陽戎很清醒,能被關在這兒的,就沒有一個簡單的,更何況他的牢房號比醫術鬼神莫測的孫老道還要靠前。

歐陽戎聽到門內傳來食盒拖動的聲音,旋即是盒蓋被打開的聲響。

「你————你是江州人嗎。」

病懨懨青年突然問。

歐陽戎反應過來,他應該是剛剛聽到了孫老道的話,才有此問。

歐陽戎安靜片刻,「嗯」了一聲。

頓了頓,又問:「你知道江州?」

與此同時,歐陽戎聽到隔壁丁字號水牢內,傳來孫老道的一道輕哼聲。

看來是讓他愈發篤定了某事。

歐陽戎臉色自若,其實他最開始是不想身份表露的太直白的,不過想了想,還是直接暗號道明吧,省的孫老道疑神疑鬼的。

他一直罵罵咧咧,說不得也有試探歐陽戎的意識,此前不太確定他身份,可能不敢說太多。

歐陽戎有時候覺得,和這個毒舌老道人溝通,有些麻煩頭疼。

這是,他面前的門內,傳來病懨懨青年的低落聲音,也將他思緒拖了回來。

「對,以前去過一趟,那兒的菜挺辛辣的。」

病懨懨青年像是笑了笑:「我吃不慣太辛辣的菜。」

歐陽戎只是「哦」了一聲,沒有回話的意思。

他的注意力,也全都在隔壁的丁字號牢房內。

病懨懨青年又輕聲道:「你可以叫————叫我小夫。」

歐陽戎聞言,下意識問了句:「姓蕭?」

他斷斷續續道:「不、不,大小的小,沒————沒有姓。」

歐陽戎點頭:「夫子的夫嗎,好名字。」

病懨懨青年聽到後,像是笑了笑,笑著笑著咳嗽起來。

歐陽戎忍不住側目。

小夫雖然虛弱咳嗽,卻堅持說話:「夸————誇我名的人少,你是頭一個,是————是啊,夫————夫子的夫,可惜我————我沒讀過幾本書,可————可惜。」

歐陽戎點頭:「我也一樣。」他不動聲色的補充了句:「不是誰都能讀書的,沒這命。」

「是,沒————沒這命。」

小夫呢喃了句,又問道:「你也信————信命嗎。」

「信,為何不信。」

歐陽戎平靜說:「但不怕它。」

小夫似是怔了下。

隔壁傳來孫老道的譏諷聲:「道爺也見過一個命好的,有個矢志不渝的丫頭對他鍥而不捨,什麼都願意給,結果呢?不過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錯過,也不知該說他是命好還命差,不管他命如何,那丫頭真是命不好啊,呵呵。

歐陽戎臉色微微變了變。

小夫不明所以,不過對於隔壁這位老先生,他卻格外的尊重,直言道:「負————負心人太多了,那————那丫頭可惜了。」

歐陽戎突然開口:「你在門邊嗎?」

小夫問:「我?」

「嗯。」

「在的,我不能離門太遠,怕————怕用膳耽誤時間。」

歐陽戎點頭,直接道:「那我潑冰水進去了,看你身子有些挺不住的樣子,這冰水應該能讓你好點。」

小夫語氣有些喜悅,感激聲有些顫慄:「好,謝謝。」

其實歐陽戎到現在也不清楚,此子得了什麼病,但是按照孫老道教授的做法,應該能緩解他的痛苦。

此前,雲想衣每隔兩日,也都如此做了一次,應該是有效的,應該也是聽從了孫老道的話。

少頃,等到小夫將孫老道那份食盒推出來後,歐陽戎提起手邊攜帶的一桶瀑布冷水,朝著門內直接潑了進去。

門內當即傳來病懨懨青年又痛又解脫的呻吟聲。

歐陽戎突然想到,剛剛病懨懨青年說去過江州,他還沒問是去江州幹嘛,不過,想了想,眼下也不方便多問,還是算了。

另外,此刻歐陽戎見到病懨懨青年的狀態,也沒再打攪他,拿起兩份食盒,還有空蕩蕩的水桶,準備離開。

這時,後方的丁字號門內,突然傳來了孫老道的聲音:「沒用的,別再費勁了,趕緊滾蛋吧。」

歐陽戎腳步微微頓住,沒有回頭。

孫老道繼續冷聲道:「有些孽造了後,是換不清的,不是錦上添花,比如送送飯送送水桶就能夠償還的,你也沒這個能力償還,還是早點放棄為好,嗯,一點感慨,貧道說的是這叫小夫的傢伙,呵呵。」

歐陽戎安靜了會幾,繼續抬腳,朝著甬道外面走去。

就好像孫老道的話不是說給他聽的一樣。

實際如何,只有他們兩人自己知道————

不多時,歐陽戎推開柴門,帶著食盒,回到了屋子。

桌子前,雲想衣還在安靜的翻著佛經。

他將水桶放下,稟告了句:「神女,飯送進去了,冷水也潑給丙號房的人了。」

白衣女君似是點了點頭。

歐陽戎也不確定,不過見她沒其他吩咐,歐陽戎收拾起了食盒,轉身走人。

其實中途,歐陽戎一直做好了被雲想衣質問的準備,已經準備好了對自己行為舉止的說辭,不過,令他有些意外的是,雲想衣全程沒有沒話,也沒有問他外面的月亮如何。

歐陽戎做好的準備,全都沒有排上用場,倒是令他有些哭笑不得。

愈發有些懷疑吳翠的說辭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丫頭緊張,多想了————

歐陽戎離開了水牢,從白龍瀑布中走出來,瀑布外的天空,灰濛濛的,星星也不見幾顆。

不過,歐陽戎經常來送齋飯,過於熟悉這些路了,沒有燈也能輕車熟路的走小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