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不是吧君子也防 > 第1057章 好奇心害死貓

第1057章 好奇心害死貓(2/2)

目錄

他們二人倒是短暫的交換了信息,交流完畢了,只剩下一旁的余米粒抓耳撓腮,剛剛他們的這些話讓她聽的好奇不已。

雀斑小娘可是和貓一樣的好奇心。

余米粒清楚宋姐姐的性子,到現在都沒有和她詳細的講,那大概率是不會和她講了,她後面再怎麼撒嬌賣萌都不會透露的,宋姐姐口風就是這麼嚴。

相反,柳大哥則不一樣。

就在宋芷安準備帶著余米粒出門,離開廚房,不去打擾歐陽戎之際————余米粒飛速上前一步,一把扯住了歐陽戎的袖口。

她小臉有些可憐兮兮的問:「柳大哥,二狗哥那邊到底是何事,好奇死我了,你知道的,我與二狗哥關係也好,對他的事太關心了,你們和我說說吧,放心,我絕對不去告密,就吃個瓜而已,求求了————」

歐陽戎低頭瞧了瞧她被攥住的袖口,又看了看余米粒委屈巴巴的小臉蛋。

宋芷安轉過頭,微微蹙眉,訓斥了下閨蜜:「米粒別胡鬧了,咱們先出去,沙兄弟、李公子他們快來了,有什麼事,咱們後面再聊,現在別耽誤時間————」

余米粒心痒痒的拒絕道:「不嘛不嘛————」

宋芷安不理她,朝正回過身的歐陽戎輕聲喊了句:「柳大哥別理她了————」

歐陽戎突然開口:「沒事,和她說一下也無妨,不然的話,看余姑娘這樣子,說不得等會兒開席吃飯後,會在二狗面前露餡————」

「就是就是。」

余米粒喜極而泣,開心的叉了下小蠻腰,朝宋芷安理直氣壯道:「宋姐姐還不知道我嗎,啥事都掛在臉上,你還不如直接告訴我哩,說不得我滿足好奇心後,覺得沒趣了,能隻字不提————反而是你們現在這樣,啥事也不說,我容易心痒痒,萬一等會兒當著二狗哥的面,說了錯話,露餡了就不好了————」

宋芷安愈發皺眉,一直盯著余米粒,對她實在是有些無可奈何了,因為她說的這些確實沒啥錯,甚至都不算啥故意的威脅,小娘就是這樣猴急性子。

和余米粒接觸了這麼久,宋芷安和歐陽戎又都是心思細膩之人,很會識人,都是很了解余米粒的。

歐陽戎看了會兒余米粒,先開口道:「余姑娘,你是知道的,守口如瓶。」

「守口如瓶。」余米粒立即豎起一隻手掌,俏生生道:「我發誓。」

宋芷安見狀,嘴角扯了扯。

歐陽戎這才緩緩道:「余姑娘還記得,上次咱們在宋姑娘這間院子裡聚餐吃飯時,藍師姐突然到訪,然後在席間送了二狗一柄佩劍嗎?」

「佩劍?是那柄降福嗎?」

余米粒先是愣了下,然後好奇問了句。

「嗯,是它。」

余米粒立即點頭道:「記得,當然記得,當時盧公子可羨慕了,當然,我也羨慕,嘿嘿,不光是因為它是劍澤師姐白送的,同時這柄佩劍,好像還是六女君開過光的,賞賜給藍師姐,這裡面的意義可不一樣哩————」

說到這兒,她看見歐陽戎的臉色有些平靜,沒有波瀾,又不禁問道:「怎麼了,柳大哥怎麼突然提起這個?」

歐陽戎面色不變,在余米粒的奇怪眼神下,輕聲開口:「二狗前幾日,專門去找了藍師姐,態度堅決的歸還了佩劍降福。」

余米粒先是愣了下,旋即她揉了揉耳朵,側頭問道:「柳大哥你說啥,我沒聽清楚,有些聽岔了,你再說一遍————」

雀斑小娘像是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聽,直到歐陽戎不厭其煩的,又重複了一遍她剛剛「幻聽」後的內容。

「————二狗把降福還給藍師姐了。」

「啊?」余米粒有些震驚了,一句話幾乎從她嗓子眼裡脫口而出:「他、他是不是傻?二狗哥怎麼犯這種傻?」

雀斑小娘還沉浸在吃驚之中,慢慢消化著此事。

她面前的另外兩人則是早就得知,已經消化的差不多了。

歐陽戎搖了搖頭。

宋芷安也輕輕嘆了口氣。

「誰知道呢,他突然這麼幹,也沒個徵兆啥的。」

宋芷安蹙眉道:「我也是藍師姐找上門來,問我關於沙兄弟的事情後,我才從她嘴中得知的」

余米粒不禁看向歐陽戎。

後者緩緩道:「我也和宋姑娘差不多,不過————我和二狗接觸的多些,他來秋堂還給藍師姐佩劍那一天,傍晚還去了一趟我那兒吃飯,我當時就感覺他情緒有些莫名。」

宋芷安突然問:「情緒莫名?怎麼個莫名法?」

歐陽戎與她的眸光對視了一眼,徐徐道:「看二狗的樣子,像是鬆了口氣,一身輕鬆的感覺,席間,他還和我說,我以前隨口講過的一些道理挺對的,他說現在他也感悟到了。」

「什麼道理?」宋芷安不禁追問道:「柳大哥以前和他講了啥?」

歐陽戎面露思索之色,像是回想了下,才開口道:「大致就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膳,吃人嘴軟,拿人手短,讓他稍微注意下,進了劍澤竹堂確實了不起,也一帆風順,但是為人處事,還是要謹慎一些,沒有誰是一直順風順水的。」

歐陽戎大致講到了這裡,宋芷安和余米粒卻聽的面面相覷。

其實這些帶著「老人說教」的話語,若是從其它人嘴裡講出來,比如盧公子,二女倒是會不由的猜測,是不是盧公子羨慕,暗暗發酸了。

但是眼下,這些話卻是從一向木訥寡言的柳大哥嘴裡說出來的,她們便絲毫生不出這方面的想法了,反倒是覺得,沙二狗能讓沉默老實的柳大哥一下子講這麼多,是真的關係很鐵,另外,柳大哥也是真的對沙二狗苦口婆心了,是真的沒有什麼羨慕嫉妒恨在裡面的。

這就是不同性格的人說同一句話,會給他人帶來的不同感官,也不算是區別對待吧,只能說是「刻板印象」。

此刻,歐陽戎如實講述著這些,但是他並不清楚宋芷安和余米粒傾聽時的心路歷程。

廚房門口站在的二女,相互對視了眼後,她們紛紛看向歐陽戎,一起頷首道:「柳大哥說的沒錯。」

「嗯,很有道理,不算勞叨,沙兄弟身邊能有柳大哥這樣的好友提點,也是沙兄弟的一份福氣。」

宋芷安忍不住贊了一句,然後不知是又想起了什麼,繼續輕嘆一聲道:「這麼看,沙兄弟入竹堂之後的福氣是真多,一份接著一份的。」

歐陽戎擺擺手,無奈道:「還是不提這個了,只是些老話嘮叨,誰都能說幾句的,不過,聽你們這麼誇我,我倒是有些心虛了。」

余米粒奇問:「心虛什麼?」

歐陽戎一本正經臉色:「心虛是不是我說了這些「錯話」,才讓二狗做了那些舉動————」

他是以玩笑語氣說出來的,宋芷安和余米粒都沒有太當真的,紛紛安慰了一句。

「柳大哥莫擔心,若是只是這些話,就讓聽進去的沙兄弟做了歸還佩劍一事,藍師姐反而不會怪罪柳大哥的————」

「就是,就是。」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