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不是吧君子也防 > 第986章 阿青之問

第986章 阿青之問(1/2)

目錄

裡屋床榻邊,氣氛寂靜了會兒。

阿青還在疊被子,保持著彎腰微微翹臀背對著歐陽戎的姿勢。

詢問之際,她鋪床疊被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歐陽戎聽到阿青話語的第一時間,不是回答,而是轉頭,看向少女肩膀上的妙思。

很顯然,阿青問的是黃萱給他的那疊經書。

阿青在東林寺時,讀過小沙彌們的寺內學堂,雖然認識的字不太多,但是男子女子的字跡她還是分辨的清楚的。

只見,肩膀上的小墨精,做出了東張西望的姿勢,在歐陽戎的注視下,她一副啥也不知道、你別來問本仙姑的表情。

歐陽戎不確定多嘴的妙思,吐露了多少事情。

「我前些日子去了趟山下,遇到了幾位潯陽舊人,她們正在幫我送信,其中有一位小娘,我和小師妹曾救過她,這些經書,是以前小師妹送給她的,這回正好遇見,她讀書正好有些不解之處,我便要來了經書,幫她批註·—

歐陽戎情緒平靜,嗓音輕聲,如實道來。

「哦,這樣呀——」」

阿青不時的回頭,看一眼阿兄淡然自若的臉龐,一邊鋪床疊被,一邊認真的傾聽著。

某刻,她淺淺一笑,打斷了他話語:

「阿兄,不會是阿青的小嫂子吧?」

歐陽戎證了下,旋即,臉色有些無奈:

「她和你一樣大呢,你在想啥呢。」

阿青輕盈後仰,躲過了歐陽戎遞來的一記板栗。

她有些嘴道:

「這不是怕喊錯了嗎,誰知道阿兄會不會又帶一個小嫂子回來,阿兄又不是第一次了歐陽戎:

這小妮子估計還是沒忘記當初歐陽戎回到三慧院吃飯,向柳母和她提及繡娘的事情。

他嘆息搖頭。

少頃,床被鋪疊完畢,阿青回過身子,裡屋本就悶熱,阿青一番幹活,歐陽戎看見她額頭冒了些細密汗珠。

阿青像是沒有察覺到出汗,仰著小臉,張望著歐陽戎,神色好奇的問道:

「阿兄,這位妹妹這麼好學的嗎,把你交代的話,記的這麼牢。」

歐陽戎沒有多想,輕輕一嘆道:

「是啊,如此自律和毅力,小萱還是很適合讀書的,可惜當初不知為何,小師妹好言挽留都沒用,她執意選了三清道派,跟陸道長回了茅山修道———」

他搖搖頭:

「直到現在,小師妹對此事都還很惋惜,還和我時常提起」

阿青點點頭:

「我覺得除此之外,還有一點,就是阿兄和謝姐姐,對她而言肯定是很重要的人,有些事,有些恩情,是忘不了的,就像阿兄以前幫我家一樣——」

聽到阿青提起恩情一事,歐陽戎不知是想起了什麼,抱胸的雙臂解開放下,微微垂眸,情緒有些沉寂下來。

「阿兄沒事吧?」

阿青關心問道。

歐陽戎搖了搖頭,回過神來,露出些笑:

「沒事的,不提這事了。」

他又看了看阿青仰起的小臉,潔白額頭上布滿了細密汗珠,少女不知是不是沒察覺到而有些強迫症的歐陽戎,則看不下去了,準備抬手去幫她擦拭一下。

結果下一要那,一直遲鈍了很久的阿青抬起了小手,用手背隨意的擦拭起了額頭汗珠,她那張小臉,神色自若的。

歐陽戎便也順勢作罷,欲要抬起的手掌按捺了下來。

兄妹兩人差點就要動作重合,撞在一起。

阿青擦了擦汗,換了個話題:

「阿兄,師尊說我是易出汗的體質,怕熱卻更怕冷,可能是小時候身子骨太虛了」

歐陽戎抿嘴,少頃道:

「有些時候夜裡,你睡覺也會出虛汗。」

阿青笑問:「阿兄怎麼知道的?夜裡睡覺,還關心阿青這個呀,可阿兄不是夜裡都在看書不睡嗎?」

歐陽戎無奈:「路過的時候,總得看一眼的,阿青睡覺不算安靜,有時候明顯是做噩夢了,眉兒都擠在一起了,汗出了不少。」

阿青安靜下來,微微低頭,說道:

「阿兄其實心思很細膩,不像看起來那麼的——」」

歐陽戎好奇:

「那麼的什麼?」

阿青看了看他不似作假的臉色,腦袋搖了搖:

「沒什麼。」

歐陽戎似是想起什麼事,問:

「說你易出汗,雪中燭可有帶你去看過什麼大夫?話說,劍澤內,可有專門的醫堂?」

阿青想了想道:

「醫堂?這倒是沒有,不過蘭堂那邊有負責草藥的堂口,另外,蘭堂也會給各個越女堂口,分發草藥膏貼,一些簡易的醫術,我們都要學的—-特別是秋堂,配的草藥最多,因為經常外出,深入雲夢澤。」

歐陽戎若有所思的聽著。

俄頃,長呼一口氣:

「對了,阿青今日休假,難不成是你師尊又消失了,和二女君一起去了別處?」

他有些期待此事,可惜阿青卻是搖頭:

「沒,這次是我主動請求的師尊,她允許我休假兩日,師尊還是待在女君殿那邊,沒有外出,二師叔好像也是如此。」

歐陽戎微微皺眉。

阿青像是想起什麼,立馬開口:

「對了,阿兄,你讓我找的二師叔墨寶,我沒尋到,我藉機去過幾次蘭堂,可是蘭堂那邊管理十分森嚴,關於二師叔的筆墨信書都是嚴禁物,要被蘭堂越女管控並銷毀的,不允許流落出去,可能是怕被朝廷的人拿到——」

阿青說到這裡,停頓了下,看了看阿兄臉色。

說起來,阿兄也是朝廷的人,甚至她也正在幫朝廷的人。

但是,無比信任阿兄的她,並不懷疑歐陽戎拿到二師叔書信,會有何壞用處或邪惡做法。

某種信任,在阿青心中是根深蒂固的,自從歐陽戎當初在東林寺為其披上那件儒衫起。

只見阿青繼續開口,輕聲道:

「阿兄,自從和師尊修道後,才知道,原來有一些鍊氣術十分離奇古怪,比如,有邪惡方術士,可以用他人貼身之物或筆墨書信,構建一些咒術,影響他人」

「或許這也是蘭堂管控嚴厲的原因,我聽師尊說,咱們越女道脈,春秋以降,千年以來,都克制方術土,與它們不共戴天———師尊還有句話,叫啥來著,唔春秋以前斬蛟,春秋以後斬方術士。」

歐陽戎眉頭愈發凝起,聽完後久久沒有說話。

「好。」

少頃,他回過神來,點了下頭。

阿青忍不住問:

「阿兄,阿青是不是很沒用,一直沒幫你拿到繡娘姐姐的線索。」

歐陽戎立馬道:

「沒有的事,你那邊慢慢來,我這邊的話,最近有了些苗頭,說不得快了,你無需有太大壓力。」

阿青凝視著歐陽戎臉龐看了會兒,直到歐陽戎眸光投來,二人直視,她低垂眸子,過了會兒,小聲問:

「聽說阿兄最近每天夜裡都要給清涼谷玉堂那邊送齋飯,阿兄找到的線索是不是在裡面。」

「差不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