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0章 跨越無盡時空的對話（2/2）

平靜、淡漠。

宛如歷經了無數紀元更迭，似乎穿越了億萬時空，真正落在了楚默的身上。

這一瞬間，楚默頓生一種仿佛被某種不可揣測的存在盯上，內心深處不由生出一股汗毛倒豎之感。

「你又來了……」

老者開口，聲音跨越萬古時空，從無盡的過去，抵達現世，落入楚默的耳中。

只這一句話，立刻便讓楚默心中生出震驚、迷茫、難以置信之色。

他呆呆地愣在原地，心中不由掀起了驚濤駭浪，過了良久後，這才回過神來，忍不住試探性的回了一句：「前輩……能看到我？」

「自然。」

老者微微頷首，眼中帶著無法言明的意味。

得到確定的答案，繞是楚默也不由得下意識倒吸一口涼氣。

眼前這一幕，究竟是何等的駭人？

一位不知是多少年前的古人，而且更是神話傳說中的存在，卻能夠跨越萬古時空，洞徹億萬歲月，直接注視到他，並且開口與他交談，這是何等的偉力？

哪怕楚默窮盡腦袋，都無法想像。

楚默心中的震撼，幾乎無法用語言去形容。

他只覺得這一刻，自己的大腦仿佛被重錘敲打，整個人一片空白，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

「你當下所處的環境，應當與我這裡，隔著無盡時空與歲月……看你目前的修行，想來是延續古法，但可惜，這一切都只是錯誤的道路。」

老者平靜地開口，似乎任何事情都無法對他的內心造成波瀾。

但……

當他說到最後時，眼中仍是不著痕跡地露出一抹神情。

那是……

憐憫！

就仿佛見到了這世上最為可悲的事情，不由自主而產生的憐憫。

而楚默，此刻在聽到老者這話後，卻心中汗毛倒豎。

錯誤的道路？

這位前輩所說的意思是，我所修行的方法，走錯了？

「前輩……」

如此想著，楚默便準備詢問出來。

可他話才剛剛出口，還未曾說完，就聽著老者繼續道：「而今仙庭已經覆滅，便是修行金闕神章又能如何？那些神通之術也將作古……你的前路，已經斷絕，所走之路越遠，便錯得越多。」

「神話已經落幕，列仙再不能歸來，我等只是苟延殘喘之輩，終將會在歷史洪流中，化作塵埃……」

說完。

他便再度低頭，並不理會楚默。

反而專心地撕扯著手中的玉簡、書冊，眼神平靜地坐視那所有的一切都化作光點消散於虛空中。

而隨著火焰吞噬玉簡、書冊，焚燒得越是旺盛之時。

老者身後，那無盡時空之處，有那一位位神話中的存在，各個展露驚天氣息。

他們似乎遇到了某種強大的對手，無數強者廝殺，但卻紛紛喋血。

有那三眼神將，眉心第三隻眼綻放混沌光，璀璨金芒激射，其神威足可撕裂萬古時空，洞穿無盡諸天，但只是瞬息間，他便眉心流淌鮮血，整個人如遭重擊，身軀狂顫之下，化作光點炸裂開來。

隨著這位仙神隕落。

楚默清楚地見著，那火堆中，一冊書簡徹底被焚去本源。

只在被火焰吞噬前，尚且留下一道模糊的印痕。

楚默張望過去，隱約可見其上烙印著數個快要消散的字跡——

九轉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