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節 師兄弟(1/2)
鳩摩智口中的所謂額外獎勵,其實只不過是一張大餅而已,那是鳩摩智畫個畫全天下玩家的大餅,在前世,沒有人在切磋當中贏過鳩摩智,人家鳩摩智是什麼人啊?豈是隨隨便便誰都可以戰勝的?人家縱橫江湖多年,早就練就了一身的本領,積累了無數的戰鬥經驗和戰鬥技巧,豈是玩家可以戰勝的?
所以,既然衛斌不可能戰勝鳩摩智,那何不利用這場切磋來積累一些鳩摩智的好感呢?
一頓商業互吹之後,衛斌和鳩摩智二人再次交戰在了一起,這次,是衛斌占據了主動權,他主攻,鳩摩智主守,衛斌的劍不停的刺向鳩摩智,而鳩摩智要麼是閃躲了過去,要麼是用他的禪杖擋住了衛斌的攻擊,總而言之,衛斌一次都沒有命中過鳩摩智!
「前輩真的是好身法,竟然連我的假拳都無法命中前輩,實在是令晚輩佩服!」衛斌停了下來,又是一頓吹捧!為了能夠把鳩摩智給捧上天,他不惜祭出了自己的假拳,以假拳都無法命中鳩摩智為由來吹捧鳩摩智!
「哈哈哈!你所用的果然是假拳!衛斌,你和機械城市的鏡像大師是什麼關係?」鳩摩智問道。
「回前輩,鏡像大師乃是晚輩的師傅,晚輩的假拳,正是從鏡像大師那裡習得,只可惜」說道最後,衛斌的情緒變得低落了起來,他的低落情緒,並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實打實的真情流露!
「可惜什麼?」鳩摩智急忙追問道。
「可惜,就在前不久,鏡像大師已經駕鶴西去了!」衛斌說道。
「什麼?鏡像大師死了?」鳩摩智驚訝的說道。
「沒錯,鏡像大師自知自己大限將至,所以才急忙收我為徒,將他的那套假拳傳授給了我,可惜,我並未能夠得到鏡像大師的真傳,沒能夠把假拳練至爐火純青!」衛斌十分遺憾的說道。
「哎!天妒英才,天妒英才啊!」鳩摩智同樣也流露出了一絲可惜的表情!
「怎麼?前輩也認識鏡像大師?」衛斌一看。這鳩摩智不會也認識鏡像大師吧?如果他真的也認識鏡像大師的話,那我們兩個豈不是就又有了一些可以引起共鳴的共同話題了?
「老實說,鏡像大師也算是我半個老師,我這一生,為了學習武功,我曾經拜過很多師傅,而鏡像大師就是其中之一,曾經,我也跟他學習過假拳,你可知道,我在剛剛和你的交戰當中,為什麼總是能夠躲過你的假拳嗎?要知道,假拳這套身法,遇強則強,對手越強,你的假拳命中率就越高,可是,有一種人卻是例外的,那便是如果對方同樣也懂得假拳的話,那你的假拳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而如果對方不僅懂得假拳,他還從假拳的原理當中,悟出了抵抗假拳的招數的話,那你的假拳就算是作廢了,因為他知道你的假拳會從什麼方向出現,所以,他總是能夠躲過你的假拳!」鳩摩智解釋道。
「前輩,難道你已經精通到,可以抵抗假拳了嗎?那普天之下,還有誰是你的對手?」衛斌又是一頓吹捧,直接把鳩摩智給捧上了天!
「呵呵,我也只是略懂皮毛而已!哎,只可惜,鏡像大師竟然駕鶴西去了!實在是可惜啊,我都還沒有來得及給他老人家送終呢!」鳩摩智似乎已經沒有繼續切磋下去的心情了,畢竟氣氛已經烘托到這兒了,如果在繼續打鬥的話,那多少會對鏡像大師有一些不敬!
「前輩,其實鏡像大師還有一些對你的臨終之言!」衛斌一聽,鳩摩智這麼傷心,那他是不是可以利用鳩摩智的感情,來拉進一些他和鳩摩智之間的關係呢?
「對我的臨終之言?衛斌,你剛剛還在問他是不是認識鏡像大師,現在你又說鏡像大師對我有一些臨終之言?如果鏡像大師真的對我有一些臨終之言的話,那你剛剛又為何如此發問呢?」聽了衛斌的話,鳩摩智頓時警醒了起來!
而面對鳩摩智的質問,衛斌絲毫沒有感到驚訝,也並沒有因為自己被揭穿了謊言而感到緊張和惶恐!
是啊,既然你都知道了鏡像大師給我留了一些臨終之言,那你還問我認不認識鏡像大師?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關於這一點,衛斌其實早就有所應對了。
「前輩,請容我慢慢道來!其實,鏡像大師的臨終之言只有一句話,而且他的這句臨終之言,也並非是對一個人說的!而就在剛剛,我也是才知道,他的這句話,也是說給你聽的!」衛斌說道。
「此話怎講?」鳩摩智問道。
「前輩,鏡像大師在臨終之前,對我說,他這一生沒有收過幾個徒弟,如果將來我遇到了我的師兄弟,讓我們一定要團結!」衛斌隨便編了一個理由,將鳩摩智給搪塞過去了!
鳩摩智一聽,原來如此,原來鏡像大師的臨終之言是針對於他的所有弟子說的,這樣的話,自然也就可以解釋衛斌剛剛為什麼又不知道鳩摩智和鏡像大師認識,又說鏡像大師對他有臨終之言,後來又說,衛斌也是剛剛知道這句話也是說給鳩摩智聽的了!
因為鏡像大師的臨終之言,是對著鏡像大師所有的弟子說的,而就在剛剛,衛斌才知道鳩摩智也是鏡像大師的弟子!
聽了衛斌的話,鳩摩智的心裡頓時對衛斌平添了不少的好感,要知道,他們此時可是師兄弟了啊!而且,還不僅僅是師兄弟,衛斌還是最終給他們共同的老師送終的人啊!
而衛斌為什麼要說一些鏡像大師的事情?為什麼要說以上那些什麼送終的話?其實還是為了和鳩摩智套近乎,他想要憑藉自己捏造的這些話,來獲得鳩摩智的好感和團結,畢竟咱們師傅都說了,要讓我們團結,如果你敢違背的話,那你就是不尊師重道了!你就要背負這個罵名了!
「老師臨終之前,還有誰守護在他的身邊嗎?老師是在哪裡駕鶴西去的?」鳩摩智問道。
「老師是在埋骨之地去世的,老師還有一層守墓人一族的身份前輩你知道嗎?」衛斌反問道。
「我聽老師提及過,不過,守墓人一族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並未向我透露太多!」鳩摩智說道。
「前輩,實不相瞞,老師當時因為大限將至,所以他在臨死之前,將他的守墓人一族的身份傳承給了我,現在我接替了他的工作,為守墓人一族做事!」衛斌說道。
「什麼?老師將身份傳承給了你?這麼說起來的話,你應該是老師最為倚重的弟子了!」鳩摩智一聽這話,頓時對衛斌有一些肅然起敬了,畢竟衛斌可是得到了老師傳承的人啊,如果衛斌不優秀,能把守墓人一族的身份傳承給衛斌嗎?
而這些,就是衛斌想要的!
衛斌為什麼要不問自答的告訴鳩摩智這些?衛斌為什麼要去問鳩摩智知不知道守墓人一族的事情?他不就是為了把鳩摩智朝著守墓人一族的方向上面引嗎?他不就是想要把話題引導到了守墓人一族的上面來以後,再告訴鳩摩智說自己得到了老師的傳承了嗎?不就是為了得到鳩摩智的尊敬嗎?
說到底,還是在和鳩摩智套近乎,提升友好度!
「晚輩不才,哪裡敢擔當這個稱號啊,若要論成就,老師的諸多弟子裡,有誰能比得上前
輩您呢,您現在可是貴為吐蕃國的國師,當時是你沒有守在老師的旁邊,如果你也在的話,那這傳承,哪裡還有我的什麼事呀!前輩,我覺得咱們兩個的會面就是命中注定,不如我直接把這守墓人一族的身份還給你得了!」衛斌笑著說道。
衛斌的這個說辭,可以說是太牛逼了,簡直是太絕了!
首先,衛斌的第一句話,是對前面鳩摩智說衛斌是老師最為倚重的弟子的回應,鳩摩智稱讚衛斌是老師最倚重的弟子是出於禮貌,可衛斌絕不能把這個稱呼給應承下來吧?他總不能說,對,沒錯,我就是老師最為倚重的弟子,要不然老師也不會把守墓人一族的身份傳承給我啊!
衛斌能這麼說嗎?得情商多麼低的人,才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衛斌肯定不能擔負起這個稱呼啊!做人,一定要謙虛啊!所以,衛斌上來就做出了回應,說我可擔當這個稱號,當時是您沒在老師身邊,要是您也在,那還有我什麼事啊!言外之意,您可比我優秀多了!
而後面呢?衛斌後面的話就更加了不得了,衛斌為了表示自己並不是在溜須拍馬,而是真心這樣認為的,直接提出要將這個守墓人一族的身份傳承給鳩摩智,衛斌多麼精明的一個人啊,他知道,即便是自己這麼說了,鳩摩智也不會奪人所愛,鳩摩智也不會接受他的守墓人一族的身份,如果他接過去了,那他成了什麼人了?那不是欺師滅祖嗎?師傅明明是傳給了別人,而師傅剛死,你立馬就奪權,這要是傳出去,那他的名聲不毀了嗎?了解情況的,知道這是衛斌主動讓出來的,這要是不知道的,不得在背後議論死他啊!
退一步講,就算是鳩摩智真的接受了他的守墓人一族的身份,也沒有關係,事實上,衛斌也確實想要把這個身份給他,為什麼?因為衛斌現在是守墓人一族的族長啊,雖然在中土大陸高層們的約束下,衛斌只是一個名義上的族長,真正的大權掌握在泰坦的手裡,但名義上的族長就不是族長了嗎?要知道,守墓人一族的所有人最擁護的是衛斌,而並非是泰坦啊!
當年,衛斌確實是從鏡像大師那裡接過來的傳承,加入的守墓人一族,但是自打衛斌成為了守墓人一族的族長之後,他原先的那個普通的守墓人一族族人的身份就已經被釋放了,也就是說,現在守墓人一族裡,一直有一個位置是處於空缺狀態的,如果衛斌想要引薦誰,那絕對是全票通過的!
而如果讓鳩摩智成為了守墓人一族的族人了,那會給衛斌帶來什麼樣的影響呢?
那還用說嗎?只要鳩摩智加入了守墓人一族,那衛斌就成為了他的上級了啊,衛斌可是他的族長啊!或許在除了守墓人一族以外的圈子裡,鳩摩智是他的前輩,無論是資歷,還是實力與輩分,鳩摩智都要強於衛斌,但是只要衛斌有一個身份凌駕於鳩摩智之上,那鳩摩智就得對衛斌客客氣氣的,那以後衛斌不就可以利用守墓人一族族長的身份隨意拿捏鳩摩智了嗎?
所以說,衛斌並不是虛偽的去邀請鳩摩智,他是真心實意的想讓鳩摩智加入這守墓人一族啊,當然了,這可能性是很低的!
「不可,這斷然不可啊,老師傳承給你的身份,我又豈能竊取?再者說,我聽說守墓人一族的肩膀上還擔負著特殊的使命,我現在是吐蕃國的國師,平日裡公務繁忙,我根本無暇顧及到守墓人一族的事情啊,如果我加入了守墓人一族,必將壞事啊!更何況,老師既然選你作為繼承人,那就必定會有老師的道理,老師如果想選我的話,那即便是跨越海洋,老師也會找到我的!」鳩摩智果斷選擇了拒絕。
「前輩,我說的這些可都是心裡話,你大可不必憂慮,你的武藝比我高強,有你加入守墓人一族,肯定比我的作用要大的多啊!」衛斌再次說道。
他總得再給一次吧,如果鳩摩智只推遲了一次,他就不再堅持了,那豈不是說明,前面他要把守墓人一族的身份給鳩摩智太虛偽了!
「衛斌啊,還是算了吧,老師把守墓人一族的身份傳承給了你,自然有他的想法,此事就這樣吧,不要再提了!」鳩摩智這次回絕的更加果斷了!
聽了鳩摩智的話,衛斌這才閉了嘴,沒有再說什麼。
「前輩,晚輩不才,如今已經在陸地上小有勢力,所以,日後若前輩有所需要,請儘管開口,晚輩定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一方面以示晚輩對前輩的敬仰,另一方面,權當做是遵守老師的臨終之言!」衛斌信誓旦旦的說道。
就這樣,衛斌為了拉進和鳩摩智的關係,一直在循序漸進的引導著鳩摩智,他的這一番話是什麼意思?他是真的是想為鳩摩智赴湯蹈火嗎?如果鳩摩智有需求的話,那衛斌確實會,因為那可以增進他和鳩摩智的友好度!
可衛斌說這話的直接目的並不是這個,而是再次強調我會遵守老師的臨終之言!
而衛斌再次強調我會遵守老師的臨終之言的目的是什麼?他遵守個der啊,這個什麼狗屁臨終之言根本就是他編造出來用來拉進鳩摩智的關係的,他遵守啥啊?遵守一個自己編造出來的臨終之言?
衛斌之所以再次強調他會遵守老師的臨終之言,其實是想暗示鳩摩智,讓鳩摩智也去遵守老師的臨終之言,讓大家團結在一起,而既然說到了要團結,現在我來找你辦事了,你無論如何也不能拒絕我吧?
這,才是衛斌的根本目的!
「既然老師有言在先,那我們師兄弟勢必要謹遵老師的遺言,緊緊的團結在一起啊,對了,你今天來找我,是有別的事情?」說到這裡,鳩摩智猛然想了起來,今天衛斌來找自己,不就是有事情嗎?
「前輩,晚輩今天特來求見,確實有事情需要前輩的幫忙,除了前輩你,我真的找不到第二個人了!」衛斌一口一個前輩的說道。
「你說吧,我們今天是師兄弟,你有什麼困難,那自然也就是我的困難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如果我能夠幫得上忙,那一切都好說!」鳩摩智爽快的說道。
「那晚輩就直言了!前輩,我這裡無意之中得到了一件重樓玉,我聽說,前輩知道這重樓玉的覺醒方法,所以,晚輩特地前來討教!」衛斌說道。
「重樓玉?你竟然得到了重樓玉?連這種神器你都能夠得到,呵呵,老師果然沒有看錯人啊!天下之大,這重樓玉不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神器,可能夠得到它的人卻少之又少,迄今為止,我還沒有聽說過誰得到過重樓玉呢,想不到今天卻在你的手裡!呵呵!」鳩摩智一聽重樓玉,頓時來了興趣,重樓神器,不僅僅在玩家這個群體裡是一件神器,同時,在中土大陸土著民的圈子裡,同樣也是一件神物,當鳩摩智得知衛斌也獲得了這樣一件神物時,頓時倍感震驚,想不到這樣一件神物,居然被一個年紀輕輕的晚輩得到了!
「晚輩不才,我也只是僥倖而已,請問前輩可有覺醒之法?或者是知道誰可以覺醒它嗎?」衛斌問道。
「呵呵,你今天找到我,算是找對
人了,覺醒重樓玉而已,何須他人,我就可以給你辦了!不得不說,你確實很幸運,我不僅可以幫你覺醒這重樓玉,我這裡連覺醒重樓玉所需的材料賢者玉都有,呵呵,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賢者玉啊,原本我還想著等將來的某一天我得到了重樓玉之後,給我自己的重樓玉覺醒呢,想不到今天卻被你給搶了先!呵呵,真是造化弄人啊,或許,這就是這塊賢者玉的命運吧!」鳩摩智說道。
聽了鳩摩智的話,衛斌原本想要客氣一番,花錢買下鳩摩智的賢者玉的,可是他又轉眼一想,要不還是算了吧,對於鳩摩智這種高高在上的人,如果他提出花錢購買之類的意思,那不是看不起鳩摩智嗎?他給鳩摩智錢,那才是對鳩摩智的侮辱啊!所以,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接受!
「拿你的重樓玉過來!」鳩摩智說道。
「給,前輩!」說完,衛斌將自己的重樓玉小心翼翼的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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