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拍死他們!(2/2)
「父親!」
林青蟬見父親吃了虧,當即著急地大喊。
「糟了!」
林青蟬不喊還好,這一喊,林懷義頓時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林家大小姐也來了,如此甚好!待我將她擒住,不信這林懷義不乖乖束手等死!」
以掛珠為武器的寸頭男人冷笑一聲,轉身就朝林青蟬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
「青蟬,快跑!」
林懷義見狀,立馬大吼一聲,並試圖過去阻攔。
然而,另外兩名宗師高手卻立馬橫在了他的面前,將其攔下,不給其絲毫越過的機會。
「找死!」
就在林懷義心中擔心不已時,一聲冷哼聲陡然響起。
下一秒,剛剛還氣勢洶洶沖向林青蟬的寸頭忽的男人慘叫一聲,以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來。
「怎麼回事?」
以虎頭大刀為武器的刀疤臉眼底滿是疑惑。
另一名以拂塵為武器的中年婦人也是一臉不解。
「當著我的面,就想欺負我妹妹?」
這時,一道不屑的聲音響起。
兩人目光齊刷刷看向說話之人。
那是一名二十來歲,身姿挺拔,眉清目秀的青年,青年歪著腦袋,嘴角噙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冷笑。
青年正是林佑凡。
林佑凡將手中巨劍一把插在了地上,一手扶劍,一手摟著妹妹林青蟬的肩膀。
「妹兒,說吧,這些人,你想他們怎麼死?」
林佑凡玩味地看向正打量著他的兩名宗師高手。
林青蟬微微一愣,當即便道:「哥,給我拍死他們!敢打父親,他們該死!」
「好!依你!」
林佑凡寵你一笑,伸手揉了揉妹妹林青蟬的腦袋。
接著腳尖一踢厚重的劍身,砰,厚重的巨劍立馬破土而出,懸在了半空。
林佑凡雙手握住劍柄,縱身一躍,揮舞手中巨劍,猛地劈向那以虎頭大刀為武器的刀疤臉。
「狂妄小兒!」
刀疤臉宗師眼眸微眯,一聲低吼,手中虎頭大刀揮舞間便是一記橫掃,欲要將林佑凡攔腰斬殺。
「鐺——」
巨劍與虎頭大刀撞在一起,爆發出一陣極其刺耳的聲音。
接著,刀疤臉手中的虎頭大刀忽然咔的一聲,當場斷裂成了兩截。
「嘶——」
見到這一幕,刀疤臉宗師立馬臉色大變,他暗自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虎頭大刀乃是他祖上傳下來的,據說是以特殊材質鍛造而成,堅硬無比,無堅不摧。
可這才一個照面,他的祖傳兵器,就被林佑凡手中的巨劍一下子給砍斷了。
「你剛說誰是狂妄小兒?」
就在刀疤臉宗師震驚之餘,林佑凡手中巨劍一翻,猛的向他面門砸來。
「小心!」
以拂塵為武器的中年婦人見狀,立馬上前營救。
然而,林佑凡速度比他更快,手上猛然發力間,巨劍唰的一下,砰地一聲就砸在了刀疤臉宗師的臉上。
「咔嚓——」
「咔嚓——」
「咔嚓——」
一時之間,骨頭碎裂,炸響的聲音如放鞭炮一般炸響開來。
原本還站在那的刀疤臉宗師,直接被林佑凡一劍拍成了一灘爛肉。
場面血腥,而又恐怖。
但凡見到這一幕的,無不是臉色煞白,一臉驚懼。
「嘔——」
林青蟬忍不住一陣乾嘔,差點就吐了。
「下一個到你了!」
林佑凡不以為意,轉頭看向剛剛試圖以拂塵阻攔自己的那名中年婦人。
中年婦人心中一驚,立馬向後退了兩步。
「無恥小兒,剛剛竟然敢偷襲我!貧僧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便在此時,方才被林佑凡一腳踹飛出去的寸頭男人趕了過來。
「咦,老刀把子……怎麼死了?」
寸頭男人剛走了過來就見林佑凡腳邊有一灘爛肉,而那爛肉上的衣服,赫然是他們同行的另一名宗師高手。
「這小子詭異的很,不可輕敵!」
中年婦人手中拂塵揮舞間,滿是忌憚的打量著林佑凡。
「一個毛頭小子而已,容我去滅了他!」
寸頭男人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林懷義受了傷,實力大跌,你去牽制一下,等我弄死這小子後,在與你合力,將林懷義擊殺!」
語畢,寸頭男人連跨兩步,頃刻間就來到了林佑凡的面前。
他手中紫水晶掛珠猶如長鞭,噼里啪啦的就向林佑凡抽打而來。
林佑凡揮舞巨劍與之交戰,只聽巨劍上不斷傳來鐺鐺鐺的撞擊聲,但不論如何撞擊,巨劍仍舊完好無損。
「這巨劍也不知是用什麼材料打造的,竟然這麼結實!」
寸頭男人眉頭微皺。
他的一連串猛攻,都被林佑凡用手中巨劍給擋下了。
「沒吃飯麼?怎麼才這麼點力氣?」
林佑凡一邊用巨劍格擋寸頭男人的掛珠攻擊,一邊還不忘出言嘲諷一下。
「狂妄!」
寸頭男人聞言大怒,手中掛珠再次揮舞,且力量比之前還大了幾分。
顯然,寸頭男人這是拿出全部功力了。
擋!
又是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林佑凡仍舊原地不動,反倒是那寸頭男人被反震之力掀飛了出去。
寸頭男人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地,又氣又惱。
他伸手指著林佑凡,破口大罵道:「小兔崽子,是爺們就跟老子好好打,你這一味的格擋,有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指望老子力竭戰敗不成?」
「我格擋,是怕一下子就把你弄死了,就不好玩了!你怎麼還生氣了呢?」
林佑凡嘿嘿一笑。
「呵呸,弄死我?你有這能耐?」
寸頭男人儼然是個暴脾氣,一激就炸。
「不信?那我砍你一劍,你敢接麼?」
林佑凡繼續刺激。
「有何不敢,別說一劍,十劍,一百劍,老子都照接不誤!」
寸頭男人傲然道。
「成,那你接我一劍!」
林佑凡也不廢話,當即縱身一躍,揮舞手中巨劍,將真氣注入巨劍之中,猛然劈砍下去。
巨劍在半空中嗡嗡作響,一股強烈的真氣波動自巨劍之中擴散出來。
感應到那真氣波動,寸頭男人頓時臉色一邊,怒道:「宗師!!臥槽!你特麼陰我!」